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告辞了。”
“等等。”
李玄霄叫住她:“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人间,不如多玩几天再回去。我让人带你逛逛朝歌城。”
李玄霄倒是看出了这彩凤童子是童心未泯。
彩凤童子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谢谢陛下!”
李玄霄看着彩凤童子欢快离去的背影,手中把玩着那枚玉符,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天道圣人,看似高高在上,执掌天道,实则也不得大自由。
他们被天道束缚,在必须时,也需按照天道的意志行事。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走的,是混元大道!
是不受任何束缚的真正自由之路。
就在这时,一则流言开始在朝歌城和九州之地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陛下要纳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为妃了!”
“是啊,都是费仲和尤浑两个奸臣撺掇的!”
“苏护也不知道会不会答应,不过陛下年轻,长得又帅,相传又是紫微大帝转世,苏护应该会答应吧。”
“这可是好事情啊!”
流言越传越广,很快就传到了冀州。
冀州侯苏护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勃然大怒。
他本就是坚定的封建支持者,他对于李玄霄此前将北海七十二诸侯全部撤掉之事,颇为不瞒。
且他最为量劫重要棋子,此刻更是劫气入脑。
故而,他对于这个流言的真实性没有丝毫怀疑,且更是对李玄霄要娶自己的女儿感到愤怒!
甚至于,他联想到,李玄霄是要借助娶苏妲己,来兼并自己的冀州之地。
“我苏护的女儿,岂能嫁给你这个刚愎自用的昏君!”
一念至此,苏护拍着桌子,怒吼道。
而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射入府中,黄龙真人出现在苏护面前。
“苏侯,息怒。”
黄龙真人走上前来。
“见过仙长,不知仙长在何处修炼?”
苏护连忙上前行礼。
黄龙真人笑道:“贫道乃是阐教弟子黄龙真人,目前在二仙山麻姑洞修炼。”
“原来是阐教仙长!”
“不知仙长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苏侯。”
黄龙真人沉声道:“如今帝辛无道,宠信奸臣,不尊祖制,荒淫无度,且天道昭示大商气数已尽。你若是将女儿送入宫中,不仅害了自己的女儿,还会落得个千古骂名。依贫道之见,不如反了这昏君,清君侧,诛奸臣,以顺天意,应民心!”
苏护闻言,心中一动。
他本就对李玄霄不满,如今被黄龙真人一挑唆,还以为阐教支持自己,再加上量劫的影响,顿时热血上涌。
“仙长说得对!”
苏护咬牙道:“我苏护今日就起兵反商,清君侧,诛费仲尤浑,以谢天下!”
次日,苏护在冀州起兵,竖起了“清君侧,诛奸佞”的大旗,甚至集结了二十万大军,不日就要朝着朝歌进发。
消息传回朝歌,李玄霄冷笑一声。
果然来了。
劫气入脑的冀州侯苏护!
阐教十二金仙的黄龙真人!
看来阐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了。
正好,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消耗一下阐教和这些诸侯的实力。
“传朕旨意,命北伯侯崇侯虎率领二十万大军,即刻征讨苏护。”
李玄霄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崇侯虎,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拿下冀州城之日,便是他加官进爵之时。若是战败,提头来见。”
“臣遵旨!”
传令官躬身领命,快步退出大殿。
闻仲出列,躬身道:“陛下,崇侯虎虽善战,但不一定能大获全胜。不如派孔宣元帅一同前往。”
“不必。”
李玄霄摇了摇头:“我大商将士刚征北海归来,还未休整好。且崇侯虎自身实力不差,有尾大不掉之势。”
闻仲恍然大悟:“陛下英明。”
崇侯虎接到圣旨后,立刻点齐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冀州进发。
崇侯虎身着黑金战甲,骑在一头墨色猛虎之上,身后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他本就与苏护不和,如今得了圣旨,更是意气风发。
“苏护匹夫,竟敢反叛大商,真是自寻死路!”
崇侯虎冷笑一声,“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半月之内,兵临冀州城下!”
二十万大军日夜兼程,又用了行军阵法,果然只用了本月,便抵达了冀州城外。
冀州城头,苏护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大军,脸色凝重。
他虽然早有准备,但没想到崇侯虎来得这么快,而且带来了二十万大军,远超他的预料。
“父亲,让孩儿出城迎战吧!”
苏全忠手持一杆银枪,上前请战。
他年方二十,生得虎背熊腰,勇力过人,是冀州有名的少年将军。
“全忠,不可鲁莽。”
苏护摇了摇头:“崇侯虎兵多将广,我们坚守不出,我已向西岐求援。我们现在等待西岐的援军即可。”
“父亲,我们不能等!”
苏全忠急道:“冀州城粮草不足,最多只能坚守半月。若是等不到援军,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了!不如让孩儿出城,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苏护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你率领一万精兵出城迎战。切记,不可恋战,见好就收。”
“孩儿遵命!”
苏全忠大喜,立刻点齐一万精兵,打开城门,杀了出去。
“苏全忠小儿,竟敢出城送死!”
崇侯虎麾下崇应彪见状,手持大刀,拍马迎了上去。
“崇应彪,拿命来!”
苏全忠怒吼一声,手中银枪如龙出海,直刺崇应彪咽喉。
崇应彪连忙举刀抵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崇应彪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苏全忠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勇猛。
两人大战三十回合,崇应彪渐渐落入下风。苏全忠看准机会,一枪挑飞崇应彪的大刀,然后一枪刺中他的肩膀。
“啊!”
崇应彪惨叫一声,拨马便逃。
“杀啊!”
苏全忠一挥银枪,率领大军冲杀过去。
崇军猝不及防,被杀得大败,后退了三里地。
苏全忠见好就收,率领大军退回了冀州城。
首战告捷,冀州守军士气大振。
苏护大喜,设宴犒劳将士。
可就在当晚,崇侯虎亲自率领大军,趁着夜色,对冀州城发动了猛攻。无数士兵扛着云梯,朝着城墙冲去。
城头上的守军万箭齐发,滚石擂木如同雨点般落下,崇军死伤惨重。
但崇侯虎丝毫没有退兵的意思,亲自督战,斩杀了几名后退的士兵。
在他的逼迫下,崇军士兵如同疯了一般,前赴后继地冲向城墙。
激战持续了一夜。
冀州城的城墙多处被攻破,守军伤亡惨重。
苏护亲自登上城头指挥作战,身上的战袍都被鲜血染红了。
接下来的几日,崇侯虎日夜不停地攻打冀州城。冀州城的粮草越来越少,士兵也越来越少,渐渐支撑不住了。
“父亲,西岐的援军怎么还没来?”
苏全忠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崇军,焦急地问道。
苏护叹了口气:“不知道。或许姬昌有他的顾虑吧。”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了进来,慌张地说道:“侯爷!不好了!南门被攻破了!崇军杀进来了!”
“什么?!”
苏护脸色大变:“快!随我去南门!”
苏护和苏全忠率领亲兵赶到南门,只见崇军已经攻破了城门,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双方在街巷中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父亲,你快带着家眷从西门逃走!我来断后!”
苏全忠手持银枪,挡在苏护面前。
“全忠,要走一起走!”
苏护急道。
“不行!”
苏全忠摇了摇头:“崇军太多了,我们一起走,谁也走不掉!父亲,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