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时间以来,他一直修炼沈青给他的混元真法。
在他刻苦修行下,加上一些丹药之利和功法之便,他成功拉筋成为一名武师,并且隐隐有突破炼骨境的迹象。
如此的局面下,田啸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体内的气血催动到了极致。
这门源自古老道家的内修法门,催生着气血,在他体内翻涌澎湃,五行之力在他周身流转不息。
面对虬髯大汉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田啸虎丝毫不怕死。
他非但不避不闪,反而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手的每一击都他或提前洞察,或硬生生接下,随后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混元真法的玄妙之处,在于五行调和,以天地为炉,自身为丹,与道合真,凝就混元一气,模拟对手的攻击,化解一切外力。
将那份“无为”之中蕴藏的无尽“有为”激发而出。
毫无疑问是一门上好的武学,比之虬髯大汉的黑爪功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
然而,虬髯大汉毕竟已至养气境,修为深厚,远不是田啸虎所能比的。
哪怕田啸虎再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随着时间的推移,田啸虎虽竭力周旋,但终有力竭之时,那份从容不迫逐渐被沉重与喘息所取代。
在一次试图模仿并反击的尝试中,他露出了破绽,被虬髯大汉一记重拳轰得踉跄后退。
他嘴角溢出了鲜血,倒在地上,受了极重的伤,再也无法爬起。
紧接着,战局急转直下。
萧直虽奋勇抵抗,但在虬髯大汉及其手下如狼似虎的围攻下,亦是节节败退,最终被逼至大厅一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毫无还手之力。
叔婶等人面对周围贪婪而冷酷的目光,心生绝望。
“要死了……”
沈家小院的大门外,沈青隐约听到了屋子里吵闹的动静,眉头一皱。
“奇怪,怎么家里这么热闹?”
素来谨慎的他并没有冲动地冲进去,而是运用【鹰眼】能力,打量了一下小院中的状况。
当他看到田啸虎拼死一击,被人打飞,如断线风筝一般重重摔倒在地上,他的脸色立刻阴沉如水。
猛然上前把手放在了大门上一推。
吱呀,哐!
两侧大门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院子中,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青赫然出现在门槛之外,一步步朝院子内走去。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不知道几位有何贵干?我沈青可有冒犯几位的地方,让他们这般大动干戈?”
沈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令所有人精神一震。
“青子/东家/哥!”
叔婶、田啸虎等人齐声喊道。
他们各自忍着伤势,挣扎着小跑到沈青的身后。
大姐沈芳望着沈青,泪水夺眶而出。
“青子,我们都以为你……”
“没事,我回来了。”沈青抹掉大姐沈芳眼角的泪痕,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沈青安抚好叔婶,转过身缓缓步入客厅,直视那些不速之客。
“诸位好汉,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大冬天的到我这儿到底是有何贵干啊?”
此言一出,黑爪帮中原本嚣张的气焰似乎被无形之手按捺下去,连那虬髯大汉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的脸色变得惊疑不定,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你是沈青?”
“如果这里没有第二个沈青,应该就是我了。不知道阁下的名讳?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这些废物的名号,还是直接杀了吧。”
“装神弄鬼!”
黑爪帮的大部分人都并未见过沈青的真面貌,认为眼前的人不可能是卫武司那个斩妖除魔的沈差司。
有黑爪帮手下厉喝着冲到沈青面前,想要一探究竟。
“你不怕死的勇气,很让我敬佩。”沈青平淡地说道。
噗嗤!
眼看着对方冲了过来,沈青眼眸轻抬,以一种超脱凡尘的从容,缓缓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沈青体内深藏的磅礴真气自他指尖喷薄而出,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赤色气芒,划破长空,直击对手胸膛。
这道气芒蕴含着灼热的气息,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划痕。
当这道劲烈至极的真气触碰到对手身体的刹那,没有想象中的轰鸣与挣扎,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力场骤然爆发。
对手的头颅,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竟如同脆弱的瓷器般不堪一击,瞬间崩裂开来,鲜血与脑浆四溅。
这一幕,太过突然,太过惨烈,以至于众人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瞳孔骤缩。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真是沈青?你没死?”
