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咽口水的声音响起,阴差郑尔清了清嗓子上前,正色道:“咳咳,在下乃此地阴差郑尔,不知这位道长找在下有何吩咐!”
说着,微微躬身抱拳,他这倒不是害怕,他就是觉得,鬼生漫漫,他好不容易才当上阴差,不想那么早就结束而已。
锵~
法剑归鞘的声音响起,让阴差郑尔面色微变,脚都吓得微微抬起,只见赵政笑呵呵的对着他掐了个三山盟威印道。
“在下茅山赵政见过阴差大人!”
“赵政?”
阴差郑尔一愣,只觉对方名字离谱的同时,连忙摇头道:“不敢当大人一词,道长叫我老郑就好,不知道长有何事吩咐?”
“老郑?也行,其实嘛,事情是这样的……”赵政说着,抓起法坛符纸对着一旁的冥钞元宝一扔,伴随着火光浮现才继续道。
也没什么可说的,他就是想让阴差郑尔通融一下,让胡儿晚死一段时间。
“这不好办啊,有道是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我知道长心有慈悲,可更改寿数一事……”阴差郑尔眼露喜色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冥钞,眉头微皱道。
不好办=没问题!
赵政仿佛没有听到阴差郑尔所说的话一样,眼露疑惑道:“不知老郑你可记得老张?”
“老张?”
“对,老张,就是在你生前借了你不少钱的朋友老张,他如今发达了,准备偿还一二。”
“这……我有这个朋友嘛?”
“有的,对方可说了,生前欠了你不少钱呢,老郑你难道忘了?”赵政笑着提醒道。
“哦哦,你这么说,我还真有一点印象了!”阴差郑尔眼露恍然大悟,一副刚从糊涂中走出来,刚明白过来的样子。
“有印象就好,那我回头和他说一声,让他给你烧个一屋子的冥钞和金童玉女!”
赵政笑着,拿起桌上迷你棺材的棺材盖一盖,随即眼露思索的指着前方一个因为他施展召鬼咒而飞来的恶鬼道。
“咦,你看那可是胡儿?”
“咦,他竟敢早死,真是藐视判官大人,道长您先忙,我这就去把他魂魄缉拿,打入十八层地狱!”阴差郑尔眼露怒气前去缉魂。
而赵政则一直到待阴差郑尔成功缉了胡儿的魂魄消失不见后,这才掀开法坛上的迷你棺材盖,
掏出大洋一投,看着胡儿的寿数从三天变成三十年后,赵政满意一笑道。
“胡儿啊,我可比你爹还疼你呢!”
说着,
开始拆法坛!
……
一个小时后,
晨阳县,
张记纸扎铺。
付了钱,赵政看着大抵相当于两间屋子大的冥钞和一堆洋楼,以及金童玉女被点燃后,看了门口外一闪而过的身影一眼。
待得冥钞燃烧的差不多了,赵政这才离开纸扎铺返回客栈,只是走出纸扎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旁的巷子一眼。
“这臭小子发现我了?”
撕去隐身符的四目道长看着离去的赵政,随即心疼的看着纸扎铺内那冲天的火光。
“浪费啊……”
四目道长感觉除了心疼,肝都在疼,全程目睹了赵政如何和阴差谈判的他,只觉这臭小子的钱跟大风刮来的的一样。
“行吧,谁让这臭小子有个有钱的老子呢……”四目道长叹道,开始返回客栈休息,
他没有找赵政说什么此事做的不对什么的,赵政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
想着赵政和阴差的对话,他感觉赵政的心眼可比他多得多,他与其担心赵政,倒不如担心他徒弟家乐什么时候能娶媳妇。
“不想了,睡觉……”
四目道长开始睡觉,隔壁房间的赵政则盘膝坐在床上,随着他的心念一动,默念一声系统,血色字幕在他的眼前划过。
姓名:赵政
年龄:十八
境界:百日筑基破限(8000)
天赋:先天道体·雷肝(15%)…
功法:茅山上清大洞真经…
诸界门:待开启…
物品:任务身份卡…
“终于充能结束了,不过,先不着急开启,等返回任家镇再说……”赵政默默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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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家乐:我好像看到了个老婆婆对我招手
次日,
清晨,
返程的路上。
“明白了?”
