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应立于军阵最前方,甚至就在火炮阵前。
今日的朱应,恢复了往日战场杀伐之势。驾驭着汗血宝马乌锋。
朱应一身战甲在身,战甲上的鳞片闪烁着寒光,手持虎头大刀,刀身宽厚,刀刃锋利,透出了一股无言的威压。
此刻。
朱应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镇夏城,透出杀机。
“大明将士何在?”
朱应举起战刀,那战刀在黯淡的天色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威声一喝。
朱应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穿透了战场的喧嚣,传入无数大明军将士的耳中。
“杀,杀,杀!”
十万大明将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声音响彻云霄。
他们高举兵戈,兵戈的寒光在黯淡的天色下闪烁,透出无尽杀伐之气。那气势,仿佛能将天地都为之撼动。
“火炮,轰!”
朱应当即下令,声音坚定而果断。
如今既有火器威慑,纵然如今的火炮能够给敌人带来的轰杀只有那么多,但火炮起到的震慑作用是无言的。
五百门火炮齐发,还准备了一万炮弹,待得轰下,这也绝对足可让敌人抱头鼠窜。
“轰!”
随着朱应一声令下,早就准备好的火炮兵立刻拿着火把,点燃火炮。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兴奋。
顿时间。
“轰,轰,轰!”
一阵阵火炮震天响的轰鸣,五百发炮弹带着火蛇,如同流星般向着前方的镇夏城轰去。
那火蛇在黯淡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一道道划破夜空的闪电。
炮弹砸落。
“砰,砰,砰。”
砸到了城内。炮弹虽然没有如同未来的高爆火药那种炸裂开来,但随着落地的一刻,炮弹碎裂,里面的铁针,铁屑瞬间爆发出来。
那些铁针和铁屑如同无数只夺命的暗器,向着四周飞溅。
“啊……啊……”
“……”
炮弹炸开的瞬间,里面的铁针,铁屑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向着四边扩散开来,许多北元士兵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贯穿。
他们的身体被铁针和铁屑洞穿,鲜血流下,发出了阵阵哀嚎。
那声音凄惨而绝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号。
这,正是如今大明工部取得的最新炮弹成果,炮弹藏针,暗藏杀机,威力更甚。
每一轮轰杀,五百发炮弹,给予城中造成的杀机可想而知。
“为何不用火炮轰?”
而城楼上,值守城关的元将马哈吾看着还未点燃的火炮,到处都是跑着头躲避的兵卒,愤怒地大声问道。
此刻。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愤怒,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城楼上的栏杆。
“将军。”
城楼上执掌元军火炮的小将领苦涩地回道,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沮丧:“明军在我们火炮的射程之外,我们就算点燃了火炮也无用啊。”
“明国的火炮怎会如此厉害?”
马哈吾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惊恐而疑惑:“昔日他们的火器都是与我大元一样的啊!”
“而且这些炮弹怎会释放出铁刺来?”
对于他们而言,在二十多年前,曾经的中原大地还是他大元的天下,昔日中原的一切都是他大元的。
那些汉人都是卑躬屈膝在他大元的奴役之下。
可这才多少年?情况似乎反转了。
昔日的奴隶如今都已经反攻他大元了,一切都已经不可控了。
当然,他们北元的火炮,还有火器,也都是由昔日的汉人工匠打造,哪怕如今他们帝国内,那些工匠也都是汉人,被他们奴役,不得不造。
可大明立国已经二十多年了,汉人重新拾取了尊严,在朱元璋的全力支持下,也知道火器将成为战场上的大杀器,所以工部也自然将火器更为完善了。
“明军来势汹汹,手段极其残忍。”
马哈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带着一种告诫,还有威胁,对着城楼上所有的元军喝道:“我大元的儿郎们,一旦明军破城,等着你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今日,我十万大军驻守于此,必可守住城池。”
“想想以前我们是怎样对待蛮子的,他们如若破了城,我们想死都难。”
马哈吾声音洪亮,虽然火炮声轰鸣不断,但他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了许多元军士兵的耳中。
听到他的话后,许多元军看向了城前的明军,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忐忑与担忧,充满了恐惧。
似乎。
他们想到了如果真的被大明攻破城池。
如果城破!
