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此时各大教的教主也已经到了。
“一件无主的先天灵宝,居然有自我意识,算的上是洪荒异种了!”
罗生教主眼中流露出垂涎的光芒:“好哇,好的很哇!”
“以自身孕育先天灵宝法,的确算得上利害,可惜了,此路几乎无法复制。”
他们的目光充斥着神性,知晓了过去未来,也知晓了这烛青为何能够化为先天灵宝。
条件太苛刻了,第一个条件就需要一件能够成长到先天灵宝的种子,亦可称之为道基,就绝了几乎无限的可能。
为何是几乎?
因为他们现在见到了烛青这样一个例子,而另外的例子,古今再也不见。
“此人杀了我月夜教足足十三尊金仙种子,合该交给我处置。”
月夜脚趾带着漆黑的天幕而来,眨眼之间那天幕又变成了他的披风。
“诸位,让我出手带他回去受罚。”
“呵呵,你这心思看堪比未来一个叫司马昭之人。”
广天教主冷笑道:“何必弯弯绕绕,你直说你想要先天灵宝不就成了?”
“此子只是杀了你教十几个微不足道的金仙罢了,我广天教足足三十余尊金仙被吸干浑身道则,我说什么了?”
广天教主把话挑明了,这也让月夜教主有些下不来台。
“呵,你广天教莫不是要与我月夜教做过一场不成。”
两尊教主说着,说着,已然剑拔弩张起来。
其他教主各嘴角带笑,像是在观战看戏,又像是随时都会出手。
他们似乎并未把烛青放在眼里。
“我劝你现在就逃。”
青叶对烛青说道:“这些可不是一般大罗,而是教主,就算是大罗在他们眼前也只是厉害一点的虫豸罢了。”
大罗之间亦有区别。
收束自身,诸界古今唯一只是一个踏入角逐天地的门槛。
只有到了大罗,你才有那个资本罢了。
而现在青叶好心劝告:“他们现在在商量如何处置你,毕竟你已经算是先天灵宝,没有任何一人能够舍得放过的。”
“如果你有办法,就速速离去吧。”
烛青闻言,挑眉一笑:“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问问你,你不是就放过我了吗?”
“我那是打不过你。”
青叶实话实说:“你现在这么轻松,难道有什么后手?”
“没有。”
烛青两手一摊:“我要逃,能逃到哪里去?紫霄宫吗。”
烛青洒脱一笑:“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抹光,就是如此,吾才不杀你。”
他能看到自己头顶与烛青头顶的气运。
皆是紫色,可这紫色之上还有一重气运。
气运呈现龙形,表示他与青叶的身份同为龙族。
龙族气运依旧旺盛,间接导致他们之间无法生死厮杀。
就如同,执棋者一般。
天上,陈烛与鸿钧沉默片刻,后者问道:“道友,你要何时把时间落下。”
问这话,显然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输了就是输了,祂自己没有把握住烛神给自己的机会。
“你难道很希望我道则落下吗?”
陈烛好笑道:“最开始你可是一直反对来着。”
鸿钧捋了捋胡须,不置可否,无意辩解。
“行了,我做最后的整理,便落下时间。”
祂表明这一切的结局。
但……鸿钧欲言又止。
“道友,我可能无法说服天道,你清楚的,天道毕竟没有意识。”
“届时,你恐怕要和天道再做过一场。”
“祂敢!”
陈烛冷笑:“真以为我是之前的我?”
“鸿钧道友,你快回去吧,我要写一道法旨。”
陈烛随手从怀中摸了摸,没摸到纸。
也是,他都有好久没有上厕所了。
遂即陈烛随意从某处扯来一张树叶,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抛下洪荒。
此时,烛青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了。
各大教主们并没有打起来,他们反而围上烛青,谈论道:“用武力只会导致天灾人祸,不如你我以教义来论强弱。”
“谁教义更有德行,谁便持有此宝。”
他们俨然把烛青当做了物品,而非是一个人。
“吾先来!”
月夜教主张口,述说自己教义。
“太阴起,号月,乃行注视世之道,以夜化幕,护一切危难……”
其言说时,月夜不断流转,天空可见太阴之形,有清晖蔽体。
末了,月夜教主看向四方。
“诸位教主可觉得还行?”
“不错。”
全霄教主点头,但他口中说的是不错,而非是好字。
“吾也说吾之教义,须知天地之间,霄乃最大,吾以道全最大之意,旨在为众生所求……”
道音袅袅,可见一重一重的天霄显于此处,化为全霄教主的顶上之光。
但唯有一片,好似被什么定住一般不再过来。
“吾乃神霄,以神雷讲那善恶赏罚……”
神霄教主的气势隐隐约约比全霄教主还要旺盛,他谈论自己大道时惊雷滚滚,众生煌煌。
一尊又一尊的教主讲述自己的教义,那是他们贯彻一生,贯彻自己大道的理念!
此时他们不再以道友相称,只因已不再志同道合。
阐述自己的教义,亦是论道,只让此处神光湛湛,造化盎然。
然而,道则终有落下时。
大罗们谈论大道,并未刻意讲述给自己的弟子们,所以并未刻意放缓速度。
看似漫长,实则不过是眨眼之间罢了。
论道已经结束,竟然是神霄教主,善恶赏罚之教义略胜一筹。
看似刹那,实则他们已经讲道对比了不知多少个刹那永恒。
“是吾赢了。”
神霄教主走向烛青,淡问道:“你是要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拿你走?”
紫电道人紧紧跟随在神霄教主身边。
他握紧了拳头,神霄教主已然有一件先天灵宝了,这先天龙丹石被带到神霄教,自己这个副教主不是第一人选吗?
他眼中似乎有贪婪的绿光蹦射,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吾要定心……”
紫电道人深深的呼吸克制贪念,他不是见利便忘记一切之人,否则他也走不到今天。
“你做梦!”
烛青咆哮一声:“想要拿劳资,你就试试行不行!”
他选择主动出击,刹那之间杀上神霄,对神霄教主打出先天灵宝威能!
“不自量力。”
神霄教主张口吐出一句话。
“罚。”
只听轰隆一声,雷霆后发先至落在烛青身上,把他这件先天灵宝差点打出原型来。
好一会儿烛青才恢复了意识,几乎站立不稳。
青叶见了,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他若只是鲲鹏妖师的弟子自然就能插手,但同时他还是惊蛰府诞生的龙族中兴之子。
青叶自己要考虑更多,不能在此恶了这些教主们。
神霄教主笑着再问:“小家伙,现在你要作何选择?”
“我呸!”
烛青傲然道:“除非你现在就炼化了劳资,否则总有一天劳资要干死你!”
他是龙族,宁死不屈,更不要说被奴役了。
“好个嘴硬的。”神霄教主笑道:“既然如此那本教主唯有把你就地炼了。”
同他就要以大道磨炼烛青。
太阴之上,隐隐约约传出惊叫。
那是月溪的声音,可她身边的师父并不准让她下去。
“你要为我太阴教树敌不成?”
太阴教主的话让月溪左右为难,她只能咬着牙:“若是阿青被炼化了,我就随他而去!”
“师尊,月溪只能来世再报您的大恩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