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我面前还想杀人,我看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顾孟冷哼一声,没有发动什么绝招,他只是随手挥洒,无意运聚,周围剑气激荡,便将百变书生射穿成废人!
这帅气的一幕引起柯碧君眼中异彩连连,也让江芷微更加心痒难耐。
江芷微一心剑道,感觉之后必须要找机会和顾孟击剑。
“心寂大师,此人就交给你来处理吧。”顾孟提起百变书生甩了回去。
“南无阿弥陀佛,邝施主别来无恙?十年未见,老衲却是走了眼,未能认出施主。”
心寂对顾孟展现出来的武功和破体剑气也暗自心惊,不知这是何种奇功妙艺,闻所未闻,但既然是友非敌,那便是好事一件。
百变书生被擒之后,知道逃脱不了,只能试图用三寸不烂之舌让对方投降:
“呵呵,方丈大师老眼昏花,不复当年盛况了。不过将军大人却分外看重大师,若您能率少林投诚,他必求肯皇上,敕封你为国师,让少林成为佛门首寺,香火不断,良田万倾!国安民乐,岂不美哉?”
“率兽食人,修罗之为,老衲羞于为伍。”
也没多说几句话,心寂一掌打死了百变书生。
临死前百变书生还以为自己在少林被擒,最多只会废掉武功,佛家不是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你妈的,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身为禅宗祖庭,少林方丈,怎么能带头破杀戒,你的戒律呢?你的佛祖呢?
“阿弥陀佛,佛有慈悲心肠,亦有金刚怒目。”
心寂方丈杀人之后语气平淡,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想多了吧你!
周围那些首座长老纷纷点头称是,说心寂大师破戒亦是慈悲,佛法果然高深……
与此同时,支线任务四大高手又完成一个,在场的队友们都算作参与围堵,象征性的奖励了十个善功,负责出手的顾孟还是五十善功。
送完信,少林寺还是把众人请下了山。
因为顾孟当场杀了百变书生阻止了他即将成功的偷袭,而且那身武功如果和朵儿察联合也没必要用计,显然是自己人不可能是奸细。
大师们态度比原来好了很多,把话说的清楚,如果事不可为就快跑,不必为少林寺这座寺庙陪葬。
谢谢书友20220321124233813的打赏。
老时间,十点。
第64章 试探
大师们让这些少侠不要跟少林陪葬当然是一片好心,但很可惜,主线任务二要一直留守少林到最后一刻。
任务失败要扣除一百善功,现在大多队友不够扣。
张远山分析一波,也感觉主线任务二莫名其妙,有一定可能失败。
江芷微听了很多分析,干脆说道:“若是无法完成主线任务,那我们就努力杀掉朵儿察,这样每人至少有五十善功了,加上之前送信任务的奖励,再把蛮族高手统统杀了,肯定就够了。”
酷,顾孟为之侧目。
感觉小孟的莽金刚只能说莽怂二象性,而江芷微才更适合莽字外号,比如莽剑娘。
说完任务,江芷微又开始找顾孟讨论剑道(物理),小孟也在旁观,吸收一些高手比武经验。
论剑时顾孟莫名想到了武侠世界那个自己遇到的东方不败,虽然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人,但给顾孟的感觉都很像道友,不同的道友,很妙。
“朝距菩提暮大罗,雄关阻道不嫌寞”,“平生唯爱七尺剑,斩吾见我我非我”,屠鸡剑神江七尺,真奇女子也。
小孟在观摩时也在想顾孟那神秘的武功是怎么回事,原本跟印象中的辟邪剑法差不多,现在打起来,这个随意破开江芷微招式的剑法又有点像笑傲江湖里的独孤九剑。
