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遍就够了。
“来人,将他拿下!”
张倩梅身形猛地暴退!
一道道身影,从船上掠出。
他们并非除祟司之人。
而是张家护卫。
杀人。
还是用自己人更顺手。
就算杀了一位司卫,事后会有些麻烦。
但白营那么多世家之人想要活下来。
他们背后家族一起出力。
再加上除祟司内部,有他们斡旋。
这件事,很快就会轻易摆平。
往日,他们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
不过。
张倩梅有些疑惑。
“这小贱种不过内气三境修为。”
“他在落水隘,是怎么活下来的?”
张青与她说过。
那冲到三岔河的妖魔,铺天盖地。
足足有成百上千之多!
按理而言,落水隘的妖魔只多不少。
叶岁安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所以,他一定也逃了!”
“既然如此,我杀他,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张倩梅怨恨地想到。
“你们颠倒黑白的本事……”
叶岁安看着扑向自己,杀意盈盈的张家护卫。
声音如秋风,清冷中夹杂肃杀:
“真没意思。”
修长刀刃,卷上赤红的莽雀吞龙气。
锵!
刀吟清亮,竟是压过阵阵声乐!
“什么?”
“圆满境界的刀法?”
张倩梅心中惊骇!
旋即。
她便看到朝着叶岁安飞掠而去的十数位内气境护卫。
在半空中被红芒吞没。
内气翻滚过后。
只余飞灰飘落。
“阻除祟司者,杀无赦。”
莽雀吞龙气如狼烟般,贯穿天际。
“杀人了!杀人了!”
慌乱大叫霎时传出!
不少人瞪大眼。
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在这里动刀杀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他不知道吗?
多少达官贵人,就在这看着?
就连天南州的牧守大人,也在江上啊!
这个青年,莫非是疯子?
眼看混乱蔓延,一位衣着贵气的中年站出来,皱眉说道:
“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快点退去。”
“今日之事,日后我会去除祟司,讨要个说法。”
叶岁安并没有理会他。
在张倩梅惊恐视线中,落到船上。
见这煞星登船。
不少人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随后,脸上又隐约露出懊恼。
这个司卫太放肆了!
“叶岁安!你!你敢?!”
张倩梅声音颤抖,艰难地说道:
“你敢在船上杀人?”
叶岁安?
听闻这个名字。
不少人,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片刻后,他们神情微变!
叶岁安?
是闯入南江县郑家,踏平郑家族宅的叶岁安?
是将站出来仗义执言的许琅琊,一脚踹飞的那个叶岁安?
这消息传出后,不少世家之人皆是冷笑不止。
他们都觉得,这个叶岁安是被猪油蒙了心。
郑家是犯了大错。
但这并不代表,叶岁安能擅闯郑家族宅。
好歹,郑家也是个百年世家。
虽说在大族里,郑家只能算是垫底的那一批。
可叶岁安也决定不能这样做!
这是在打他们所有世家的脸!
“放肆!”
“还不退去!”
“滚!”
这艘花船虽吊在最末,但也像一幢三层楼。
楼阁上。
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
居高临下地,漠视着甲板上的叶岁安。
护卫们拔刀拦在他身前,出言辱骂。
他们就不信,叶岁安真的敢闯进船里拿人!
张倩梅激动得不断作揖,对众人说道:
“多谢诸位相助。”
“我张家……”
话音未落。
脚步声渐近。
刺耳的莽雀戾叫,震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七境内气,如锁链般将整艘花船捆住。
张倩梅也终于知道。
叶岁安是如何在落水隘活下来的!
“内气七境?”
“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
在那些世家人们惊骇的目光中。
叶岁安越过护卫,踏进船舱。
那些护卫们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们背脊被冷汗沾湿,根本不敢动弹!
好恐怖的内气!
就好像有一座巨山,压在他们身上!
其实所谓的世家。
更多都如郑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