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在截教结算证道 第80节

  李玄霄摆了摆手,目光望向西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只是有些人,总想着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剑光朝着西方飞去,瞬间便将那几个下毒的西方教弟子,尽数斩杀在山林之中。

  大势至道人在远处感知到自己的弟子身死道消,脸色骤变,却也不敢声张,便只想着赶紧跑路。

  但……

  下一瞬,李玄霄已然出现在其身前……

  而这大势至道人也是干脆,直接就是激活了圣人所赐的护身符咒,却是化作流光遁走。

  李玄霄见此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去追,只是继续暗中护持神农。

  经此一事,神农愈发谨慎,也愈发坚定了尝遍百草、开创医道的决心。

  他拿着被李玄霄净化过的百草鞭,继续踏遍洪荒山川,日复一日地辨识草木,记录药性。

  寒来暑往,又是十数年过去。

  神农终于走遍了洪荒大地,尝遍了天下草木,以天道文字记下了三千六百种草药的药性与用法,整理成了完整的《神农本草经》,开创了人族的医道传承。

  此时的洪荒世上,其实有两种文字。

  其一,为天道文字,乃修仙者、或身具灵性仙缘者可读、可写,蕴含天道,但寻常生灵不可读之、写之。

  比如之前李玄霄在金鳌岛上所刻录的一众修炼玉册,俱是以天道铭文刻录。

  其二,为妖族文字,乃是妖师鲲鹏根据天道铭文所造,寻常未入仙道的妖族亦可以读之、写之蕴含妖族大气运,鲲鹏也是因此而被封为妖师。

  至于人族,现在并未有成体系的文字。

  寻常人族,只是以结绳记事,或特殊符号记事。

  但神农乃天定人族地皇,在其想要记录天下草木之时,却是福至心灵,有如天助,以天道文字整理成了完整的《神农本草经》!

  《神农本草经》成书之时,自有天道功德降下!

  而李玄霄则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文字!

106 (求订阅月票)逆天改命!李玄霄威压东海!

  伴随着天道功德降下,虽神农氏没有和伏羲一般因此迈入大罗金仙境界,但也成功成仙,不再受寿命之忧。

  李玄霄此番亦得了功德,且数量不少。

  至于神农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百草鞭,此番亦是得了功德,成了一件后天功德灵宝。

  后人称之为神农百草鞭。

  李玄霄站在山巅,看着下方被族人们簇拥着的神农,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或许,距离地皇证道之日,不远了。

  此后的神农带着族人行医问诊,教人族百姓辨识草药,预防疫病,曾经让人闻之色变的病痛,再也不是无解的死局。

  自此,神农之声名远传。

  渐渐地,神农也如同当年的伏羲一般,被诸多人族部落奉为人族共主,且尊为炎帝。

  而神农生有十余个子女,其中最疼爱的,便是小女儿女娃。

  女娃年方七岁,生得粉雕玉琢,眉眼灵动,性子活泼烂漫,最是黏神农还有经常出现在神农身边的李玄霄。

  神农和李玄霄在部落时候,她更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两人身后,听神农和李玄霄讲外面山川大海的故事,眼里满是向往。

  这日,神农给部落里的族人们看完病,坐在院子里休息,女娃趴在他的膝头,晃着小脚丫,好奇地问道:“爹爹,你说东海的日出,比山巅的日出还要壮阔,是真的吗?”

  神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是啊。东海浩瀚无边,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的时候,金光铺满整个大海,连海浪都变成了金色,一眼望不到头,壮阔得很。”

  “那我也想去看!”

  女娃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像星星:“爹爹,你带我去东海看日出好不好?我还从来没见过大海呢。”

  神农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道:“不行啊娃儿,东海太远了,而且海里风浪大,还有水妖作乱,太危险了。爹爹最近还要去各个部落行医,没时间带你去。等过些日子,爹爹忙完了,再带你去,好不好?”

  女娃撅了撅嘴,虽然心里有些失落,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闹。

  她想到了李玄霄,那个对自己很好的帅气神仙大哥哥。

  只是很不巧,李玄霄此刻亦不在部落之中。

  她心里,却早已对那片浩瀚的东海,生出了无限的向往。

  但!

  这份向往亦是大危机!

  接下来的日子,神农却是更忙了。

  黄河流域的几个部落爆发了瘟疫,神农带着弟子们日夜兼程赶去救治,一走便是数月。

  女娃在部落里,每日听着族人们讲东海的故事,想去看日出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心里想着,爹爹说东海危险,可她只是去海边看看日出,不往深海里去,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压不住了。

  这日清晨,天还没亮,女娃便偷偷溜出了部落。

  她用木头做了一叶小小的独木舟,带了些干粮和水,顺着颍水一路往下,朝着东海的方向划去。

  若是这一幕被李玄霄看到,李玄霄定会感慨一声,这女娃有当年自己孤舟入东海之风范!

  话说这小姑娘年纪虽小,胆子却极大。

  她划着小舟,顺着河流走了十余日,终于在一个清晨,抵达了东海之滨。

  当看到那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看到朝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金光铺满海面,将海浪染成熔金一般的模样时,女娃激动得跳了起来,拍着手欢呼,眼睛里满是惊艳!

