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
是了，已经很圆满了，再要获得就必然会有损失。
“损失就损失，以我近百轮功德金轮，护我安全！”
祂大喝着以功德护身，硬抗混沌神魔残骸的扑杀。
又不知多少年，陈烛拿到碎片，开天玄奥第二式不知不觉之中成就。
这是第二块碎片。
祂在此地挥舞兵斧愈发顺手，可与之而来的，是功德几乎黯淡得消失。
辛辛苦苦数万年，一朝回到解放前，就为了这一枚碎片。
看着消失在兵斧的碎片，陈烛不知道这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或许，一饮一啄自有定数，等他走的时候，周山已经人去楼空了。
有两尊凶神慢慢走来，恰好看到祂，面色一惊。
“你……”
哀凶神刚想说什么，忽然收口：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们来晚了一步，本来是接到小子，逆在偷偷过来袭击周山，来提醒你，结果路上遇到了先天神，这才耽搁了。”
“幸好，没有酿成大祸！”
祂们佯装惊恐模样，陈烛眯起眼睛，冷笑着扫过。
“呵呵，没事，两位回去吧。”
“实在是抱歉。”
哀凶神面色懊恼，再向陈烛行礼之后离开。
“该死，这小子真有东西，逆都没干掉他！”
零凶神后怕道：“还好你机智，不然我们就露馅了。”
“就怕他知道我们只是耽搁了，根本就没有遇到先天神。”
“这个不用担心，祂不是先天神，根本不知道我们身上没有和别人交战的道则气息。”
哀凶神感慨着，“回头我们再解释一下就好，就是今日之事，你我都不要泄露出去。”
祂们不知，此时陈烛已经把这些看在眼中。
“我的气还没消呢。”
他冷哼一声，从头上拿出量天尺，对天说道：
“祭了七遗魔和诅魔，我的功德呢？”
下一刹那，十道功德金轮落下，陈烛灌注其中，来到一片混沌世界。
这里是洪荒以北，无尽北海。
……
……
“你说我们回去要怎么说？”
零凶神还在担忧：“那叫烛明的先天生灵看不出来，但魔上肯定是能看出来的。”
“万一祂们通气……”
“不可能，魔上何等身份？乃是真正混沌神魔的意志，你我不怕的。”
哀凶神说着，与其一起回到了混沌之地。
这片混沌里，恐惧之魔的道则散溢各处。
“先去向上魔回话。”
二凶神来到中央位置，这里有无数的线条。
奇怪，怎么这里一个同族都没看到，难道是都出去猎杀先天生灵了？
祂们进入上魔的大殿，然而下一刻却同时惊愕。
那烛龙，居然与恐惧之魔坐在一起！
正在对亦。
天呐！
零凶神心头咯噔一声，祂强行压下恐惧，却发现不知为何，身上有线条蔓延。
恐惧之魔司掌混沌恐惧道则，祂们身上的恐惧无所遁形。
身边的哀凶神身上的恐惧线条，无疑要更多。
“祂们来了。”
陈烛面色阴沉，缓慢说道：“道友，你自己看着办。”
恐惧之魔深吸了一口气，失望看向二者：
“我很失望，你们在我手下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哀凶神强行压下恐惧，扫开脸上恐惧线条忐忑回答：“魔上，我们可以解释。”
“恐惧已经在你们心上发芽了，我也看到了一切。”
恐惧之魔遗憾道：“你们还要如何解释呢？”
“我们错了！”
零凶神再也无法坚持，单膝跪下之后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恐惧之魔的威势，便是如此。
祂神色愈发失望，微微扭头，可见陈烛正以兵斧打磨龙爪。
“道友……”
祂想尝试一下，说说情。
这两凶神虽然对陈烛没有信任，但的确是向着自己的，是不可多得的心腹。
祂的恐惧线条感知得一清二楚。
“恐惧之魔，莫非以为六十神魔的癸卯被找到，你们凶神一边就稳赢了？”
陈烛只有这一句话，道友也不称呼了。
恐惧之魔沉默片刻，最后眼底惋惜。
“你们，自戕吧。”
“什么！”
哀凶神震惊道：
“上魔，我们对你忠心耿耿，你居然要为了一个洪荒的小龙杀我们？”
这太可笑了，那祂们之前那么多的付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零凶神已经快要被恐惧的线条淹没，只要有一点恐惧，在恐惧之魔面前救命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恰好，陈烛真是一点恐惧都没有。
这让恐惧之魔下定了决心，心头一动，线条彻底淹没了二凶神。
“烛明，我恨啊！”
祂们咆哮，怒吼，尤其是零凶神，祂只是跟随，遭遇了无妄之灾。
烛龙看也不看，只是高坐其上，见证生死。
恐惧之魔把其以线条裹为两个球，放在陈烛面前道：
“道友，这是谦礼，是我考虑不周。”
陈烛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无事，道友有心了。”
祂收起两道混沌权柄，只要愿意随时都能变成自己的权柄。
这份礼很重，之后恐惧之魔还有麻烦，不可能两尊手下的凶神不明不白死了，其他凶神不问。
眼前烛龙重新称呼道友了。
恐惧之魔松了口气：“不知接下来我要如何做？”
“简单。”
陈烛放下一些碎片：“你知道谁忠心于你。”
“越多的凶神加入，事后那一天你的功德也就越多，到时候就算我出尔反尔也不能伤你。”
“这一点你知道，既然你和我联手，那就彻底把心交给我。”
“好。”
恐惧之魔点头：“记住你的承诺。”
“放心吧，我向大道起誓过的，你也一样。”
陈烛转身离去，把玩手中权柄。
这两道权柄，一主哀，一主零，哀为七情六欲，众生之基。
零则是万物之静，不生不长，不灭不尽，若非零凶神的道则权柄太少，不然也是一尊可怕的大神。
实际上，任何一道成长起来都是可怕的，就看谁主宰了。
祂回到龙族祖地，思考着不能让恐惧之魔难做。
于是陈烛抬手分下一点，随后毫不犹豫祭道天地。
刹那，功德滚滚落下，先后四尊凶神死在了他的手上。
功德不断落下，在祂身后凝聚金环。
原本十道，如今变成了二十道。
一尊凶神才五道？
果然有得有舍，陈烛也不担心，慢慢补充就是。
祂有的是办法。
最重要的，还是这斧头。
陈烛拿起附斧头，那两枚碎片落在他的身上，里面尽是开天玄奥。
第一枚碎片承载了第一式起手，这第二枚就承载了第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