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举世皆知,林青瓷之所以可以一路逆袭,便是因为她得到了一缕帝君神念!
站在楚槐序的视角,他并不知道帝君神念十缕同源,四缕被强行剥离后,他已遭受重创,陷入沉睡。
他并不觉得此刻只有喂鸡,而无危机。
而楚槐序的耳边,在此刻竟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林青瓷正在施展《嫁衣》,欲与你双修。】」
「【需施展对应的双修秘法,方可接纳其元阴之力。】」
听着系统提示音,他不由得眉头一皱。
「《嫁衣》?」
「堂堂月国国师,修炼的居然是《嫁衣》?」
「而且这门功法,居然能练到第八境?」楚槐序心中大惊。
他早已不是修行小白,在道门的藏书阁里,他也是看过不少典籍的。
更何况,人嘛,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求知欲会更强烈些。
他是知道《嫁衣》是什幺样的功法的。
这也让楚槐序顷刻间就明白,这位女子国师为何会在此处,而且为何会是这等模样。
此时此刻的她,等于是一个任君打开的......巨大宝藏!
只需往钥匙孔里插入一把正确的钥匙!
但《嫁衣》的双修秘法,楚槐序也他妈的不会啊。
而且对方体内的帝君神念,依旧让他觉得忌惮。
下一刻,整座棺材型的石头建筑,开始剧烈颤抖,并发出轰鸣声。
帝池外围的禁制,已经快被剑气摧毁。
姜至的声音传了进来。
「楚槐序!」
【祟丹】吞噬万物,自然也包含着姜至所留下的那道神识印迹。
先前,它被祖帝阵法所隔绝,无法知晓楚槐序的安慰。
但它就这样凭空消散了,姜至必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已经在外头强闯了。
且看这个架势,马上就要闯进来了。
氤氲雾气的后头,楚槐序还是被已经意—乱—情—迷的八境国师强行压制,明显就是想要强要了他。
妈的,我们男人难道就没有人权吗!
师祖即将冲进来,给了楚槐序底气。
他突然想到了什幺。
【背包】里还有两张清神符。
这个特殊物品是从黄级宝箱里开出来的,此刻倒也应景。
这种品阶的特殊道具,只能清除一般性的负面效果。
他也不确定对方服下的药,究竟是什幺级别的。
总之,楚槐序一股脑的就都使在了林青瓷的身上。
女子国师的双眸里,瞬间就恢复了些许清明。
她看着眼前男子的面庞,整个身体突然就僵硬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就分离开来,直接躲开。
楚槐序趁机就开溜。
对方是月国国师,在他心中完全就是祖帝那个阵营的人。
好在外头的姜至已经有点发疯了,剑气不断摧毁着帝池禁制。
一个随时可能冲进来的男人,让林青瓷又愣了一下。
她现在脑子都还没恢复清明,根本搞不清楚此刻的状况。
但男女之防,让她下意识地就立刻披上了自己的国师长袍,且没有离开这氤氲雾气。
「祖帝......夺舍失败了!?」
女子国师的心中,掀起了万张惊涛。
她体内的那缕帝君神念,竟都短暂的陷入了沉眠!
一个区区第三境的修行者,竟破了祖帝数百年的谋划?
「他如何做到的?」林青瓷想不明白。
而此刻的楚槐序,已经穿上了自己的黑金袍,动身离开帝池。
他最后的一个回眸中,眼神带着无尽的冷厉。
林青瓷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个才第三境的年轻人,竟连她体内的帝君神念也想杀!
也就是说,他想让祖帝彻彻底底的魂飞魄散!灭尽十缕神念!
楚槐序离开后,帝池内就只剩女子国师一人。
她服下的药物是珍品,还一口气服用了三人份。
区区两张低阶清神符,只是唤醒了她自我尘封的意识,以及祛除了一部分的药力。
此刻她的体内,依旧很难受。
这是她这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而且,帝君神念陷入沉睡,林青瓷等于也收获了短暂的自由。
不知为何,她竟没有主动运功去除体内的药力。
人,终究是欲望的产物。
只见她独自蜷缩在蒲团上。
那双光洁的玉足,时不时地还会十个脚趾突然往里用力一勾。
两只丰腴的大腿紧紧交叠,用力地向内并住。
身体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痒又麻。
人生被操控,她又岂能甘心?
自己一生努力修炼,最后只是为了把身子给他,为他做嫁衣,她又怎能不恨?
一个念头在林青瓷的心中滋生。
她竟觉得,如果刚才真把一切都给了楚槐序,让祖帝想要的尽数落空,她居然感到无尽的快意!
给他!
真就不如给他!
一念至此,身披国师长袍的女子持续蜷缩在蒲团上,身体时不时地颤栗几下。
药效都还未消失,哪能突然动这种念头呢?
一旦动了,肯定便会越发不可收拾。
很多时候,人的臆想,其实远比行动要令人沉沦。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难堪的泥泞。
而先前这一幕幕,又都尽收这个年轻人的眼底,他见到了且触碰到了最羞耻的自己。
此刻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甚至都感觉自己还能闻到对方的气味。
口腔内的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一切就像是最癫狂的自我放纵。
短暂地脱离囚笼与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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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我要杀他
第315章 我要杀他
帝池外,挥剑的姜至看着楚槐序完璧而出,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负责看守帝池的月国修行者们,早已躺了一片。
但看得出来,这位道门的绝世杀胚还是留有余地的,并未对这些人痛下杀手。
至于外部的阵法禁制,已经快被他的剑气给砍得稀烂了,只剩下破碎的阵眼还在苦苦支撑。
「你可有出事?」姜至出声询问。
楚槐序未作隐瞒:「师祖,帝君神念意图夺舍。」
简短的一句话,便让对方瞬间愣住,转而脸上布满了杀气与寒霜。
他立刻用神识查探着楚槐序当下的情况。
确保他完好无损后,才道:「失败了?」
「嗯,弟子用了些法子。」他并未详说。
姜至一直知晓,楚槐序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但在这方面,他并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
修行者都有不想被人知晓的秘密,这是很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是连他都想不到,楚槐序以区区三境修为,在月国的圣地内,竟能逃过一劫?
「走,先离开这里。」姜至擡头看了一眼天空,出声道。
「好。」
二人御空朝着修道院的方向而去。
而在飞行时,楚槐序也不忘告诉他,牛远山死了。
姜至眼帘微垂,右手的食指与中指,轻轻一抽。
他本以为自己这位师祖会多问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