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都围了过来,用棍子将马匪紧紧地困在了中间。
“夯货?”
秦储高高跃起,手中铁棍落在马匪的头上,巨大的力道让马匪的双腿深深扎入地面。
“你我是夯货?”
一棍接着一棍落下,马匪的身体越陷越深。
马匪被打得晕头转向,感觉脑仁都移位了。
周围的百姓纷纷大声叫好:“夯货!夯货!”
他们早就听了谭家镇的事情。
两千多人口的镇,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这帮混蛋根本没有人性,活活打死都不冤枉。
秦储听到身边的叫喊声,气得脸都黑了。
你们这帮人跟着起什么哄啊!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原来是先前逃跑的那个女马匪回来了。
她一把掀开了自己的黑袍,飞身从白马上跃下,站到了众人面前。
头戴兽骨,颈饰人牙项链,嘴唇黑的发紫,脸上画着许多看不懂的符咒。
那副模样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秦储嘀咕道:“介娘们可不像好人呐!”
“放人!”
女马匪手里攥着两枚颜色发白的蛊丸,一双红瞳紧紧盯着还活着的马匪。
六个兄弟就剩下两个,其中之一还悲催的嵌进了土里。
至于另一个则是被九叔给踩在了脚底下。
总之下场都不怎么好。
“大家后退!”
九叔一眼就认出了她手里的东西,正是术士特制的蛊丸。
刚才那几名任府下人,就是被这东西打伤的。
而被他踩在脚下的马匪,拍拍屁股就跑到了女首领身后,整个人耀武扬威的起来。
“我是,把他们两个都放了!”
女马匪捏碎了蛊丸,仿佛下一秒就要杨向众人。
可她哪知道自己的语言根本没人能听懂,吼了也是白吼。
“她到底在什么啊!”
阿威崩溃了,身子往九叔身后藏了藏。
九叔皱着眉头道:“不清楚,但她好像是要动手了。”
完,他便带着众人往后退了几步。
虽然他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但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
特别是那两条又粗又长的鞭子,总感觉像两条活物一样。
就挺吓人的!
“你要救人?”
秦储迈步走上前来,嘴里着对方的语言道:“我们人这么多,你凭什么救人?”
“就凭我手中的术法。”
女马匪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蛊丸捏碎,撒向了秦储道:“先让你尝尝看!”
“看法宝啊……”
秦储挥手扔出一套衣服,直接挡住了女散花般的蛊粉,衣服里面传出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没想到吧,我早就想到了破解之法。”
秦储人坐在大石头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惬意的笑着道:“妖怪!你还有什么本事,快快拿出来吧。”
他在心里暗暗想道,如果能偷学到两招邪术,似乎也不错啊。
特别是这招女散花,应该会很有用。
至于为什么学三娃?
不过是为了气对方而已。
第88章 我胆小,你别威胁我啊
“你敢叫我妖怪?”
女马匪一双红瞳充满了怒意,她们这种邪修术士因为外表的原因,最讨厌被人叫成妖怪。
只见她用双手扯过自己毛茸茸的辫子,旋转起来。
“我这个人胆子……”
秦储装作害怕的模样,语气颤抖道:“平时最害怕别人威胁我了。”
他一边着,一边丢掉铁棍,抽出腰间的唐刀。
女马匪一脸迷茫:“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现在根本看不懂秦储的操作。
明明嘴上着害怕,却抽出了腰间的刀,一副准备开打的架势。
秦储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转身往回走去,看模样似乎是要结果了那名马贼。
“不要!”
女马匪掐了个法诀,两条毛茸茸的辫子瞬间伸长朝着秦储飞来,速度奇快无比。
“终于出手了!”
秦储转身下蹲,手中唐刀朝着斜上方划去,斩断了一大截黑色头发。
却没有听到系统传来任何提示音。
秦储皱眉看着地面,才发现原来被他斩断的东西。
压根就不是什么头发,而是一种非常奇怪的蛊虫。
这蛊虫落地的瞬间,就如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变大。
颜色也开始微微泛红。
秦储察觉不对,连忙大喊道:“大家快走,这东西有问题。”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响。
两条蛊虫膨胀到了极致,直接炸裂开来,喷出了火红的粘液。
凡是沾到这种粘液的地方,几乎瞬间就燃起了熊熊火焰。
周围有十几名百姓受了伤,剩下的人忙于扑火救人。
“该结束了。”
秦储感觉学不到什么东西,便提着刀朝女马匪走去。
“我来跟你打!”
那名马匪急于表现,从自己老大身后跳了出来,指着自己的头颅道:“来,随便砍。”
他先前一直在跟九叔等人打,根本没见识过唐刀的威力,还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之身呢。
“真的可以吗?”
秦储眨了眨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这马匪真的不怕死吗?
“大家都听到了啊!”
秦储摊手对众人,道:“这可是他自己让我砍得。”
“爷爷我金刚不坏!”
马匪扎了个马步,真像那么一回事似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完,秦储挥刀便砍。
眨眼间就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马匪被砍的夺路而逃,痛呼道:“呜呼哀哉,太m疼了……”
好的让我随便砍呢?
秦储忍不住笑了出来,提刀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默默念了一段静心咒,再次拔腿上前追击。
忽然,正前方窜出两条辫子,灵活绕过马匪抽打在了秦储身上。
秦储被震得退后了两步,身上闪出一阵金黄光芒。
这道光芒不是其他,正是少林寺烂大街的功夫金钟罩。
见他退后,女马匪连忙从嘴里吐出两只乳白色的蛊虫,放在了手下的伤口上。
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愈合。
青色的肌肤下面,好似有虫子蠕动了好几下。
这是一种适用治疗蛊虫的后遗症,无可避免。
“你们……好恶心啊。”
秦储吐槽了一句,双腿运起轻功,飞向正在处理伤口的两人。
手中唐刀瞬间出鞘,狠狠划在女马匪的盔甲上。
“噗呲……”
女马匪的身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她也顾不得治疗手下,觉得先保住性命才是要紧。
“如果你敢杀了他们……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