孟奇记得顾孟跟他说过,之前那个剑法就是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只是经过了改良,现在这版则是经过了大改的辟邪神剑,但也不是正常人能练的。
小孟猜测自己这个老乡说不定都不是第一次穿越了,甚至可能是又练了什么黄系武功,从笑傲江湖的世界破碎虚空飞升上来的,他身上肯定有大幂幂。
不过穿越者有大幂幂太正常了,自己这样普通的小和尚穿越者才比较奇怪。
现在大家都进了六道轮回空间,哪怕发生更离谱的事情都能说通,小孟觉得老乡已经够坦诚了,自然也没好意思多问。
交手之后,江芷微过瘾了。
不过顾孟没有放水,两人都没用大招的时候当然是境界接近七窍、练了绝世神功、共享了大量他我能力的顾孟更强。
江芷微想到顾孟还说过他还有轻易能斩杀半步外景的底牌,也想见识一番,但知道今天已经差不多了,朵儿察不知道什么时候攻山,总不可能现在队友间切磋就要用底牌。
……
客栈。
顾孟正打坐调息,九转元功带来的强大感知力察觉到什么,不由睁开了双眼。
隔壁有人,气息八窍,但状态很不对劲,是新人小紫,或者说,顾小桑。
她来杀住在隔壁的林别雪了,至于原因,不知道。
可能只是想吓一吓小孟,原著里看到这段的时候顾孟只觉得画风有点古系迷局的诡谲感。
老实讲顾小桑是很惨的,从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在被金皇夺舍的恐惧阴影中长大。
她拼了命地想要抓住更多的东西来彰显自身的特殊,与丫鬟交朋友,养猫养鱼,对兄弟姐妹都笑颜相待。
结果是丫鬟小厮被杀,猫鱼被丢掉,亲朋被远离。
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非已经说不清了,她自己已经变成了大恶人。
现代社会还有个精神病送院治疗不负法律责任的说法,这个时代可不讲这个。
当面见到了作恶,她如果没人保的话顾孟现在就动手把她杀了。
啧,可惜,她上面有人,这个世界也不是个正常的世界。
自己只是个菜鸡,虽然上面也有人,但道德义父到底愿不愿意当义父也只是顾孟一厢情愿,天尊究竟想干什么、具体的保护力度,顾孟都是一无所知的,说不定天尊只是顺其自然、结下善缘而已。
闭上双眼,顾孟静诵《黄庭经》,打定主意涉及到彼岸天意不能插手,以免让自己陷入险境。
……
一刻钟后。
顾孟又睁开了双眼。
他妈的!为什么!
明明一招就能把人杀掉,为什么磨磨蹭蹭的,这不是折磨人吗?而且是故意让我发现的吧?
想到不久前喝了次酒,勉强能算酒肉朋友,顾孟叹了口气。
“这就是身陷劫中?截教中人下场前是不是也有这种心理?
如果是天意在勾引我入局,那我也无法反抗,如果只是巧合,我插手才是正常,不插手反而刻意,罢了罢了,当不知道顾小桑的底细,去看一眼。”
其实顾孟就算看过原著,也说不清楚这些彼岸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太悖论了。
互相冲突导致什么都可能是假的,这个世界不能细想,彼岸之下没有特殊情况谁都可能会无声无息消失。
明明传说大能证道后,真界守则不变动的时候,寿元都是无限的,他们都在无穷高处,名副其实的高维生命了,结果彼岸们干一架,一个个万界留名的大能居然会坐化老死。
倒果为因对彼岸再简单不过了,还好这些天意一个个都在沉睡,最厉害的一波还在做减求空,在这个世界全都玩腻了在力争上游。
因此为了最后一战,除了道德天尊驻世外,其他彼岸状态都特殊,大部分保持沉睡,一般情况下也不想当出头鸟。
金皇能最早回归是假装无心道果,假装她还没成为古老者,假装只是想要吸收顾小桑而已,实际上都是算计。
从顾小桑的经历看,现在金皇睡还是没睡呢?
