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好奇秦然的状态,可没有追问。
秦然松了口气。
他最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
“有糖吗?”
秦然问道,然后,在玛丽将糖拿出来时,开始讲述关于他离去后发生的事情。
很细致的那种讲述。
秦然的声音在帐篷内有节奏的响起,玛丽凝神倾听,时不时的发表着自身的意见,当一切结束时,一夜未睡的女孩已经靠在床榻上睡着了。
秦然小心的将对方抱上了床榻,盖上了毯子。
这样的情形,在“灵魂秘境”中发生了不止一次。
以至于,秦然做起来驾轻就熟。
一直到低头想要亲吻女孩时,秦然才猛地一颤,停下了鲁莽的动作。
他略显僵直的站起身。
他知道虽然摆脱了“灵魂秘境”,但他依旧受到了影响。
“这还是在我SSS+级别的精神属性下,如果精神属性再低一点的话,恐怕根本不能够发现其中的猫腻,就会沉沦其中了吧?”
“还有隐藏在副本世界深处,却随着对方副本世界不停挖掘而越发清晰的‘神灵’身影!”
脑海中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令秦然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迫切需要突破“人物模板极限”。
毕竟,以现在副本次数的难度就出现了赫塔这样的人物和类似大沼的存在,之后更加困难的副本中,再出现类似乃至是更加强大的,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需要提上日程了!”
原本打算做更多积累的秦然,在这个时候略微改变了计划。
低下头看着熟睡的玛丽,秦然转身离开了帐篷。
计划的改变,并不影响现在。
例如:利用【梅斯丽之戒】为自己增加帮手。
事实上,当秦然发现需要帮手的时候,【梅斯丽之戒】就被定位在了“制造”帮手的道具上。
只是需要考虑使用后的冷却时间、顾忌到原住民的反应和副本世界内可能出现的特殊环境,【梅斯丽之戒】才有着诸多的限制,远不如自带“助手”方便、可靠。
但就算如此,【梅斯丽之戒】的诡异、强大也是毋庸置疑的。
当最后被俘虏的蛇派持剑者在【梅斯丽之戒】的光芒下,拜倒在秦然面前时,帐篷内剩余的蛇派俘虏越发的恐惧。
尤其是托斯塔。
在蛇一出现的时候,托斯塔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危机。
蛇一在蛇派叛徒中的地位要比他高的多,知道也多得多,一旦秦然从蛇一嘴里问道自己想要的后,他的价值就没有了。
没有价值的俘虏会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的托斯塔立刻大声说着:“我愿意效忠大人,请大人……”
啪!
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第一个控制的蛇派人士芬克给了一记耳光。
芬克没有留手,巨大的力量让托斯塔吐出了数颗牙齿,嘴巴也是鲜血淋漓。
秦然丝毫没有理会这些。
对于这些曾是敌人的俘虏,没有当下干掉他们,秦然就觉得自己是仁慈的了。
带着蛇一来到了隔壁的帐篷内。
“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包括蛇派的传承,全部的说出来!”
秦然说道。
“是,大人!”
被控制的蛇一,丝毫没有反抗。
牵扯到了蛇派的传承,秦然自然是反复询问,因此,这样的讲述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从清晨时分,一直到午后,秦然示意蛇一返回关押俘虏的帐篷,帮助芬克一起看守俘虏后,独自在帐篷内沉吟起来。
“蛇形为命的剑、拳、腿、镖,都是蛇派的基础,也是大部分人能够掌握的核心,千蛇命名的是进阶的技巧,万蛇命名的就是高级技巧,堪称奥义级别了,不过,真正的奥义蛇一却不知道,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显然是有着诸如非首领不能够掌握等规则在其中,而蛇派诸多技巧中‘蛇行’‘蛇眠’却是特殊的,独立在这个体系外。”
秦然独自归纳着蛇一所说。
对于蛇派的传承越发的感兴趣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技巧的效果,更因为技巧的全面、成体系。
一脉相承!
秦然在听到蛇一对蛇派的描述后,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这种经历无数代人总结而出的技艺,远远超出了玩家们自行摸索、搭配……但两者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后者可以学习前者,但如果前者学习后者,没有了系统辅助的话,恐怕就会变得一事无成!”
