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森蕴气丹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五成。
就算失败，每炉也能有两枚丹药保底。
成功，一炉能出五到六枚丹药，勉强可以算是开始盈利了。
但这一日，韩森并没有开炉炼丹。
在完成日常任务后，便躲进了自家小院，沐浴更衣、焚香拜运。
距离他下山，已经整整一年。
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话，自己的“全年奖”就要来了。
一套仪式过后，韩森盘膝打坐，神识沉入系统面板。
［叮！是否垂钓洪荒。］
“是！”
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涌来，韩森恢复意识时，第一时间去看外界！
一百一十四丈！
百倍暴击！
时间也到了恐怖的一千秒！
韩森此刻只想放声狂笑：“灵草大丰收！”
然而，等他往下看时，却是笑不出来了。
下方空无一物，没有灵草，也没有大地，只有一片深沉黯淡的海水。
没错，就是海水，这是他看到那水的第一眼，心里便自发明悟的。
北冥之海——玄冥真水！
每一滴，放在修真界都是三阶、四阶乃至更高的宝物，如今却是汇聚成海，数不胜数。
韩森愣住了，没有喜悦，只有恐惧。
他感觉到了风。
可现在的他，只有意识，而没有实体，怎么会感觉到风的吹动？
可现实是，他就是感觉到了。
有风骤起，下方的海水由静到动，掀起无比惊悚恐怖的巨浪。
隐约之间，一具无比强大神圣的巨兽自海水下冲出，乘风而起，化作金色永恒，不朽！
当然，韩森没看到这些，在巨浪涌起的一瞬间，他就被冲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发生了什么？我不该是在垂钓吗？”
韩森睁开双眼，尽是茫然之色，下意识的看向系统空间。
并没有他预想中的灵草满仓，但也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缕‘鲲炁’？”
“这是什么玩意儿？”
韩森将其取了出来。
然后，这缕鲲炁并没有如先天灵气那般，直接出现在韩森丹田，融入他的灵根。
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体外，并在不断吞吸四周灵气。
十丈，十五丈……
“收！”
眼见动静越来越大，韩森连忙将其又收了回去。
但这一次，意外又生！
第28章 鲲炁化鱼，预订鱼奸！
“收！”
这缕“鲲炁”当即消失不见。
然而，其并没有被收回系统空间，而是跑到了韩森的丹田气海中！
其形态模样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一缕炁，而是变成了一个……一条黑色胖头鱼？
“气海也是海……呸呸呸，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韩森神识内视，去尝试接触这条胖头鱼。
结果，神识直接没入了胖头鱼内部。
“好像，我能用神识操控这条胖头鱼？”
韩森心念一动，胖头鱼游出体外，再次开始吞吸灵气。
只不过，在韩森的控制下，并没有之前那种鲸吞海吸的气势，而是将影响收敛在了小院之中。
与此同时，系统似终于反应了过来，面板上有所更新。
［叮！恭喜宿主，钓得“鲲炁”一缕。］
［一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故天地万物皆衍于一炁也。］
［得鲲之炁，食清之灵，可得鲲鱼一条，待起风时。］
［其异有三，一者吞灵、二者虚无、三者寄赋也。］
“鲲鱼？”
韩森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一方黑色黯淡之海，似有神圣巨物一闪而过。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大，亦不知几千里也。”
“洪荒异兽——鲲鹏？”
“也就是说，我之前去的那个地方是……北冥之海？”
韩森倒吸了一口凉气，系统还真是不吭不响的给他整了个大活啊！
“吞灵、虚无、寄赋，若按妖兽的说法，就是三种血脉天赋，可一路成长到三阶！”
“三阶妖兽，堪比人类金丹修士！”
韩森呼吸都重了几分：“只是一缕炁演化出的生灵，最低就是三阶妖兽，那要是能钓上来真正的鲲鹏……”
“嘶～我也是飘了，这都敢想。”
韩森嘿嘿一笑，先将那胆大妄为的念头压了下去，转而继续研究这鲲鱼。
吞灵，顾名思义，就是吞噬灵气，极限目前不可知，他不敢在湖心岛上试。
虚无，则是鲲鱼目前看似是生灵，实则并无血肉之躯，可化虚而遁，遁入虚空藏身。
寄赋，这点韩森并没有弄明白，但也有所猜测。
所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韩森去了二叔院子里，将养的黑黑胖胖的黑蛇鱼钓了上来。
回到静室，他便迫不及待的唤出了鲲鱼：
“寄赋！”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鲲鱼由实化虚，变作一道黑光，没入了黑蛇鱼体内。
下一刻，黑蛇鱼形态大变，脑袋变大，体长缩短，最后生生变成了一只胖头鱼的模样。
与此同时，韩森看到了自己。
嗯，就突然多了一个鱼的视角，看到了自己盘膝打坐的样子。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分身？”
韩森心念一动，对面的胖头鱼直接“飞”了起来，以虚空为海，可随意遨游。
“那么距离呢？”
韩森继续试验，将胖头鱼塞入灵兽袋中，将其带到了湖边。
胖头鱼游入湖水中，一直向外游去。
中间碰到阵法时，其身形冒出一道黑光，瞬间就冲了过去。
天赋：虚无！
直至，一百一十丈左右，就有些不受他控制了，行动变得呆滞。
“我神识的百倍吗？”
韩森控制其在湖中游了一会，才命其游回来。
再一次碰到阵法，鲲鱼体内又有黑光冒出，身形变得虚幻，直到冲过阵法，才又变得凝实。
只不过，这次就没第一次那么流畅了，鲲鱼体内的妖气明显消耗了不少。
“能无视阵法，只这一点，便赚大了！”
“不愧是能与洪荒异兽鲲鹏搭上边儿的，天赋着实强悍！”
“那要是让这鲲鱼寄赋在我身上呢？”
韩森幻想了一下自己变成胖头鱼的形象，脑海中顿时一阵恶寒：
“呸呸呸！什么奇形怪状的想法，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回了静室，韩森心念一动，鲲鱼从胖头鱼体内飞出，又钻回韩森气海中。
只不过，黑蛇鱼一通变幻，竟又恢复了原来模样。
这让韩森心里那个不该有的念头再次死灰复燃——还能变回来！
“咳咳，人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韩森给黑蛇鱼体内渡入一些灵气，便将其放回了灵泉眼中继续养着。
但接下来几天。黑蛇鱼都是蔫蔫的，趴在水底一动不动，好似元气大伤。
直到半月以后，才缓了过来，开始疯狂进食。
要不是韩森发现的早，能将一池子碧波鲤都给啃了！
“这应该是要突破。”
韩刚勇站在池边，给出了结论：“你多喂它几次试试，不止是灵气，还有血肉，看看它能不能突破一阶中品。”
“好。”
韩森寻来了一些寻常生肉，又用灵气不断喂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