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话,以太们会选择活下来。
这样才有机会为上上善道继续奉献,或者说,他们就是上上善道本身。
一般情况下。
以人类帝国对于异族的态度,他们大多不会选择留下俘虏。
然而,这次好像不一样。
那意味着,他有机会活着成为俘虏,更有机会在某些利益交换下。
回到钛帝国。
想清楚这一点后。
以太指挥官没有了太多了慌乱,他又到座位上坐下。
恢复了作为以太的优雅。
轰——
冥想室的大门被摧毁。
浓烟之中。
咚咚咚。
数名赤红盔甲的战争天使步入,高大的身躯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威慑力。
“异形**,你无处可逃了……”
队长抬手指向位于高台上的以太指挥官,电子目镜发出冰冷的红芒。
那就是他此次任务的目标!
高台的座位上,以太指挥官双手合成三角,显得极为平静,嘴角甚至有一丝微笑。
嗡——
致命的蓝芒闪烁。
那些穿着隐形战斗服的护卫,使用荣誉之刃发动了袭击。
“敌袭!”
队长的反击极快,侧脸躲过这致命一击。
他立即反击,大手往身侧的空气一抓,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下一秒。
动力短刃划过,蓝色的血液溅出。
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一个高大的战斗服护卫在地上缓缓现形,其几乎被拦腰斩断。
血液在地上流淌。
队长虽然躲过了攻击,但其他队员却没有这么快的反应。
在突然的袭击之下,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一击得手过后。
那些隐形护卫的身形又再度消失,如同潜藏在阴影中的毒蛇,随时可能使用毒牙发出致命的一击。
哼~
以太指挥官在座位上,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
光靠这些战士,就想抓住一位高贵的以太?
没那么容易!
伴随着隐形护卫的藏匿,冥想室又恢复了寂静。
战争天使终极者们,开始合拢配合保持防御姿态,队长则在队伍前方保持着警戒。
见此。
以太指挥官默不作声,心底已经为那个家伙判了死刑。
他熟知隐形护卫们的战术。
他们下一次的联合攻击,将会令那个家伙无法招架,使其在荣誉之刃的锋利下。
走向死亡。
嗡!
寂静中,袭击又一次到来。
然而,队长没有丝毫的慌乱,一颗震爆弹迅速从手中滑落,在触地的瞬间轰然爆发。
轰——
这样自残性的攻击来得突然。
猛烈的冲击波在他脚下爆发,覆盖了周围的区域。
使得区域范围内的所有的物体都轰飞出去,残骸向飞溅,就连高台上的以太指挥官也受到波及。
但那些飞射的残骸,都被能量护盾挡了下来。
硝烟散去。
咳咳。
队长爬了起来,这样近距离的冲击使得他的内脏受到了一些损伤。
但对于星际战士来说,不算什么。
很快就能恢复。
更重要的是,他的目的达到了。
视野中。
震爆弹摧毁了地上隐形护卫的尸体,使得那些蓝色血液四处溅射,糊地满地都是。
更有一些虚浮在半空。
“看到你们了……”
队长的嗓音阴沉沙哑。
他话音未落,便有猛烈的攻击爆发。
战争天使们,几乎在刹那间向那些因为沾染血液而暴露的隐形护卫,倾泻了所有的火力!
一轮集火射击后。
只留下了一地的残骸。
以太指挥官的隐形护卫,全军覆没!
寂静的冥想室内,又有沉闷的踏地声响起。
那是战争天使的脚步声。
他们举着爆矢枪,以扇形缓步向高台上的以太指挥官围去。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以太指挥官鼓了鼓掌,平静地看向战争天使们:“恭喜你们,成功地抓住了一位以太。”
他保持着优雅的体态,示意自己束手就擒,不会有任何的反抗。
然后在战争天使们的视线下,缓缓卸下自己身上的平衡杖。
将其轻轻抛到一边。
这是一种以太氏族随身携带的仪式权杖。
它不仅仅是官职和身份的标志,也是一种强大的武器,内部安置了能量防御力场装置,以及一个强力的崩解力场。
能轻易粉碎盔甲和骨骼。
以太指挥官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逃离了。
这艘船上有太多敌人的战士,平衡杖不能造成什么作用,反而任何的反抗都可能激化敌人战士的怒火。
那将造成更加不可预计的后果,威胁到他的安全。
至于为何让那些隐形护卫攻击。
因为他不想让那些低等姓氏活着,看到自己被俘虏的狼狈模样。
以太指挥官卸下所有可能引起误会地装备之后,优雅地走下台阶,似乎自己只是在走去另一个地方。
没有任何的俘虏姿态。
如果可以的话,以太氏族总是这么宁静而优雅。
战争天使们看着这位怪模怪样的异形。
陷入了沉默。
“我不会反抗。”
以太指挥官俯视着战争天使们,轻轻说道:“去吧,带我去见你们的指挥官,他应该希望见到一位以……”
话音未落。
队长猛地抬手,射出一发高强度电流捕获网。
那张细网在半空中猛然延伸,包裹住了以太指挥官,滋啦一声,强烈的电流迸发,电得他发出凄厉的嚎叫。
然后他失去平衡,从台阶上咚咚咚滚了下来。
摔地鼻青面肿。
“不,你们不能如此对待一位以太……”
以太指挥官呻吟着。
随后更强烈的羞辱冲击着他的内心,因为在强烈的电流下,他的身体失去控制失禁了。
那些恶心的污秽物沾满了身体。
滋啦~
队长又按动按钮电了一下,让这装模作样的异形蠢货闭嘴。
“什么东西……”
他有些不耐烦,大手一挥:“来个人拖走!”
另一位战争天使上来,有些厌恶地往以太指挥官上丢了个力场保护装置,然后拖着他往外走。
就这样。
这位以太指挥官被以近乎游街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