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紫色雷暴,在四周弥漫。
这是许家的绝学功法。
内气境十大顶尖观想法之一的“紫雷御极观想法”。
所修出的紫雷御极气无比霸道,带有雷霆之力。
寻常武者遇上这种内气,都会头疼至极。
当年,许启明大哥在京城。
凭借着一手内气八境的紫雷御极气。
跨境将一位内气九境的武者击败。
自此名声大噪。
拉开他作为大禹天骄的序幕。
叶岁安虽是内气七境。
但。
今日借他,重演长兄之事。
也许能成就自己一番美名!
其余人则是头皮发麻!
许家,在千年世家中都是顶尖存在。
在这南江河上,身份比许启明高贵的人,不超过双手之数。
然而,他亲自出面。
都没有救下张青性命。
“叶岁安,你妄为天宁书院出身。”
许启明面无表情,话音冰冷:
“未曾想到,你作为儒家弟子,却如此不懂礼。”
叶岁安淡然地扫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君子不器。”
听闻叶岁安所言,许启明脸色微微一变。
他琢磨着这四个字,阴晴不定。
“被人当作工具用的人,不配当君子?”
许启明额头上,逐渐冒出丝丝牛毛般的细汗。
这人,好高深的学术!
仅仅一句话,就让自己进退不得?
叶岁安挑眉,归刀入鞘:
“我的意思是,君子不用武器也行。”
“想要出手,你尽管可以试一试。”
嘶!
又是阵阵倒吸凉气之声!
方才。
许启明被叶岁安一句话噎住,让他进退不得时。
船上世家族人的神情,都变得极为难看。
越是出身高贵之人。
条条框框也越多。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凸显出他们的底蕴与气度。
如果许启明真的,被叶岁安一句话逼退。
那今日船上之人,可就都成为丑角,脸全部丢尽了。
这叶岁安的学术。
怎么也像他的修为一般,高深莫测?
但,就在大家都汗流浃背时。
让他们同样没想到的。
是叶岁安居然,自己破了自己的招?
“好好好!”
许启明怒极反笑。
他看着叶岁安。
眸子内都好似有雷霆炸开!
“我提前说声抱歉,冒犯诸位,坏了大家雅兴。”
“不过这个人,我必须要亲手教训他。”
“好让他知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说完,许启明迈步来到长南江上:
“小小年纪,修得内气七境武道修为,天资确实不凡。”
“但你也要明晓一个道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拔刀吧!”
叶岁安微微颔首,淡然说道:
“道理?”
“本司卫缉拿犯人,天理昭昭。”
“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本司卫说教?”
话音落下,举刀斩出。
磅礴内气,如巨浪般灌入刀刃。
明明此时此刻,日上中天。
可缕缕清辉,却是悄然铺满长南江!
一轮明月,宛若在江水中升起!
轰!
一刀斩出。
江水从中分开。
明月高升,映得许启明眸中惊色清晰无比!
内气翻滚,他使出许家绝学拳法——八极雷崩拳。
拳上包裹如雷浆般流淌的紫雷御极气。
一拳轰出,天雷阵阵!
月色大绽,尽数吞噬雷霆。
所有人眼中,都倒映着银色刀芒!
光芒闪烁过后。
半空,许启明双手颤抖。
滴滴鲜血,从袖间滴落。
他,竟是连一刀都挡不住?
叶岁安转身。
眸色古井无波。
看来。
还是自己的道理大一些。
“除祟司司卫叶岁安,缉拿三岔河逃兵。”
“凡有阻碍者。”
他嘴角,微微翘起:
“视为同犯。”
“杀。”
“无赦。”
话音落下,他再次迈步往楼船内走去。
而这一次,没有人站出来。
也没有人敢站出来!
众人看着叶岁安。
从船内揪出一个又一个年轻的世家子。
有人想逃。
可刚跳下河。
刀气闪烁。
滔滔江水,仅仅只是泛起淡淡血色。
当这里的消息,传到其他大船上时。
满座皆寂静。
那些贵人们,彼此面面相觑。
他们都没有想过。
花魁游船会这件盛事上。
竟然会有人敢如此放肆!
污了他们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