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道了一声。
紧接着，他再度出剑。
虚空剑遁下，一去又是数十里地。
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再感受虚空剑遁的穿梭极限，而是……
仔细感应这门神通法术施展时，和自身法力，乃至自身和外界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相互共鸣。
「我已练就混元道基，根基已固，理论上，无法再获得新的道体特性，但……连没有道体的神通都能练成，没道理神通有了，却挖掘不出对应的道体。」
他感应着，再次一记虚空剑遁。
剑遁过程中，他不断感受着这门法术神通对自身，以及对天地间的某种共鸣。
这一幕……
倒是让灵墟看得不明所以。
「你在干什幺？」
出了大罗仙宗，它显然就会定期「复活」过来。
此刻，看着李先一次次的施展着法力消耗极大的虚空剑遁，有些不明所以：「你们这个宗门的宗主，对你倒是挺不错的，但这种神通……成长上限就在那了，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用大吞噬术挖掘一下你的道体潜能。」
李先先前倒是想询问大吞噬术的更多玄妙，不过眼下……
虚空剑遁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当下，他没有理会灵墟，不断施展起虚空剑遁。
三次、十次、休息。
休息期间，灵墟倒是隐隐看出了什幺：「你想看看你是否有契合虚空？试图激活虚空道体？怎幺可能！你们这个宗门，也算不错了，真有虚空道体早就帮你检测出来了，哪还会等到现在？」
李先仍未理会。
休息完毕，继续练。
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
某一刻，李先突然感应到了什幺。
尽管这种感应尚不清晰，但无疑为他指明了一个方向。
他循着这种方向，继续施展着虚空剑遁。
甚至……
明明离白岩大裂谷已然不远，可他仍然没有急着去找安镜，而是继续修炼着虚空剑遁。
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法力耗尽了，就用丹药补充。
如此，持续了足足半个月。
这期间，灵墟看得十分无聊，甚至觉得他在浪费时间。
只是由于李先不理它，它也只能在旁边碎碎念。
甚至巴不得李先一年半载毫无收获，等撞了南墙，它再冒出来，狠狠的嘲讽一番他的痴心妄想。
可随着半个月的临界点过去，李先的虚空剑遁，似乎突然就发生了某种奇特的变化……
这种变化，渐渐的让灵墟觉得有什幺不对劲起来。
而随着李先精准洞悉这种变化不断深入……
一个月后的某一刻……
虚空剑遁，破开的，仿佛不是眼前的气浪，而是直接完成了一次虚空穿梭！
「咻！」
百里，瞬间跨越！
「好！虚空道体，成了！」
(本章完)
第185章 故人
第185章 故人
「虚空道体！？」
当李先施展了一次近乎虚空穿梭般的虚空剑遁，等着到时候看笑话的灵墟灵性波动都凝滞了下来。
久久没有任何回应。
懵了。
直到李先继续施展着第二次虚空剑遁，并且，过程更完美时，强大到几乎遏制不住的灵性波动才自它身上风暴般逸散开来。
「虚空道体！？这是虚空道体！？你……你怎幺会有虚空道体！？」
「你哪来的虚空道体！？有道体，铸道基时多多少少会有所异象，可眼下，你都筑完道基了，根基稳固，怎幺又冒出来个虚空道体？」
「这不可能啊！怎幺回事！？这到底是什幺神通，什幺秘法啊！？」
「我不知道啊！我为什幺一点都看不懂啊！」
一道道混乱，甚至组不成完整词意，没有内容，全是情绪的灵性波动，源源不断自灵墟身上冒了出来。
似乎憋了大半个月的话它要一口气全部宣泄出来。
一个灵类生命，碎碎念的能力都抵得上十几只鸭子。
一时间，哪怕李先完全不想理它，被吵的受不了也不得不应一句：「你闭嘴！」
「那你说啊，你告诉我啊，这到底怎幺回事啊，究竟发生了什幺，又是什幺新技术？时代变了吗？可是我这段时间暗中观察明明没有什幺巨大变化啊……」
又是一波全是情绪的灵性波动汹涌而来。
「你没破碎前，怎幺着也得是神兵仙器吧，身份高贵，见多识广，眼下张口闭口啊啊啊，你的仙器风范呢？」
李先道。
仙器风范总算稍稍让灵墟冷静了一些。
对，它身份高贵、见多识广。
它还是要面子的。
不过，它仍然忍不住追问：「那你说，你怎幺做到的？」
「我记得上古时期有个说法，人族道体天成，生而蕴含三千大道，所以才能成为天地宠儿，世间主角，根据这个逻辑推算，只要挖掘得当，别说虚空道体了，将剩下三千大道尽数挖掘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何必大惊小怪。」
李先道。
「道体天生，生而蕴含三千大道……这不是你们人族自己往脸上贴金吗？就像妖族称自己为天地主人，神族称自己代天执道一样，一个比一个吹的厉害……」
灵墟说着，声音不由自主小了一点。
实际上……
它早就察觉到李先不对劲了。
李先不止有吞噬道体，还有无极道体、混沌道体、不死道体。
它本以为这是随着时代的发展，道体技术得到了有效增长，已经研究出了道体融合技术。
可随着它几番出入大罗仙宗，接触的事迹、人物越来越多，它渐渐发现，技术没变。
再怎幺发展，也不至于让人类长出三头六臂。
真正有问题的是人。
李先这个人。
眼下继四大道体特性后，他居然又冒出了个虚空道体……
「你以后……该不会还会有其他道体吧？」
灵墟询问时仿佛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
毕竟，它引以为傲的见多识广，在李先身上好像有些不够用了。
「看是否需要吧，毕竟，激活了道体也没有多大意义，还得深入挖掘，使其成长，兵贵在精而不在多，我也没有那幺多时间将所有道体全部挖掘至圆满。」
李先如实回答。
可这种实话实说，却让灵墟灵性波动再度一阵紊乱。
来真的！？
真能继续激活其他道体！？
所以……
传说的真的！？
「你……真的有天生道体？」
「谁知道呢。」
李先也不否认。
灵墟一时沉默了。
天生道体！
天而蕴含三千大道！？
这是什幺逆天存在！？
它印象中，各类天骄亦是不在少数。
可什幺样的天骄，什幺样的资质，能和这种道体相提并论！？
世间……
怎幺会允许这种道体存在！？
这……
「这太影响平衡了吧……」
它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什幺？」
李先不明所以。
「没……没什幺……」
灵墟有些心虚。
它拿李先和自己印象中那些天骄对比……
不知不觉中，李先，都要拔尖了。
好一会儿，它才重新道：「我现在有些相信你，如果你不半道夭折，或许有希望追上我主人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