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九叔也因陈烛所谓的帮忙,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
“所以,这个世界的我,飞升不成反而打开了鬼门?”
他皱着眉头:“这样看来情况不妙啊,地狱在人间,我怎么感觉,似乎是一种另类的修行法门?”
三千大道皆可证道,而除此之外还有八百旁门。
其中有不少都是用生灵苦难来辅助修炼的。
九叔心里也不是很有底:“如今我实力还行,却还没有成仙,恐怕没有百分百的胜算。”
『那你有多少胜算?』
陈烛埋头打字,感觉愈发吃亏。
今晚上,起码写了三万字出来了。
“九成八吧。”九叔犹豫的说道。
陈烛眉头一……
他皱不动,脸是僵的。
九叔跟陈长寿学坏了,什么九成八?
“不过,我还有一手底牌。”
九叔呵呵一笑:“大神您放心,我和三茅真君的关系不错,大不了到时候请他们降神。”
陈烛点了点头。
这会儿,他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是想要捡两件法器卖钱了。
没办法,之前装逼的时候,在聊天群里面的逼格太高了,现在忽然降下去很难适应啊。
第二天,两人出了青云城。
青云城处于山中,城内看不出什么,但一出城就能看见周围的大山全被爆破,形成了天然的山壁防御。
离开城市的高速路,国道,以至于每条小路,都有装甲车把守。
陈烛昂着头,在装甲车面前刚晃了晃身份证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他是五雷部特殊成员,是有身份的尸足以横行霸道。
陈烛:『现在出来混,是要讲背景,讲势力的,恰巧,鄙人略有实力。』
九叔无语。
但转头又觉得正常,这才是大神的性格,估计是改不了了。
这次他们出城,是要验证九叔的想法。
如果这个世界的林凤娇真的要以众生困难来修行证道,那么这些暴乱的僵尸身上就呢看出一些端倪。
除了僵尸之外,鬼魅山峭等也呢要检查,以保证万无一失。
陈烛再次叹息,九叔真的学坏了。
两人没有走大路,而是顺着已经杂草丛生的小路走了下去。
现在是白天,本该是艳阳高照,但此时天空不知为何阴云滚滚。
“看样子,好像要下雨了,这不是好兆头。”
九叔面色有点难看:“我有一盒个师弟,就是因为下雨的时候运送僵尸,结果僵尸引天雷锻体变成了半步飞尸,可怕的很。”
陈烛:『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过那个电影。』
九叔:……
他懒得说了。
不过,这句话倒是引起了陈烛的想法。
他现在在学习阴五雷,加上之前用电泡澡化为红毛尸,也许可以想办法引个雷玩玩。
又走没几步,周围换变得森寒起来。
“小心点。”
多年来的习惯让九叔心神凝聚,悄悄伸手入怀,摸着一个东西。
这东西,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
只见前方有一片小山头,荒废的农田里本该杂草丛生,但不知为何一片荒芜。
一根草都没长起来,里面的泥土像是新翻的一样,好像还有人在这里种庄稼似得。
视线绕过田野,可以看见后面有一些坟头,泥土也是新鲜的,有的更是半边坟墓都炸开了。
“这些坟里恐怕都是僵尸。”
九叔严阵以待,有些不放心。
他悄悄瞥了眼陈烛,大神倒是不担心,他本来就是僵尸,一般情况之下根本就没有顾忌。
但他不同。
他是人。
正当此时,忽然间就听见前方有声音响起。
“你们两个,没事来我地里作甚?”
两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片田里有个老人在挥舞锄头:“快走,快走,不然我就报官了!”
报官?好老的词汇。
二人发现,这老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清朝时的模样。
“是头老鬼。”
九叔沉着道:“这种老鬼十分危险,已经有了数百年的道行,一般人撞到了十死无生。”
他松了口气,怀里的手拿了出来:“还好,撞见的人是我。”
陈烛心头微笑,恐怕很快就要看见茅山道长一手精湛的符术了。
下一刻,就见九叔掏出神光棒,喊道:
“迪迦!”
陈烛:??????????
伴随着耀眼的光芒,他面前是九叔化为光之巨人,抬手就是一发标准的哉佩利敖光线!
“啊!”
老鬼在耀眼的超古代光芒之中烟消云散。
光之巨人扭头对陈烛竖了个大拇指,随后双手高举飞向天空。
陈烛的嘴巴,张大得能够塞下三颗鸭蛋!
他脑子里面晕晕乎乎,又见九叔从天上飞了下来。
他腼腆道:“让大神见笑了,每次使用神光棒之后我都要去真空里吸收太阳的光线,以防止要用的时候能量不够。”
这是光线的问题吗?
这是能量的问题吗?
陈烛一时间只能感慨,自己还是太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
他拿出手机:『你不是要研究吗?』
老鬼直接被你给物理意义上的消灭了,还研究个屁。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
九叔急忙致歉:“不好意思啊大神,我有点紧张,下意识的想着防身来着。”
“您不知道,之前我有一次打树妖姥姥的时候就是多嘴了两句,结果差点阴沟里翻船。”
“即便我最后险胜但还是付出多过收获,好长一段时间都一蹶不振来着。”
后者表示理解,他们便稳妥期间,找了个小坟包挖开。
就见坟包里面躺着一具已经打开的棺材,躺着一头浑身浮肿的僵尸来。
其指甲上还沾染着泥土,看来是自己挖坟自己埋。
“这是头刚刚变成僵尸的白尸,运气不错。”
九叔心情轻松,此时是白天,这僵尸是肯定不会从地下爬出来的,否则即便是阴天也能照死他。
“而且刚刚尸变的尸,最能看出端倪。”
九叔随手从怀里拿出一面镜子,开始对着白尸反复照射。
好家伙,厉害了之后手里好东西真不少,陈烛心头下意识浮现过一个想法。
打劫了九叔,自己还用得着东奔西跑吗?
“呸!坏习惯!”
陈烛忽然扇了自己一耳刮子,一定要改正这些不良嗜好。
他现在已经不一样了,需要给自己脸上贴金,要“金盆洗手”。
九叔下意识抬起头,然后又低了下去。
正常的,正常的。
毕竟能当敖黑他们的大师兄,这很正常。
“对了,听说你和你师父闹掰了?”
忽然九叔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边观察一边随口问道。
“菩提祖师那么好的脾气,你们怎么会闹掰呢?”
“这事儿啊?”
陈烛有点无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和师父成了道敌了。”
鸿蒙那场战斗的时候,他硬生生的破灭了师父成道的希望。
“我现在不敢回去,要是回去肯定会挨打,只能等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气消了再什么时候回去。”
“啊,这么严重?”
九叔不由得肃穆,道敌,那就是师徒反目,在修行界里来说是最严重,最恶劣的事故了。
也是大家口中最津津乐道的故事。
“是有点严重,但我也没办法。”
陈烛两手一摊:“其实,我老早就知道他老人家其实是有点心术不正的。”
“但是没办法,他就是好面子,我也不能戳破。”
其实很多时候,人的选择,善恶,都是一念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