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
“饶命,钱,女人,都有...”
“求,求你...”
李高中毒以深,嘴里说话不清晰,还流的口水到处都是。
陆长青没和他废话,只是将李家和阔斧行,同时记在了心里,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从头到尾,五息不到。
陆长青没有停留,原路折返,从窗户再爬出。
大概半刻钟的功夫。
将少女处理完毕的两个人,从包厢外进来。
看到地面血流成河的场景,双双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看到李高也死了之后,更是惊恐!
“快,喊人!”
“完了完了!事儿大了!”
...
...
太阳未升。
寒气未散。
空气中到处都是雾,可见度不高。
陆长青从房檐上落在一处胡同,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丢弃到角落后,快速回到家里。
“叩问天书,可留下隐患或者尾巴?”
【无,安危无忧。】
陆长青这才算是放心。
听说阔斧行下头管着牙行、柴帮等行当。
从刚刚李高的行为来看,确实如此。
牙行,面儿上是中介,暗地里做的全是人口生意。
这也是为什么有老话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李高的死,李家应该会重视。
但其后面怎么做,就和他无关了。
略作沉吟,陆长青发出询问。
“叩问天书,‘听雨云上飞’孟柳,为何又折返回城中?他有什么目的?”
看着要三十息才能给出的答复。
陆长青知晓,这是双方实力差距导致的。
所以他干脆出门买早饭。
等到了早餐摊,天书的字迹也显露出现。
【被卫国公、无拘教众多高手包围,重伤逃出生天,却无法继续远遁,只能藏匿于城中,另找机会脱身。】
看到答复,陆长青放心了。
没和自己有所直接牵连就好。
所以,不是不想跑,而是没跑掉。
陆长青念头至此,再度发问。
“叩问天书,此刻关于‘苍龙荒象劲’,诸多势力是否已经确定是孟柳所拿?”
【是的。卫家、无拘教高层,都已经断定,劲法就在孟柳身上。后续还将入城搜查孟柳。】
【同时,朝廷也将派人前来,追杀孟柳。】
看到字迹,陆长青并没有多开心。
虽然这个听雨阁的叛徒,帮自己把锅全给背了。
但城中形式,并没有多大变化。
甚至还要再来一方势力,只会越来越麻烦...
陆长青轻吸一口气。
提升实力,迫在眉睫。
否则这局势,对于普通武夫和百姓而言,还是过于恶劣了。
身不由己,命不由己!
争取三两日之内,突破脏腑。
第107章 脏腑,灵剑,无拘
三日,一晃而过。
天空灰蒙,寒风刺骨,院落地面结着薄霜。
陆长青赤膊立于院中,深吸一口冰寒空气,压下心头即将突破的喜悦和杂念。
摆开灵猿桩,腰胯为轴,缓缓旋绕。
周身大筋随之拉伸、回弹,传来清晰的酸胀感。
半个时辰后,转为凶虎桩。
双足踏地如生根,脊柱节节绷紧如铁铸。
在筋骨境,他已经沉淀一个月左右。
此时此刻,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皮、筋、骨浑然一体,力量沛然。
但更深层的内府,却仍似隔着一层坚韧的膜。
没有停歇,陆长青不断在灵猿桩和凶虎桩之间来回切换。
一灵一凶,一活一稳。
随着时间推移,熟练度增加,体内澎湃的气血,开始尝试交融共鸣,共同冲击那层无形的屏障。
时间流逝,霜气在他蒸腾的体温下,化为白雾缭绕周身。
忽然,他体内仿佛响起一声低沉的钟鸣!
“嗡!”
胸腹区域,传来奇异的空鸣感,仿佛五脏六腑瞬间被洗涤,随即又被更加凝练,更具活力的气血重新填满。
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油然而生!
【命主有效修炼灵猿桩,百禽戏熟练度增加】
【百禽戏(大成,1/5000)】
陆长青缓缓收势,立定。
无需刻意感应,便能清晰“看”到自身状态的变化。
筋骨境时,力量充盈于四肢躯干,发力刚猛,但总觉有一层隔阂,对内脏的感知与保护相对模糊。
此刻,脏腑初成,气血运行不再仅仅局限于经脉与肌肉,更能深入温养内腑。
呼吸之间,气息更为绵长深远!
五脏六腑随着呼吸微微共鸣,力量更稳定,体力更充沛!。
外在力量并未暴增,但发力更为顺畅圆融,对身体的掌控精细入微。
若再对上李高那九人,根本无需游斗,凭借更悠长的气息与内腑支撑,正面强攻也能更快击溃!
陆长青轻轻握拳。
手臂大筋弹动,骨骼闷响,胸腔内,心脏跳动沉缓有力。
外练筋骨皮,内养一口气。
脏腑境。
成了!
陆长青此刻,紧着的神情才松懈下来,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甚至因为过于开心,忍不住轻微笑出了声。
“长青,你...又突破了?”
蔡婉仪拿着提前熬好的肉汤,里面还有牛腱子大肉块,披着带绒长袍,过来递给陆长青。
陆长青接过,三两口将汤喝尽,又把肉块塞入嘴里咀嚼,肚皮里因为气血虚缺而导致的饥饿,勉强填补。
他看着已经有了几分贵气,越来越漂亮的蔡婉仪,点头称是:“对!”
“突破了!”
蔡婉仪惊讶不已:“为什么你突破这么快?”
“距离你上次突破,还没有两个月啊!”
她虽然不习武,却也知晓,习武的难。
姐夫张弛。
还有之前的邻里。
许多都是习武三两个月,发现效果如同往海里倒水一样,都放弃了。
但自家相公,却是和其他人全都不一样!
陆长青拿着汗巾,快速擦去汗渍,披上薄衣,嘿嘿一笑:“你忘了。”
“上次你相公被馆主重新测根骨的时候,逼近上佳!”
“当然修炼的快咯!”
“最近还一直往进砸银子,要是还慢悠悠的,那才怪!”
蔡婉仪拿着汗巾,擦了擦陆长青额头的几缕灰,然后踮脚亲了陆长青一口:“相公真厉害!”
陆长青心情大好,看着蔡婉仪此刻因为喜悦也翻红的脸蛋,食指大动,将其抱起,往屋中走去。
“哈哈,还有更厉害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