虬髯大汉脑海里回忆起沈青在卫武司的种种事迹,急忙求饶道:“误会,这是一场误会,我们这就走。”
见识过沈青实力的众人都失去了斗志,没有丝毫要争斗的勇气。
“走?谁允许你们走了?”沈青嘴唇开阖,吐出森然的话语:“我看你们都是黄天教余孽,都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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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你哪只手摸的?
此言一出,满场皆寂。
话音一落,顿时一股凌冽的威严从沈青的身上爆发出来,衣衫无风自动。
只见他双指轻轻一合,并指为剑。
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汇聚在不起眼的指尖之间。
随后噗的一声闷响,一道璀璨夺目的气芒划破虚空,精准无误地落在黑爪帮一个帮众的胸膛上。
噗嗤……
沈青凝聚的劲气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在触及喽啰的胸膛时,骤然爆开。
劲气入肉、炸裂、穿透的闷响声同时冒出。
黑爪帮这个帮众胸口,在气芒落下的位置,出现一个碗口粗的血洞。
灼热的气息从中穿过,沿着血洞向四周拓展,将这个帮众的五脏六腑都一口气烧穿。
黑爪帮其他的帮众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又一道破空声响起。
沈青双手并剑,接连出手,射出道道赤色气芒。
黑爪帮的众多帮众们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沈青一指爆头,当场毙命。
每一道气芒的落下,都伴随着一名黑爪帮帮众的死亡。
浓郁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的。
那些方才还嚣张的诸多黑爪帮帮众,此时满脸绝望,想要求饶。
然而他们求饶的话尚还未说得出口,就被沈青用气芒堵回了嗓子里,无声的上路。
不消片刻之后,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堂中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的黑爪帮的尸体。
沈青身影挺拔,他眼神冷冽如冰,将视线盯向仅剩下的虬髯大汉。
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客气地说道:“好了,轮到你了。”
虬髯大汉一下子抖若筛糠,惊惧不已。
他磕磕绊绊地说道:“饶了我……”
“哥,他刚才摸了大姐的脸。”就在这个时候,沈小山大声喊道,语气中充满愤恨。
“我……我……”虬髯大汉满脸错愕,一下子变得支支吾吾。
沈青双眸微微紧缩,问道:“你哪只手摸的?”
虬髯大汉的心脏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颤抖着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粗壮的右手。
沈青见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佩刀的刀柄上,慢慢拔出了刀,随即腕轻轻一抖。
一道寒光直奔虬髯大汉的右臂斩落。
噗呲。
“啊!”
虬髯大汉的右臂应声而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周遭一切。
凄厉的惨叫声从他喉咙中爆出,眼中满是惊恐,以及……一脸的希冀。
“沈差司,现在能饶了我吗?”他掐住断裂的手腕,一边倒吸凉气,一边颤声地说道。
沈青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目光低垂。
他冷声道:“你觉得呢?”
“倘若我没有赶过来的话,你会放过院子里的这些人?”
“……”虬髯大汉脸色一怔,喝道:“你言而无信……”
沈青握紧刀柄,干脆利落的一刀横劈,银白夹杂着一丝血色的光华,自虬髯大汉的颈间横贯而过。
“噗嗤!”
虬髯大汉的双眼圆睁,满是不甘与惊愕。
他的头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偏离了躯干,翻滚着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道血柱从虬髯大汉的脖子断裂处,喷溅出来。
大厅中,本就浓重的血腥气变得更加浓郁,隐约之中还带着阵阵铁锈的味道,从中弥漫开来。
“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沈青一挥手中的佩刀,甩干沾染在刀身上的血迹。
他转过头去,环视沈家众人,脸上的神色变得柔和许多。
“好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