那他们会是何等结局?
“传本将令。”马哈吾大声喝道,眼中涌现一丝决绝:“誓死守卫镇夏城。一旦明军进入射程,立刻开炮。”
“儿郎们放心,二皇子也在城内镇守,有他在,皇上一定会加派援军来的。”
“皇上与我们同在。”
话音落下。
“谨遵将军令。”
城楼上的元军一边躲避着,一边大声回道。
他们的声音中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与恐惧,但在马哈吾的激励下,还是鼓起了一丝勇气。
紧随着,马哈吾就调动督战军镇守。
又再看了一眼城前疯狂轰击的明军,马哈吾心底冷冷道:“这些蛮子以前就是我们的奴隶,今后也将是,只要守住,以后我大元一定还可以再次入主中原。”
而此刻,城前的明军火炮仍然是在轰击不断。
镇夏城已然变成了一片炼狱。城中硝烟弥漫,火光冲天,房屋倒塌的声音,士兵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朱应立于阵前,十分平静地看着,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既有火炮之利,朱应自然也是会完美利用好。
用火炮来换取敌方更大的伤亡,麾下的将士也可避免更大的伤亡。
时间持续。
“轰,轰,轰!”
“轰,轰,轰!”
火炮疯狂轰击着。
终于,在火炮的炮管都发红,就快要无法发射的时候。
“大宁边骑兵何在?”
朱应抬起手中的战刀,那战刀在黯淡的天色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威喝一声。
“杀,杀,杀!”
在朱应身后,七百亲卫,两万骑兵将士举着手中的战刀,长枪,全部都是嘶声高呼道。
他们的声音响彻云霄,战意无穷。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与期待,纵然知道危险,但作为军人,他们别无选择,此刻他们必须要冲向战场,与敌人展开一场生死搏杀。
朱应统兵,自有权柄官印加持,如今朱应麾下的战力与士气可加持一倍。
更何况朱应麾下的大宁边军本就是真正的精锐。
经过了朱应训练后,变得更强的精锐。
“将不贪生,士不畏死。”
“此乃无敌之军。”
“吾统兵攻杀,还是老规矩。”
“吾冲杀在前,众将士跟上吾等冲杀。”
“如若吾跌落马下,如若吾被敌所杀,攻势不断,杀伐不止。”
“大宁边军,可明白?”朱应大声喝道,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士兵,仿佛在向他们传递一种不屈无畏的信念。
“杀,杀,杀!”
所有边军将士用他们的嘶吼声回应着朱应。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敌人彻底淹没。
下一刻,朱应没有任何犹豫。
“众将士,随我杀。”朱应一声大喝。猛地拍马。乌锋发出了一声嘶鸣,那嘶鸣声仿佛是战斗的号角,立刻向着前方的城池冲杀而去。
乌锋的四蹄奔腾,扬起一片尘土,朱应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仿佛是来自炼狱的杀神即将开启杀戮。
“誓死追随将军。杀!”
刘磊举起战刀嘶吼着。眼神中涌现出狂热,率领七百亲卫军紧紧相随。
他们的身影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紧紧跟随着朱应,向着镇夏城冲去。
而在亲卫军之后。
“誓死追随将军。”
“兄弟们,杀。”
陈亨大喝,策马冲去。
在他身后,魏全,刘真,两万大宁骑兵也是紧紧相随。
他们先是分散而开,只待破城之后,这一支骑兵将会如同长龙,直接冲入城中。
大宁边军很强,但更强的还是他们的将军,势不可挡。
随着大宁骑兵杀出,三万大宁边军步卒则是按兵不动。
张武策马而立,静静地等待着,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