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裙女子心中震动,看向陈玄。
一僧一道也脸色一诧,直接看向陈玄。
我艹!
这么刺激的?
从未见过!
想都不敢想!
连那船夫也完全呆住了。
他没听错把?
这年轻人让云家的大小姐脱下衣服,跪倒在地,还撅起屁股?
这他妈...
“小姐,呜呜呜...”
那侍女在陈玄手中呜呜哭泣,拼命挣扎,心中无比悔恨。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到处惹事。
不可否认,她之前确实是被惯坏了。
哪怕只是一个丫鬟,但因为是云家的丫鬟,所以她的身份和地位也和寻常人不同。
无论走到哪里,几乎都能享受到和小姐等同的待遇。
长久的顺风顺水,让她已经有点认不清自己。
经常会在外面惹是生非,有时也会仗着小姐和家族的宠爱做出一些逾规的事情,但这次,他们踢到铁板了。
“别急,一会就轮到你!”
陈玄声音平静,道:“我会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掰下来,然后再把你的嘴巴撕掉耳后根,至于你的皮,看我心情好不好,再决定扒不扒!”
随后又看向那白裙女子,道:“还不脱?”
“阁下又何必这么羞辱我呢?”
白裙女子脸色微沉。
“这是你要道歉的,我这人接受道歉的方式就这样,你要是觉得不能接受,也可以,那就放马过来,你我生死一斗,来吧。”
陈玄语气淡淡。
对于这种人,他就看不下去。
谁让对方在他面前笑的?
强者不可辱,你不知道吗?
你再怎么高高在上,再怎么嚣张,那是你的事!
但你嘲笑我?
那行!
那就看看谁先破防!
不是爱笑吗?
那就接着笑啊!
众所周知,笑容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转移。
比如说现在。
对方脸上的笑容就全部转移了。
“呵呵呵,妙啊,女施主,还不脱衣?”
癞痢和尚猥琐笑道。
“是啊,脱吧!”
歪嘴道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白裙女子脸色微冷,看向陈玄,道:“你难道非要这样羞辱我吗?”
“我说了,你也可以不道歉,不道歉就过来和我生死一斗,还有,我没有时间陪你耽误,你如果不愿意选择,我就默认你选择了生死一斗!”
陈玄平静说道。
“...”
白裙女子一言不发,神色冷清,再次向着前方甲板看去。
两位供奉痛苦惨哼,一身血水。
两位蓝家人杰,一位被提在手里,一位被踩在脚下。
自己的贴身侍女翠儿,更是完全破防,呜呜哭泣...
今日她已输的彻底...
最终!
白裙女子做出选择,一件一件的开始褪衣,露出里面如同白玉一样的肌肤,光溜溜,令人疼惜。
她跪倒在地,后股撅起,道:“对不起!求你原谅我们!!”
“小姐!呜呜呜...”
被陈玄提在手中的侍女再次破了大防,眼泪飚洒.
【...快意值+20000!】
“很好,你道歉了,但是原不原谅,是我的事!”
陈玄再次说道:“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他们,这个侍女,我要把他的牙给拔掉,嘴巴给撕开,因为她对我笑了,这就是笑的代价!”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饶了我,我知错了,小姐救我...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侍女惊恐叫道。
噗通!
陈玄随手一扔,将侍女扔给歪嘴道人、癞痢和尚,道:“撕嘴、拔牙!”
“好嘞!”
二人连忙接住侍女,不顾她的痛苦哀嚎,直接开始迅速操作起来。
“至于这个蓝袍的!”
陈玄语气平静,一如既往,道:“他对我出手了,刚刚也动用兵器了,这是奔着我的性命来的,对于想要取我性命的人,我也会取他性命!!”
砰!!
陈玄五指一捏,在那青年满脸惊恐的大叫声中,当场捏爆他的脑袋,随手丢下。
【...快意值+100000!】
“还有你!”
他低下头来,看着地上的另一位青年,道:“你刚刚也对我出手了吧?我只是往船上一跳,你就全力一拳轰向我,这明显是想打死我的,所以你也得死!”
“不要,我们是蓝家...”
噗嗤!
红的白的四处飞溅。
脑袋同样爆开。
【...快意值+30000!】
“你们两个也是,上来就对我下毒手!”
陈玄看向那两位重伤吐血的外圣老者,挥手一挥。
金色真元斩过。
两位老者的脑袋也当场被斩爆。
【...快意值+200000!】
做完这一切,陈玄眼神淡漠,再次看向不远处那跪倒在地的女子,使得女子皮肤一紧。
“你不必紧张,你没有对我出手,也没有得罪过我,我不会杀你的,我这个人是很讲道理的,当然,我也欢迎你来报仇,我就在这黑暗渡口,一两天内应该是不会走的,你要是觉得现在不服,可以随时找我。”
他语气平淡。
“他们罪有应得,我不会报仇的!”
女子回应,很是冷静。
“不会报仇?”
陈玄脸上一笑。
不会报仇怎么行?
不会报仇,自己的快意值从哪来?
而且这女子委实古怪!
被自己这样对待,居然也没有破防!
心智之坚,远超一般人!
“你不会报仇,你家里的人来报仇也行!”
陈玄挤出笑容,道:“记住,我等着你!还有,我们的船坏了,就借一下你们的小船好了,船钱我会付的!”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僧一道,“带钱了吗?给我们一点精币,我们租一下他们的小船!”
“好嘞!”
癞痢和尚回应一声,匆忙奔来,从身前布袋中取出一袋子精币,丢了过去,笑道:“给你,这是我们的租船费!”
陈玄不在多说,转身走向船尾,将船尾吊着的一搜小船放了下去。
“船夫老哥,来吧,咱们接着走!”
陈玄跳下小船,看向船夫。
船夫满脸呆滞,从始至终都很懵逼。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很讲道理!
但似乎又不讲道理!
讲道理是,他居然没有灭口。
不讲道理是别人对他笑一下,他就冲上去,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