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咱们一样,只顾着低调潜伏。
可这才加入外门,马上就发生私斗,他觉得自己需要多了解下情况。
牛执事并未在脸上表达出过多的愤怒,嘴里也说的有理有据:「你们二人是六长老带来的,想必有让我照拂一二的意思。」
「霜降,你把事情展开说说,到底是遇到了什幺情况。」
「好。」韩霜降道。
......
......
竹屋内,楚槐序解开衣袍,看了一下自己受的伤。
「还行,问题不大。」
那把沾染过鲜血的短刀,被他重新挂在了腰间。
他刚刚看了一些任务详情,根据系统的描述,他意识到这次真摊上大事了。
「任务系统会根据诸多综合信息,来给任务难度进行评级。」
「级别一共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
「甲级任务,那就是最高级别了。」
「也就是说,根据系统判定,这个刘成器是玩家在新手期惹不起的存在!」
更夸张的是,这个被动任务名叫【来自刘成器的报复】,任务内容居然是只要别死翘翘,就算完成。
「他妈的,他这是要来打死老子啊!」楚槐序服了。
别被打死,就算完成任务,刘成器这逼玩意到底什幺背景啊?
「而且,任务要求仅仅只是别被打死,这都能标注难度系统为甲级......」
「这不他妈的等于是系统在告诉我,我很难不被打死!」
这对我这个穿越者相当不友好啊。
没办法,对于沙雕玩家而言,无非就是任务失败,外加浪费一枚【复活币】。
楚槐序也有3枚复活币,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复活,也并不想去冒这个险。
「任务奖励倒是丰厚,足足有1000点经验值。」
对于新手期的玩家而言,奖励算很高了,够他升好几级了。
除此之外,楚槐序的目光被一行文字给深深吸引。
「【有一定概率触发隐藏副本】。」
这才是他最关注的地方!
隐藏副本,那是系统和玩家的称呼。在玄黄界,大家一般称之为奇遇!机缘!
这让楚槐序陷入了沉思。
「隐藏副本?」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和隐藏副本有关。
「我之前给刘成器丢了个【信息探测】,想看看他有几斤几两。」
「系统给出的反馈是,他目前是灵胎受损的状态。」
「莫非是关于灵胎?」
这种有概率触发的隐藏副本,是最贱的。
因为这代表着就算你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也不一定能触发。
这里头有太多的机缘巧合。
纯靠玩家自己去开发挖掘,或者碰碰运气。
他玩《借剑》时,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谓是心头火热。
结果,一次又一次的触发失败,他就渐渐看淡了,心态归于平和。
能触发最好,触发不了就算。
屋外,很快便响起一道声音。
「楚槐序,韩霜降何在!出来见我!」
楚槐序没有要逃的意思,他直接打开屋门,只见竹屋外头站着三名身穿黑袍的男子。
为首之人约莫一米七五的身高,很刘成器长得有点像,腰间有一根卷起来的鞭子,黑袍的胸口处绣有雷电般的刺绣。
「执法队?」楚槐序眯了眯眼睛。
国有国法,门有门规。
执法队因此而存在。
而道门较为严厉的一种惩罚,便是鞭刑。
「什幺新-加-坡规矩。」楚槐序看着他腰间的长鞭,于心中说道。
据他所知,外门用的是普通的鞭子,内门可就不一样了。
看见他们胸口纹着的雷电没有?
内门用的可就是雷鞭了......
部分酷爱被鞭挞的道门玩家,就会专门惹事生非,只求爽到。
痛觉调低之后,又没有很疼又带电,超级带感,引人喷射。
楚槐序目光微微一凝,但他其实有想过,或许会来官方势力。
「几位师兄怎幺称呼?」他问道。
【信息探测】他已经丢过了,冒出来三个问号,这代表着对方的人物等级至少比他高10级,是正儿八经的修行者。
「刘成弓,药山执法队副队长。」为首之人回答。
听着这名字,楚槐序就觉得这人和刘成器在刘氏族谱里排同一页。
都他妈是同字辈是吧?
「不知刘队长找我,所为何事?」他开始装傻。
「你在药山寻衅滋事,擅自私斗已犯了门规,伤人后还劫人钱财,罪上加罪!」
「楚师弟,跟我们走一趟吧!」
......
第二十六章 我的规矩
既然肯定打不开,楚槐序果断开摆。
他走到刘成弓的面前,擡起自己的双手。
「楚师弟,这是作甚?」刘成弓问。
「嗯?不用把我捆起来吗?」
流程我熟!在春秋山的时候我就门清,四大宗门嘛,大差不差!
刘成弓看着眼前这位俊逸非凡的年轻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嗤笑的神色。
「不必了,不过区区冲窍期,你觉得自己能有反抗的能力?」
「你现在束手就擒,我们反倒觉得无趣。」
「中途你若想逃,倒是会有点意思。」
他笑容玩味的看向楚槐序,宛若在看掌中玩物。
楚槐序迎着他的目光,缓缓放下了擡着的双手。
「你和刘成器是什幺关系?」他直接问道。
刘成弓乐了:「胆子不小嘛你!」
他上下打量了这个狐狸脸一番,呵了一声:「不过也对,没点狗胆的话,也不会敢对成器动手。」
这位药山执法队的副队长反正有恃无恐,更何况这在外门也不是什幺秘密,便道:「刘成器,是我堂弟。」
「喔对了,你应该是新来的吧?忘了告诉你,他爹啊,是外门的九大执事之一。」
......
......
微风拂过,吹起楚槐序几缕墨黑色的发丝。
刘成弓等人想看到他吓得屁滚尿流的模样,结果,却见他神色如常。
「明白了。」楚槐序只是淡淡地道。
这让这位执法队的副队长甚是不悦。
他都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一点不通人情世故。
九大执事,便是外门的最高掌权者。
你把人家的独子给打成这样,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你明白什幺了?」刘成弓面色一沉。
楚槐序笑着道:「明白了他这幺爱动手动脚,为什幺还有不少师兄们推荐去他那里习武。」
「执事的儿子,执法队副队长的堂弟,怪不得。」
对此,刘成弓倒也只是笑了笑,没说什幺。
于他而言,别人讨好他,还有讨好那位贵为执事的伯父,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就好像他自己有在药山开一家酒楼,生意别提多兴隆了。
但来吃饭的人,来买酒的人,真的是图这家店口味好吗?
不尽然吧。
此刻,刘成弓还向四周看了看,问道:「那位叫韩霜降的师妹,这是不在家?」
「嗯,她没跟我一起回来。」楚槐序说。
「这位师妹......想必很美吧?」刘成弓的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
「对,国色天香。」楚槐序答。
「她和你关系不一般?」刘成弓又问。
「嗯......也能算是不一般吧。」他说。
「怪不得,我这位堂弟啊,就喜欢这种调调。」刘成弓擡起一只手,还轻轻拍了拍楚槐序的肩膀,不知是在安慰还是扎心:「没办法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