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仙人之间的斗法有关?”
折断的仙剑,被毁的白玉京……
叶岁安恍然大悟,而后有种窒息感隐约浮现。
“仙者。”
“渡三灾而不灭。”
修行者的终极目标就是渡过三灾,成为长生自在的仙人。
连一场斗法的胜负。
都可能需要数千年,乃至是上万年才会出结果。
“洞虚,合道,渡劫。”
渡劫境渡的。
也不过是三灾之一的雷劫罢了。
而且成功者寥寥。
“仙。”
叶岁安望着远方,目光逐渐坚毅。
“仙人有多高?”
“我也想看看上面的风景。”
嗡!
白光忽然变得浓郁。
不过。
在那极致的纯白过后,其余色彩逐渐涌入叶岁安的眸中。
“嘶!”
“这是?!”
他瞳孔放大,震惊无比地看着四周。
星空璀璨,银汉幽远。
此时。
叶岁安竟是立足星空之间。
“这?”
“来到哪里了?”
不对。
他回过神,仔细打量周边。
“是仙人残旗所在的那个时空。”
叶岁安按下心中惊骇,心中这般推测。
在元初镇玉矿的深处。
仙人残旗处于另外一个世界,也如这里一般星辰灿烂。
“果然。”
“阴阳二极构造成完整的轮回。”
“真正的白玉京,有着一套非常特殊的规则。”
只是。
如今阴阳分割。
唯有在入夜之后才会再次相融。
可带来的也并非是阴阳造化,而是无穷无尽的杀戮。
这一切。
都要归咎于那场仙人间的斗法。
“接下来。”
“就是想办法从这里回到五域。”
他现在就像当初,身处在那潭水近案处一样。
貌似近在咫尺的距离。
实则相隔着不同的时空。
想要跨越,谈何容易?
“让我想想。”
“仙人残旗的模样。”
叶岁安努力回忆。
或许。
那处残破之处,就是自己脱困的希望。
……
五域。
半年前。
妖魔突然像是发疯一样,掀起一场场无比可怖的诡雾。
大战持续了半年时间,双方各有损失。
然而大战至今。
也还未有半分停战的模样。
“报复?”
“报什么复?”
妖魔们的怒意,让许多人觉得莫名其妙。
万年以来。
双方本就水火不相容。
不过。
在人族寻到镇玉矿,构筑起一座座大城以后。
战争的烈度,就下降了许多。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半年前被打破。
据闻。
连渡劫境的交锋,都时有发生!
这让诸多仙宗的修行者,都感觉心有戚戚。
北域。
四宗的渡劫祖师,相聚一堂。
浓郁劫气弥漫。
在他们所处的世界之外,恐怖雷霆不时炸开。
“已经半年多了。”
“还未有叶岁安的消息么?”
当初。
天剑宗曾经承诺过,与各大仙宗共享暗海的情报。
李求败入暗海,最终安然脱身。
知情人无不惊骇!
哪怕渡劫踏入暗海,都从未有谁能够再次回归。
但偏偏。
一个化神境的武者做到了。
因为这件事。
当时天剑宗热闹过一段时日。
只是。
天剑宗老祖并没有提及任何与叶岁安有关的情报。
一开始。
仅有他,还有太上灵水宗的老祖知晓。
可在半年多前。
妖魔掀起报复行动以后。
二人就觉得,此事或许还要拉拢更多的盟友。
于是。
他们又约见了百欢谷和月夕阁的渡劫老祖,将此情报分享给她们二人。
“你我都知晓,当白玉京再次对下界开启时。”
“便意味着大劫将近。”
作为渡劫境的存在。
他们很清楚,已经有新的下界人来到白玉京。
大家都没有声张而已。
因为这同时也牵涉到白玉京的生死存亡。
“叶岁安也是下界来人。”
太上灵水宗老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做的决定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我认为。”
“希望可以寄托在他的身上。”
两位老祖瞳孔剧震,但发现天剑宗老祖神情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