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自重 第47节

  丁岁安重复了一遍焦捕头的现场描述,下意识道:“听焦大哥的描述,倒是像道家的”

  “!”

  焦捕头猛地转过头,丁岁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嘴。

  “兄弟,道家怎了?”

  “昨夜宿醉,脑袋昏沉,哥哥莫当真”

  “啧!你不把我老焦当兄弟!反正此处只我二人,你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呃那好吧,此话出我口,入哥哥耳,可不敢再说给第三人。”

  “放心吧!老焦我别的本事没有,但守口如瓶是我最大的长处!”

  “小弟也是忽然间想到据哥哥所言事发现场的情形,倒符合道家的引雷术.”

  “引雷术!”

  “嗯,据说道家善使各种雷法,什么掌心雷、什么引雷术,我听人说道门大能雷法所过之处,一片焦黑、砖石犹如纸糊.刚好,钦天监前段时间便算出正月十七夜里有春雷。”

  焦捕头抱着双臂,陷入了长考。

  “焦大哥,快到辰时了,我需赶回王府!方才这番话,可千万莫对旁人讲!”

  “放心吧!我老焦,守口如瓶!”

  兰阳府衙,李凤饶坐在二堂内,愁云惨淡。

  咱就想平平安安熬过任期,这兰阳府咋就那么多事哩!

  昨晚天道宫被毁,仙师、修士、护教,被一窝端了.至今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没拼出来。

  这可是国教啊!

  可以预见,接下来兰阳府会迎来怎样一场风暴。

  他作为当地主官,无疑坐在了火山口。

  正郁闷间,却见焦捕头冒冒失失闯了进来。

  “不知通禀么!滚出去!”

  本就一肚子火的李凤饶当即爆炸,可那焦捕头不但没退出去,反而一脸兴奋的低声禀道:“大人!经属下整夜思索,发现了此案重要线索!”

  “哦?”

  李凤饶瞬间火气全消,下意识上身前倾,急切道:“上前说话。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属下昨晚看过现场后,苦思冥想,今早忽然想起道家善使雷法!不单有掌心雷,还有引雷术,且早在十日前钦天监便测出昨夜春雷,若说都是巧合,也不免太巧了”

  经过焦捕头将近半刻钟绘声绘色的描述,李凤饶逐渐意识到,昨晚之事可能比他猜想的更严重。

  “焦捕头,这些.是你自己想到的?”

  李凤饶望着焦捕头,颇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

  “呵呵~”焦捕头谦逊一笑,朗声道:“回大人,卑职久在刑讼,眼光是比别人毒辣了一些。但归根到底,还是大人教导有方!”

  “好,你很不错!咱们若能平安度过这回,本官为你记大功!”

  “谢大人!”

  “此事事关重大,你千万莫对旁人讲起!”

  “大人放心,我老焦,守口如瓶!”

  打发走焦捕头,李凤饶坐在官椅内思索片刻,忽然起身铺纸研磨。

  ‘臣兰阳知府李凤饶叩首秘奏,为兰阳天道宫毁损、国教掌教及仙师护教二十余死事,仰祈圣鉴。’

  ‘.经臣亲临现场勘验,串联线索,臣有以下发现。道家善使雷法.’

  今天三章干脆一下放出来得了

  这几天每天七千字起步,存稿告急。

  (本章完)

第51章 避刃如风 青云直上

  辰时,兰阳府城,四门落锁。

  大白天,街面空空荡荡,除了偶有的巡街衙役,恍若鬼域。

  是个人都感受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氛。

  丁岁安回府不久,就被林寒酥请到了三进澄夕堂。

  甫一见面,林寒酥便对着丁岁安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你昨晚去哪儿了?”

  “焦捕头请我吃酒,吃醉就住在了外边。”

  “今早听说天道宫被天雷所击,你晓得么?”

  说这话的时候,林寒酥那双凤眸死死定在他的脸上,想要从丁岁安的表情中窥出点什么。

  “听说了,我前几日还说呢,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看。”

  “小郎!此事玩笑不得,你跟我说实话,昨晚之事到底和你”

  林寒酥话未说完,却听外头一阵脚步杂沓和胸毛等人的兴奋吵嚷。

  少倾,晚絮入内,“娘娘、丁什长,前头收到了朝廷调令,征丁什长正月二十一日午时前,于殿前司报到,随军南征!”

  “头儿!我听旁人说,此次南征,好多勋贵子弟挤破了头.没想到,头儿也收到了调令!老朱我粗笨,说不来场面话,便祝头儿凯凯.老公,凯什么来着?”