  她在海边看了整整一日的日出日落,直到夕阳落下,夜幕降临,才恋恋不舍地准备划着小舟返回。

  可她不知道,此时的东海,早已不是当年敖战执掌时的模样。

  此前,李玄霄曾在天庭救回了敖战,敖战在回了东海之后,他认识到自己实力还是太低,便决定开始闭关。

  昊天看准了这个机会,便趁机册封敖广、敖钦、敖顺、敖闰四兄弟为东、南、西、北四海龙王。

  却是乘此机会,架空了作为四海龙君的敖战。

  敖战此前秉持四海与人族和谐相处之原则。

  但那敖广本就性格暴戾专横,在被封东海龙王之后,一方面是为了树立自身威严,消除敖战之影响,另外也是为了向天庭表忠心,要与敖战化开界限,更是为了成倍的上供天庭,故而改变了对人族的政策。

  对于东海之滨的人族部落经常讨要供奉!

  但凡不顺心,就是狂风暴雨、海啸不断。

  前些日子,他又派太子敖甲去沿岸巡查,特意吩咐,若是遇到人族敢不给供奉就入海,便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人族知道,四海是龙族、是天庭的地盘,不是他们区区人族想来就来的地方。

  敖甲本就生性骄纵,得了父亲的命令,更是肆无忌惮。

  这日他正带着虾兵蟹将在海面巡游,忽然看到了海面上,女娃划着的那叶小小的独木舟。

  “嗯?哪里来的人族小娃娃,也不知道先行供奉就敢私闯我东海海域?”

  敖甲眯起眼睛,看着小舟上的女娃,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正好,拿这小娃娃开刀,给那些人族一点颜色看看。”

  他对着身后的虾兵蟹将使了个眼色,一众水族立刻会意,悄然潜入水中,掀起了一道道暗流。女娃正划着小舟往回走,忽然间,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翻起巨浪,狂风呼啸,原本小小的独木舟,在巨浪之中如同一片叶子,随时都会被打翻。

  女娃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船沿,大声喊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大的浪?”

  话音未落,一道数十丈高的巨浪,狠狠拍在了独木舟上。小舟瞬间被拍得粉碎,女娃也掉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她不识水性,在海水中拼命挣扎,呛了好几口海水,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不远处,站在浪头之上的敖甲。敖甲一身龙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满是嘲讽的笑意,正操控着海浪,一点点将她往深海里拖。

  “是你!是你搞的鬼!”

  女娃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眼中满是惊恐。

  敖甲嗤笑一声,不屑道:“区区人族蝼蚁,也敢擅闯我东海,死了也是活该。”

  他抬手一挥,一道水墙狠狠压下,将女娃彻底卷入了深海之中。

  冰冷的海水灌入她的口鼻,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小小的身躯,最终沉入了不见天日的海沟深处。

  敖甲见女娃身死,满意地笑了笑,也不在意,只是继续巡查。

  他不知道,女娃心中的恨意与执念,还有对父亲的思念,让她的残魂没有消散,反而化作了一只鸟儿。

  此鸟,唤作精卫。

  第二日清晨,海边的树枝上,一只白喙红爪的精卫鸟,发出了凄厉的鸣叫。

  它看着那片吞噬了自己性命的浩瀚东海,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振翅飞起,朝着西山的方向飞去。不多时,它叼着一颗小小的石子,飞了回来,狠狠投进了东海之中。

  它要把这片害死自己的大海,生生填平!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这只小小的精卫鸟,每日往返于西山与东海之间,从不间断。哪怕东海龙王百般嘲讽,说它不自量力,哪怕狂风暴雨打断了它的翅膀,它也从未停下。

  可它的残魂,本就是靠着一股执念维系,填海的执念越重,怨气便越重,魂体也一日比一日虚弱。

  原本光洁的羽毛变得黯淡,鸣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嘶哑。

  而远在黄河流域的神农,在回家之后,终于发现小女儿不见了。

  他疯了一样派人四处寻找,找了整整三个月,才从一个散修口中得知,女娃因没有供奉便擅入东海,最后被东海太子敖甲所杀葬身东海,化作了一只填海的精卫鸟。

  神农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险些栽倒在地。

  自然,这消息也是传入了李玄霄耳中。

  本另外一个部落之中,为族人讲解草药用法的李玄霄,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瞬间燃起了滔天怒火。

  “我竟是忘了这件事情!”

  李玄霄作为穿越者,哪里会不知精卫填海之事!

  且李玄霄一直为神农护道,对于神农的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儿,他平日里也颇为喜欢。

  只是没想到,自己此番外出,竟然就发生了此事!

  “东海,敖广!敖甲!”

  李玄霄眼中闪过怒意。

  不过他没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朝着东海之滨疾驰而去。

  他要救回女娃!

  东海之滨,狂风卷着巨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只羽毛黯淡、身形几近透明的精卫鸟,正叼着一颗小石子,摇摇晃晃地从西山飞来。

  它的翅膀已经没了多少力气,每扇动一下,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可它依旧死死地叼着石子,朝着茫茫东海飞去,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执念与怨恨。

  就在它即将把石子投入海中时,翅膀一软,直直地从空中坠了下来,眼看就要摔在礁石上。

首节 上一节 80/244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