这帮天意麻烦的不仅是无限多元宇宙的力量,更麻烦是仅次于彻底不讲理的道果的不讲理。
如果被触发或者有任何没有互相承认见证的剧情超出剧本了,彼岸意志当然可以醒来改动世界线,时间点对他们没有意义。
如果彼岸觉得他应该在这个时间点醒,那他就是醒的,万物必须按照他们的想法进行,所谓未来不能掌握,只是因为彼岸太多。
只有彼岸能对抗彼岸,彼岸之下未来能跳出,那肯定是跟其他彼岸扯上关系了。
不同于现实世界下层集合起来还能掀桌子,这个世界只有上层有资格掀,先上车的人能完全堵死后上车人的路,一个造化能干死所有正常传说,一个彼岸能把所有正常造化安排的明明白白。
无限流没有几个强力挂,穿越者进来还能正常发展下去那必定是有大能保,顾孟有时候都感觉他可能穿越的是二创同人的世界,或者他已经成道,未来的自己在保自己。
新书期快要结束了,上架前会最后换一次世界,写诡秘之主。
其实按大纲的话现在应该在写一人之下,但是太频繁了还是等到上架吧。
新书期之后就不换这么快了,每次世界写长的。
第65章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人类的伟大是勇气的伟大,奥力给,干就完了!”
斩去心中恐惧,默念我有大腿,义父助我,顾孟用一种汤姆猫的姿势怒火中烧的走到隔壁。
一脚踢开房门,就看见脸色十分恐惧,似乎在经历什么痛苦,脖子以下的皮肤和肌肉发黄收缩,仿佛陈年老腊肉的林别雪。
他现在还剩最后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含笑解脱,大概顾小桑没有真的用尽“无生指”,只是在折磨,原本的儒雅根本看不出来了。
与之相对的是吸取了他肉身精华的顾小桑白玉般的脸庞愈发光洁,仿佛能滴下水来,果然是魔教妖女,符合刻板印象。
“杀了我,快杀了我!”林别雪看到来人只求速死,活著太痛苦了。
顾孟剑气已经破体而出,难以自制,他也不知道顾小桑现在是不是受到控制,但是通天的智慧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正义,路见不平一声吼:
“他妈的!我忍你很久了!
在客栈不用睡觉吗?我已经当看不见你了,能不能给条活路走,不要赶尽杀绝啊!”
越是面对邪恶,顾孟隐藏的正义心就越会显露出来,十年饮冰,难凉热血,没挂的时候我可以安心扫地,我都有挂有大腿了还能忍?那义父不白认了吗?
“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名为顾小桑的绝色少女也不恼,还想跟顾孟说话。
“这位……”
“我不听!”一剑已经刺出。
他妈的,顾孟已经用惊世的智慧把所有事情想明白了。
跟彼岸玩那些花里胡哨的根本没用,算计来算计去,机关算尽反误了性命,也许现在已经入局,接下来什么话都不要听也不能信,多想无益。
来战!
辟邪神剑——扫荡群魔!!
惊天剑气瞬间将客栈天花板震烂,这动静把所有人都惊动了,江芷微等队友都在向这边赶来。
以顾孟这身根本不像开窍级别的功力,顾小桑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立刻下意识的开大。
她宝相庄严地开口了,声如银铃,清脆空灵:“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耳畔是飘渺之音回荡,眼前是芊芊玉手轻点,顾孟顿时有一种灵魂出窍恍然物外之感。
周围空气突然变得沉重,一层层往对方塌缩,似乎那里藏著一个巨大的漩涡,于是,他身不由己“涌”向漩涡,仿佛在迎接那一指。
这是远比武侠顾孟面对邀月九重明玉功吸力更凶险的状况,明玉功立意再高,终究只是传统武侠,练不成神仙。
而这个世界外景巅峰以上的神功绝学都是不讲理的,根本不需要有多大的力量多高的破坏力,法身高人,乃至传说造化能做到的事远比他们的力量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