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老龙猛的动身,向陈烛靠近:“我管你是什么龙,杀了本王的孙子,就得要你偿命!”
他一路走来,已经杀了不少龙,豪龙族的豪庞也废了半条命!
骧宇是他们族内的天骄,未来说不定能够到达龙主乃至更高,更是与他有直系的血脉关系。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龙王骧亥,不会放过任何一龙!
“轰!”
那是纯粹的巨力,一掌之下好似要把海水抽干,陈烛甚至没有反应就被打碎。
一团香火炸开,已经跑到石屋的他忍不住回头,惊骇道:
“龙王?”
“你踏马玩不起!”
“哼,还有漏网之鱼。”
骧亥踏入了荒野一片的范围,他身上肉眼可见冒着细密的泡泡。
这里……
骧亥皱眉,这片区域,他明显的感到压制,自己的速度大大减缓。
不仅仅是腐蚀,那股酒香让他的注意力不集中,无法精准找到那头贱龙的位置。
这地方,的确是有宝物。
可再好的宝物,能够换得骧宇的性命吗?
“要死了要死了。”
陈烛踏入屋子,这洞府从外面看就不大,结果一进来之后,洞府就更小了。
洞府里面,石桌石椅,被水泡了不知多久,上面落满了一层滑溜溜的泥土。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床上倒是画着一个人形的凹刻。
难不成,这里的主人曾经是先天神不成?
常年累月的被酒香冲刷感染,这里的滑泥已经成了宝物,他用祭道神光扫过,先天之炁和功德瞬间涨了一截!
贪婪了,陈烛还要再祭,外面的老龙已经杀来!
“死!”
建筑震动,却没有如陈烛所想的那样崩塌,而是完完整整的硬抗龙王一击。
骧亥皱起眉头,这建筑出乎意料的坚硬。
果然如此。
烛龙安心不少,这建筑一直被酒香侵蚀而不受损,他第一眼就确定是宝物。
刚才祭道神光打在石桌上面,滑泥一丝不剩,石桌却完好无损的硬受他一道神光,更加笃定了他的想法。
那老龙打不破这洞府!
见状,陈烛急忙把洞府大门关上,叫嚣:
“老东西,有本事杀进来!”
他快速搜刮洞府内石桌地面的滑泥,祭道之后,终于让自己的修为再进一步!
“轰!”
方圆数个首山大小的先天之炁震动,陈烛踏入返虚后期。
祭道台大放神光,源源不绝的吸纳先天之炁。
幻道触动,明显有一部分在动荡,吸引到了某些存在的注意力。
“祭!”
陈烛咬牙承受龙躯冲刷,这个过程当中他的身躯再一次得到增强。
一个小境界的提升而已,却让陈烛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无敌于世,但他并没有真的相信这个错觉。
“md,我这会儿要是出去,肯定会被一巴掌拍死。”
外面的可是龙王级别,象龙一族的龙王,力量已经大到不可思议,他没有理由打得过。
理智,将会永远占据高峰!
幸好,对方进不来。
心陈烛在洞府内查找酒香来源,他可以确定就在这屋子里,是所有酒香最重的地方。
但下一秒,陈烛耳朵一动,听到海底有声音。
他骇然抬头,就见洞府的大门伸出了一根利爪,插入门缝。
门缝被迫扩大,它本来就有缝隙。
那爪子缓缓往上抬,一旦触碰门栓就能顶开,届时便会直接撕开进入。
擦,洪荒的龙还懂撬锁不成!
这下他的确有点慌了,是否要本体来?
啊不对,他现在就是本体,谁说不是呢?
“贱龙,你今日必死无疑!”
骧亥冷笑,力量越来越大,这洞府让他有些惊讶。
能够一直影响周围的环境,原本以为是宝物,现在看来恐怕是某个强者留下来的遗迹。
已经很久没有生灵过来了,显然遗弃,而那产生香味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强者的遗宝。
“老东西,你特么真以为我怕你?”
烛龙嘴里叫嚣着,掏出杀手锏,以白端对着那爪子轻轻一碰!
你伸什么不好,你伸手?
“嗯?”
骧亥微微皱眉,感觉龙爪有一点刺痛。
那区区小龙,最多龙君,难道还能伤到他不成?
骧亥不信,继续移动爪子,忽然发现自己的那根龙爪已经漆黑,失去知觉。
而且漆黑还在不断的往上蔓延。
“什么东西!”
骧亥也是狠,见状直接用爪斩落那根手指。
一丝丝血液飘了出来,陈烛鼻尖嗅着,从门缝往外看,脸色不是很好。
杀手锏成功了。
但也失败了。
如果慢慢的来,骧亥必死无疑,可是杀手锏的毒性也不能快速感染老龙。
对方的肉体太强横,有这个时间来斩断自己中毒的部位。
“混账啊,小贱龙,我要杀了你!”
骧亥震怒,自己居然被一头小龙伤到,说出去恐怕会被笑话死。
他面子上挂不住,身躯陡然涨大!
“一个遗留了不知多久的洞府,真以为挡住本王?”
“轰!”
骧亥抽身再落下,巨大的身躯上龙掌龙尾不断落拍击洞府,想用蛮力轰开这个龟壳。
“畜生,滚出来!”
洞府被打得颤抖,每一次极大都要把这里抽成真空,海水再狂涌而来。
可是建筑丝毫没有受损。
“老东西,你特么也只是仗着比我年长罢了!”
陈烛忽然开门,探出脑袋叫道:“有本事打死我啊。”
“哇呀呀!”
老龙刹那游来,可惜一头撞在大门上。
陈烛已经关上了洞府的大门,不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气死本王了!”
骧亥狂暴的力量打得真空不断,可洞府纹丝不动。
对方暂时打不进来。
陈烛也就不慌了,他开始寻找宝物到底在哪里。
这四周一片空旷,桌子上连套茶具都没有。
哦,此时应该还没有那种东西诞生,找来找去,陈烛最后来到那副凹刻面前。
所有地方都找了,他尝试过挖地,地板挖不动。
那么,就剩下了这张石头床?
他蹲在床边,听着外面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忽然低头弯腰。
会不会需要跪下来的视角才能看见。
床下什么都没有,床上也什么都没有。
哦,不是。
不应该啊,酒香的源头就在这里,他却找不到,这朝哪里说理去?
陈烛不信,翻来覆去的找,一寸寸的找,甚至连每一块地砖都敲过,看有没有空心。
“这个时期的人物应该没有这么聪明。”
他尝试把自己带入现在阶段的洪荒生灵,如果他要藏东西,会怎嘛藏?
烛龙猛的灵光一现,绕到石桌下面。
搬起来看,没有……
凳子下面……
也没有。
那还有哪里会有?
他再次往外看了一眼,确保洞府的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