玩家本身和原住民就是不同的。
积分、技能点的存在,早已让玩家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原住民所谓绝世天才的地步。
只要积分、技能点足够,就可以乘风破浪、勇往直前。
但如果积分、技能点不够……
那就是原地踌躇,最终死亡的下场了。
“拿命去搏,必有回应!”
秦然总结着玩家的写照,也是自己的写照。
他不停的追求最大限度的寻找、完成支线任务,提高通关评价,不就是为了更多的积分、技能点吗?
如果是一般的玩家进入到眼前的【女王之盾Ⅱ】,恐怕早就弃守重建的雷霆要塞,转而进入到勒尔德里。
不需要做太多,只要坚守住几次草原人的进攻,草原人必然会放弃勒尔德里,直接南下。
面对全身骑兵,缺少攻城器械的草原人这并不困难。
甚至,心狠一点的,将逃亡者当做诱饵的话,草原人极有可能绕过勒尔德里去追击逃亡者。
草原人南下,不就是为了财富吗?
这样一来【保证沃伦的王都“勒尔德里”不沦陷】的主线任务很轻松的就能够达成。
可最终的通关评价也是可想而知了。
所以,秦然才会选择了眼下极为被动、困难的防守模式。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好处也已经若隐若现了。
听着外面士兵传来的话语。
秦然起身向外走去。
第四十九章 到来
营地外,佩里克娜与秦然有过一面之缘的老者,正在怒视着赛尔提和一位陌生的中年人。
双方互不相让,且剑拔弩张。
秦然能够从双方的目光中看到显而易见的仇恨。
蛇派与鸦派有着宿怨,这一点很清楚的记录在《流派之说》上,不过,上面没有记载两个组织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只言片语的描述,也足以让秦然做出猜测。
资源的争夺。
弟子的争夺。
势力的扩张。
不论哪一点,都能够让双方成为仇敌。
随着秦然的到来,双方纷纷冷哼了一声,向着对方表示着自己的不屑,然后,目光落在了秦然的身上。
“2567,如果我的合作者中有着这些乌鸦,那么即使是违背誓言,我也不会与你合作!”
佩里克娜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个连‘元蛇’都不是的人,竟然掌握了整个蛇派……果然一次覆灭后的蛇派,只能是躲在阴沟里当泥鳅了吗?”
赛尔提冷冷地笑道。
“赛尔提,你这个混迹在乌鸦里的业余厨子,有什么资格评价我们?如果有着这样的闲心还是快点去找找你们的‘首鸦’吧!说不定他正在哪里苦苦坚持着,等待着你们的救援呐!”
与佩里克娜同行的老者毫不留情的回击着。
“皮瑞特,你应该庆幸蛇派的覆灭,不然的话,你这个蛇派八支中的最末流,怎么会一跃其上?好好感谢当初的背叛者吧!”
赛尔提面带笑容的看着对方,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模样。
语调平稳,声音清晰。
相反,名为皮瑞特的老者却是被抓住了痛脚,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手掌更是下意识的握住了剑柄。
“想要动手吗?”
赛尔提一抬手,一簇火焰凭空而燃。
眼见一场战斗就要爆发了,可秦然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他的目光扫过赛尔提、皮瑞特,然后在那位与赛尔提同行者的中年人脸色略微停留后,就看向了佩里克娜。
对方是故意的!
故意挑起这场冲突!
期望用这场冲突来,降低对方所必须的付出!
不然以秦然对对方的了解,绝对不会这么不智。
己方又一次发生了叛乱,在这个时候不想稳定局面,反而去招惹外敌,哪怕是一个普通人都不会这样做。
更何况还是佩里克娜这样聪明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利益的关系,秦然会很赞赏这样的做法。
可一旦有了利益关系……
想从吝啬鬼手中抢夺本该到手的战利品?
就算是神灵,也灭给你看!
秦然的目光变得冷冽了,毫不掩饰的杀意已经笼罩了佩里克娜、皮瑞特,与赛尔提通行的中年男子,十分配合的略微挪动了脚步,挡在了两人后撤的去路上。
佩里克娜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