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太远的话,鲜血就脱离了秦淮的控制。
最要命的是,五里地外秦淮就无法看清细致的东西了。
只能通过鲜血去捕捉周围的气息去作战,这无疑会影响秦淮的判断。
“这要是对付白袍王,恐怕我也无法隐匿身形啊,会有不小的风险。”
秦淮喃喃自语,随后突然眼前一亮。
视野尽头,
那笼罩整座青州城的血海映入眼帘。
“在灵口关只有五里,但在血海下的话……”
秦淮一念至此,身后鲲鹏翼展开。
轰!
他整个人朝着血海的方向飞去。
不多时,
就走到了青州城的边缘。
他控制着王尸再度前行。
五里地十分轻松。
十里地,王尸和秦淮之间的连接依旧顺畅。
甚至秦淮还通过血海能够清楚的看到地面上的一举一动。
“果然如此,在血海的‘领地’之内,我可以操纵王尸肆意遨游。”
秦淮沉声。
这便是强大的镇府灵物的好处之一。
镇府灵物总能在某些时刻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的目光,不由的投向千算楼故地,心眼阁的方向。
那位让他无法入眠,疯狂追求实力境界的罪魁祸首……白袍王的居所。
秦淮的双手在眼前划过。
瞬间就出现了心眼阁的画面。
那位白袍王依旧盘坐在长廊上,手里握着灵石。
“灵界三层之上,应该还有去处吧。”
“是只为诸王开启的地方吗……”
秦淮看着那位惬意的白袍王,又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力量。
自己加上王尸,自问在府脏境毫无疑问已经没有敌手了。
就是对上王境……秦淮还是觉得不够稳妥。
纵然自己的王尸可是王骨堆积而成,自己甚至有皇者威势黑龙界、寿炎术这等底牌。
可毕竟差着一个大境界,对方还是站在武道巅峰的人物。
不可不谨慎。
“再等等?”
秦淮思量,反正对方不主动出击。
那自己就安心修行的好,反正时间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秦淮收起心思。
带着王尸顺着山道往灵口关的方向走去。
“盟主。”
苟劫看见秦淮下山,连忙三两步跑来。
“又是半旬了。”
他已经习惯,每次秦淮闭关出来先报时间了。
至于秦淮身后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盟主不说,苟劫也不去过问。
“真快啊。”秦淮感慨。
他每次闭关出来之后都会感慨时间飞逝。
“秦先生!”
“秦将军好!”
“秦盟主!”
秦淮跟着苟劫往城楼深处走,沿途不少侍卫声音洪亮的朝着秦淮问号。
“这些人,不差。”
秦淮开口。
几年前,灵口关上甚至都没什么护卫。
全靠五大宗的零落幸存者在关口上撑场面,维持秩序。
但如今这些人却都换上了统一的服饰,彼此的呼吸节奏也都相差无几,显然是同出一门。
而且都有纹骨境界的实力,放在五大宗也能当个小管事或者执事了。
就是这些人对自己的称呼,好像各不相同。
“他们是什么人?”
秦淮坐在饭桌上,有大量的饭菜被人端上来。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询问。
“都是东青十郡的武者,是接壤灵口关的灵下城城主府的侍卫。”
“灵下城如今这么阔绰吗?”
秦淮对灵下城有几分印象,虽然接壤青州城。
但灵下城的城主府并不强势,甚至相当弱小。
这座城常年被一些在青州城犯了事,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的狂徒匪患们霸占。
如今看样子是翻身做了主人。
“我先前不是说了吗,如今东青十郡可是青州难得的风水宝地。”
“不对,是龙兴之所。”
“气运鼎盛,福泽十郡万万数百姓。”
“武者如井喷般爆发,一片盛世景象啊。”
苟劫每次说起东青十郡,脸上都会露出藏不住的笑容。
“方祸他们到哪了?”
秦淮又问。
苟劫的神情一变,“这次是回不来了。”
“前线遭逢大变,三宗一教几乎同时做出了大动作,直插六族掌控的大州。”
“而六族也做了许多设计……总之前方战事混乱,他们都被迫再次卷入其中,脱不开身了。”
苟劫叹了口气。
三言两语根本无法说明前方之凶险。
“我听方祸他们说,如今双方天骄和顶级战力都进入了战场最中心的平王郡角力。”
“之后就失去了联系。”
苟劫皱眉,“那座平王郡似乎有大古怪,将我的血音符给破了。”
“知道了,那剩下的就由我来……”
“秦兄!”
两人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苟劫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紧蹙,如芒在背。
他看向出声处。
就瞧见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
而男人的身边,那位被盟主从山上带下来的神秘人手掌瞄准了对方的脖颈。
“呀呀呀……这位兄台好可怕哦。”
张有忌毫无危机感的抬起手。
“原来是张道子啊。”
秦淮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朝着后者拱手。
“我如约而来,帮着秦兄对付对付那圣心教的白袍王。”
张有忌一脸自信。
第270章 王之领域!心惊的白袍王!(4k)
“这位就是千算楼的高人吧?”
张有忌朝着苟劫抱拳,“听说青州有座千算楼,拿木鱼做钟,用拂尘扫地,可算道佛不可闻之事。我可是早就想来拜访千算楼了。。”
“道子谬赞了。”
苟劫听到对方是道宗道子,原本心中的惊诧也消散了大半。
堂堂道宗道子,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先前道子说,要帮着盟主对付圣心教的白袍王?敢问可是有什么计谋?”
“没有。”
张有忌很果断的摇摇头。
“道子已然入了王境?!”
苟劫神色微变。
“没有。”
张有忌神情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