  “凯旋而归!”

  “对对对,祝头儿凯旋而归!”

  酉时正,天刚刚擦黑,涤缨园内的酒席却已进行了许久。

  从朝廷到民间,皆对此次南征极为乐观。

  武勋后人、年轻才俊,想尽办法也要参与南征。

  能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刷军功的机会可不多。

  所以,安字什今夜这场践行宴并无悲壮,只有欣喜。

  至戌时末,大伙都有了八分醉意,丁岁安和王喜龟一个眼神交流,随后两人借尿尿之名同时离席。

  “我不在这些日子,由你负责王府护卫。”

  丁岁安这种情况属于‘暂调’,出征归来后还要担任原职。

  王喜龟被丁岁安纳入西衙影司后,心理层面愈加亲近.对他来说,此事百无一害。

  一来,影司密谍的身份关键时刻是道保命符,二来,每月多领那二两八分银子,可是实打实的实惠。

  “属下必当尽心!”

  亥时正,酒足饭饱。

  丁岁安从前院去往后院,隔壁霁阁二楼,窗前烛光映出一道剪影,弥漫着一股独守空闺的幽怨意象。

  这个暗示,足够明显了。

  屋内,林寒酥一袭贴身里衣独坐镜前,青丝如瀑,平日掩盖在宽大袍服内的曼妙身材此刻一览无余。

  天鹅颈,蝴蝶腰,粉面香腮纤纤手。

  丁岁安轻车熟路的翻入屋内,顺手关上窗扇,道:“我已做下了安排,王喜龟稳重谨慎,姐姐遇事可直接找他。”

  他还有点担心林寒酥会再次追问天道宫一事,不料,林寒酥甚也没说,只朝丁岁安柔柔一笑,递来一柄梳子,“小郎,帮我梳梳头吧。”

  “好。”

  丁岁安上前两步,站定林寒酥身后,帮女人梳头这种事儿,他不熟练。

  但胜在林寒酥青丝绸滑,梳齿毫无阻滞。

  当下,男子为女子梳头这种事,几乎只发生在夫妻之间,以两人目前唇友谊的关系,很有种‘私定终身’的意味。

  “哎!”丁岁安忽然一叹。

  “好端端叹什么气?”

  “随军南征,刀枪无眼。军中历来有破煞之说,我这煞还没破,此去恐怕凶多吉少啊!”

  “呸~莫胡说!什么凶多吉少,小郎定能平平安安”

  林寒酥轻啐一口,随即扭头仰视丁岁安,凤眸斜睨,有几分不爽,“你还破个甚煞?你不是早已为夜含那小蹄子梳拢了么?”

  ‘破煞’一说,由来已久。

  粗俗点说,就是上战场前要破了童子身,这便是破煞。

  这种说法并非全无依据战场凶危,谁也不知还能不能回来。

  破身的深层含义便是,留种、延续血脉。

  “夜含是影司接头人,都是演的。对了,我离开后,若遇王喜龟解决不了的事,姐姐便找夜含,由她向上司通禀。”

  林寒酥闻言,眉眼间浅浅笑意一闪即逝,随后认真想了一下,突然起身走到闺床旁蹲了下去。

  因下蹲动作,贴身里衣兜裹出惊人腰臀比和丰腴臀线。

  论颜值、论身材,王妃姐姐都是他所见过女子中的天板。

  但话说回来,再好的天板也需要吊顶吧?

  胡思乱想间,林寒酥取了点什么东西,款款走回丁岁安身前。

  面颊微粉,竟有那么一点点的羞意.

  “姐姐怎了?”

  丁岁安不禁好奇.这位姐姐可不是寻常小娘,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很少见她会害羞。

  林寒酥长吸了一口气,胸脯起伏的节奏稍快,能看出有那么一点紧张。

  只见她将背在身后的双手绕回身前,右手持了沓一扎来长的小画,左手指着其中一幅道:“这样,算不算帮你破煞?”

  丁岁安凑前一看,紧接摇头,“不算!”

  说罢,从林寒酥手里半挣半抢拿过嫁妆画,换了一页,认真道:“姐姐,这样才算!”

  这回,换林寒酥凑上前,只看一眼,便赶紧垂下了眼帘。

  虽一副威仪端庄的神色,但两颊红晕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将整张脸蛋染红、而后在蔓延到天鹅颈,直至最后耳尖尖通红,开口时却刻意清冷,“不行!”

  丁岁安再换一张,“那这样呢?”

  “不行!”

  “这样?”

  “不行不行!反正就是我刚才给你看的那样,你要便要,不要拉到!”

  “要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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