骑着赵政在县城里所买骏马的四目道长看着一旁眼露思索的赵政开口道。
同样骑着一匹骏马和四目道长并排而已行的赵政点点头:“明白了,诸葛武侯前辈之所以改不了命是因为天数如此……”
“或者说他太重要了!”
“不错,所以诸葛武侯前辈摆下的七星续命阵才会被毁,哪怕没有魏延也会有曹延,刘延……”
四目道长惋惜道,顿了顿,开口道:“你若是对七星续命阵有兴趣可以去韶关一趟!”
“韶关?”
“对,诸葛武侯的后人,也就是诸葛孔平,就定居在韶关,当然,他懂不懂七星续命阵我不清楚,不过他老婆嘛……”
“???”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只是想说他老婆算道很厉害,在修道界号称铁板神算!”
“哦……”
“……”
臭小子,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师父……
四目道长瞪了一眼赵政,哼的一声,扬起缰绳,马儿叫了一声,加快速度前进。
赵政看着前方策马狂奔而行的四目道长,跟了上去,四目道长的话看似是在对他说诸葛武侯前辈,实际上则是在告诫他,
或者说,
提醒他别太想当然!
胡儿之所以能改命是因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无论是死还是活,对于世界的影响都不大,
就像伱扔一颗石子到海里,会溅起水花没错,可是相对于整个大海来说太过渺小了。
“命数……”
赵政看了一眼万里无云的蔚蓝色天空,迎着朝阳而行,这一行就是三天时间。
十一月初一,
深夜,
“终于到家了!”
四目道长看着前方不远处没熄灯火的木屋面露放松,随即皱眉的嘀咕道。
“这臭小子睡觉都敢点灯了!”
今天敢点灯,
明天就敢点尸,
这臭小子想造反啊!
四目道长眼睛瞪大,默默催动马儿前进,眼睛则扫视周围,寻找给家乐的礼物,
很可惜,没找到礼物!
“又咋了?”
赵政眼露思索,目光最终定格在木屋内未熄灭的油灯上,看得他微微沉默,
没有惊讶,没有意外,赵政面无表情的看着偷偷摸摸下马,小心翼翼走进木屋的四目道长。
通过赶尸一行,他对四目道长节俭程度,他算是有了新的认知,这么说吧,
四目道长堪称民国版葛朗台!
一路上无论是吃还是住,基本上都是能省就省的那种,也不住客栈什么的,最多就是渴极了的时候在路边茶肆喝上一碗茶水,
要不是他买了两匹马,再加上四目道长伤势未好,不适合赶尸,赵政觉得,四目道长八成会再接一批行尸顺路赶回来,
而不是就这么走回来!
来到木屋外,赵政下了马,找了两个木头楔进地里,把马儿栓好后,看着很精神的捂着耳朵走出木屋的家乐道。
“师兄,你怎么老是揉耳朵啊,这个习惯不好,看看你耳朵红的!”
“……对,不好!”
家乐苦着脸点头,有心觉得赵政故意的,可是看着赵政认真的样子又觉得不是。
看得把东西放好,走出房间的四目道长瞪了一眼赵政,面无表情的看向家乐。
“我饿了,做饭去!”
“哦哦!”
“师兄,我等会来帮你吧!”
赵政拎着行礼走进客房,然后来到厨房,看着家乐道:“师兄,我教你个法子……”
“什么法子?”
“对付你师父的法子!”
“???”
“想啥呢,我只是想教你一个让你少挨打的法子……”赵政看着戒备的家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