众人一阵哗然。
但旋即。
就有人神情凝重无比,不明白叶岁安为何要这么做。
“这天下这么多妖魔洞天。”
“按叶岁安的做法,他能有多少本源去消耗?”
“他疯了吧?”
所有人都极为惊骇!
叶岁安明明是有着大好前途的天骄强者,却居然不惜耗费自身本源来除去躲在洞天内的妖魔?
难道。
叶岁安真的将所有心血,都灌注到这所谓的新禹国中去?
只不过。
那些等待许久的野心家们,都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猛兽。
之前。
叶岁安拿出了诸多让他们呆若木鸡,大开眼界的各种造物,对整个禹国世界进行着全方位的改造。
这让野心家们发现,机会变得越发渺茫。
若是让这个世界,继续按着叶岁安的蓝图发展下去。
他们就只能无奈吞咽下那“苦果”。
“明明这该是一个乱世才对!”
“一个不知所谓的国家,怎可能运转下去?”
“可是偏偏……”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彻底颠覆了。
常识好像彻底失去了作用。
就在这种万虫噬心般的痛苦中,他们等待许久的机会终于出现了!
“如今。”
“这个古怪的国家,都是靠着叶岁安才能推动。”
“就像是他手中的玩偶一般。”
“只要除掉叶岁安,这个土鸡瓦狗般的国家将会立即崩塌!”
“到了那时,这天下还是你我的天下!”
武者追求更高的境界。
而这些在千年世家惯性推动下的人,自然是更加关心自己家族的利益。
在大禹朝廷时代。
他们这些庞大势力虽然听从于朝堂。
可是。
权力一旦远离京城以后,他们就有办法去窃取,占为己有。
在叶岁安的改革中。
基层权力都收归于那所谓的禹国政府。
那他们这些千年世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机会终于来了!”
“这片大地上,至少有上百座洞天。”
“叶岁安摧毁了如此多的洞天,自身本源必然受损极其严重!”
“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等到他重新掌握力量,吾等只能成为那待宰的羔羊!”
“出手!”
“起事!”
涌动的暗流,瞬间化作席卷整个天下的巨浪。
特别是刚开始小规模的骚乱,并没有被叶岁安现身阻止以后。
他们心中顿时大定!
“妥了!”
“若是叶岁安真的无碍,那行走天下的分身肯定会出现!”
“吩咐下去,马上动手!”
一时之间。
大大小小的叛乱就像火星落在干枯的草原上,不多时就化作一场熊熊大火!
一封封急报飞雪一般,飘入到禹国首都。
政事堂。
三位理事看着情况紧急的情报,眉头都是紧紧皱起。
他们心中此时亦是布满不安。
“叶岁安如今在何处?”
“有他的消息么?”
许理事看着另两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苍老脸庞上,满是苦涩笑容。
“我已经用四圣八荒明幽镜,联系到叶岁安。”
“但是……”
许理事话音一顿,说道:
“他说。”
“这些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嘶!
听闻这话。
另二人面面相觑。
“还有。”
“他说,这也是对这个新生国家的一次考验。”
“希望我们能够尽可能地用这个体系,减少这次动乱的损失。”
萧望升和王正云都感觉到一股压力,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二位同僚。”
“处理这些事情吧。”
“叶岁安已经搭建起体系。”
许理事眸子深处,闪过深意。
“这些部门用得好,应当有很大的潜力。”
于是。
这个新生的庞大国家机器,开始缓缓地运转起来。
诸多“齿轮”惟有经过相互间的磨合,才能迸发出真正的力量。
一道道政令传达下去。
一位位新的政府工作人员,亦是不断奔波于各处。
……
南疆。
此时叶岁安已经越过五百里的分界线,来到南疆深处。
不过。
他并没有立即动手。
而是一直向南。
直抵世界尽头,极南之地。
繁盛树木如杂草,一路铺向远方。
弯折着的大草原,好似一个弯钩般朝着天穹蔓延!
草原与天空,好似真的相连在一起!
“果然。”
叶岁安想起踏入牌楼后,借子曰刀刀面看到的那片片叶子。
“这个天地,就是创世之花上的一片叶子。”
一花一仙界,一叶一天地。
“玄机门原本打算到这个世界的尽头迎接仙人。”
叶岁安收回目光。
旋即引来磅礴灵气,在大地篆刻阵法。
随着大阵成型。
那上连天穹的无尽草原,渐渐消失不见。
“接下来。”
“该扫荡南疆了。”
一张张纸人从袖中话落,化作栩栩如生的身影后,执刀向着南疆四方散开。
轰!
片刻后。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自南疆深处不住炸开。
郁郁葱葱的丛林间,亦是渐渐染上浓郁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