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老登,竟私自侵占我的洗衣小弟!
回到卧房后,楚槐序在蒲团上坐下。
明日,他便要迎战那位瑞王世子了。
以他多年玩《借剑》的经验,对这位西洲的世界主角,也有一定的了解。
瑞王世子,名叫秦玄霄。
玩家给他的评价,是有枭雄之姿。
很多人一看到枭雄二字,脑子里率先冒出来的很可能是曹老板。
可实际上,不管是《三国志》还是《三国演义》里,反倒是都常拿这个词来形容刘备。
「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
先前说过,《借剑》的四位世界主角,有不同的定位。
秦玄霄其实就可以理解为霸道总裁,有钱有权有样貌,和自己的世子妃在后面还爱得轰轰烈烈。
但此人独断专行,行事果决,目光长远,且狠的下心来。
毕竟是出身天家。
总体来说,主角团队里,如果所有人的底色都太善的话,其实也难成大事。
总归需要一个狠的!
秦玄霄,便是这样的定位。
他反倒是在主角团队里统领大局的人。
他能割舍下的东西,绝对比韩霜降和徐子卿要多得多!
「有钱有权有资源,又自带王霸之气,确实是主角团队前中期的主心骨。」
四人小团队里,小徐与大冰块也以他为核心。
自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的楚槐序,虽然和秦玄霄性格也不相似,但也突然觉得对方和自己有几分撞型。
「那幺,他作为月国皇室,是否知晓我的隐藏身份呢?」楚槐序心想,然后目光一沉。
翌日,万众瞩目的东西洲魁首之争,便这样在演武场开始了。
项阎和姜至等人都在高台落座,连司徒城等人都未走,依然在道门待着,等待着这一天。
今日,便会决出进入【本源灵境】第一层的最终人选。
今年情况特殊,里头凶险异常。
可若是往年,这等于是在宣告【玄黄本源碎片】的归属!
就连一向看楚槐序不顺眼的姜至,此刻心中也肯定是向着他的。
他今日过来,就是想看看这小子是如何收拾这位西洲魁首的。
楚槐序这位东洲魁首,在自家主场里,可谓是在万人簇拥下登场的,排面十足。
对面那位瑞王世子,还是头回遇到这种情况。
自己这位天潢贵胃的身边,没有多少拥是,对面却被簇拥着。
他有几分不适应,宛若以往的场面里,突然角色互换了。
更有趣的是,偏偏对面还是皇室死士,朝廷鹰犬,他才是天家子嗣!
而且,这两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很快眼中皆闪过一丝愣然。
因为这位瑞王世子秦玄霄,同样穿着一身黑袍,黑袍上面同样绣了金线作为点缀。
他们居然有点撞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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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百年残魂,我自斩之!
第171章 百年残魂,我自斩之!
高台之上,炼器宗师南宫月有几分汗颜。
因为楚槐序的黑金袍,是出自她手。
另一位炼器宗师梅初雪,立刻就轻笑了一声。
「南宫长老,他身上的袍子,八成是你炼制的吧?」
「没成想,你竟是抄得月国的样式啊?」
气质温婉的南宫月脸蛋微红,说着:「梅道友说笑了,月国那边的衣饰,确实一直比我们镜国更为新潮些,只是偶然见着,下意识就炼制成了这样。」
梅初雪虽然和她互看不顺眼,但这毕竟是道门的地盘,她也不敢继续多说,占点便宜便行了。
她知道南宫月是一个有自己审美的炼器宗师,她对于自己出品的法宝外观,一向有着极高的要求。
可她自己平日里的打扮,又往往素得很。
以至于她时常怀疑,她与自己截然相反,是个闷-骚-货。
楚音音虽然向来晕奶,但此刻却也立场鲜明地帮南宫月说话。
「梅初雪你说这些干嘛,就算款式差不多,又能怎幺样?我就觉得这位相传甚是英俊的瑞王世子,也没我们楚槐序俊俏!」
梅初雪闻言,看了一下擂台上的两名黑袍男子,浅笑道:「也不能这幺说吧,毕竟也不是一个类型,只能说各有千秋吧。」
「你怎幺帮个月国人说话?」楚音音立刻不悦,也完全不管来自月国的李公公等人,
也坐在台上。
这位穿着一身火辣红裙的八境大修,听她这般口无遮拦,立刻有几分无奈,只好道:
「欸!别一上来就给我上纲上线,那站在私人的角度,我亦觉得槐序更为俊朗。」
她倒是喊得亲切,连姓氏都去了。
楚音音闻言,虽然对方站楚槐序这边,可莫名听着更不开心了。
我都不喊他槐序!
而在擂台之上,这两个有几分撞衫的黑袍年轻人,眼神都在上下打量着对方。
楚槐序这种姿态,让瑞王世子觉得有几分不舒服。
【组织】里的人,早就被训练得奴性很重。
像老牛当时都不怎幺敢擡眸看他!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
「这毕竟是在道门比试,他总归要扮演好一位东洲魁首。」
对于这玄黄魁首之位,秦玄霄志在必得。
他是典型的人上人,是知晓【本源灵境】的存在的。
「天地本源,九境大道,非我莫属!」他于心中想着。
在得知对面的对手竟是【组织】里的人后,秦玄霄基本上是彻底放心了。
皇家死士,朝廷鹰犬,又怎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如说书先生所说的那般强大,他也不敢赢我!」秦玄霄很确定这一点。
除非他压根就不是火丁一,压根就不是【组织】里的人!
否则的话,这与你天赋好不好,如今是否在道门受器重,都是无关的。
因为【组织】中的人,这辈子就活那六个字一忠诚!忠诚!忠诚!
楚槐序看着他,只觉得对方姿态很高。
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有几分不舒服。
他本就是干陪玩的,对于很多东西无比敏锐。
这毕竟是服务行业。
有的时候,有些老板虽然素质很高,说话也客气礼貌,那你能感觉到对方眼底里的那份瞧不起与不平等。
他职业操守挺高的,倒也不以为意,毕竟是衣食父母。
赚钱嘛,不寒碜。
可是,楚槐序现在于他的眼底里,看到的东西又有些不一样。
「像是主家在看奴才!」
这眼神,很像外门的那位刘天峰执事,在把还是杂役的小徐给送来时,看小徐的眼神。
这让楚槐序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他有概率知道我是【组织】派来的人。
「那就难办了啊。」他心想。
在比试正式开始前,秦玄霄看着楚槐序手中的剑鞘,面露好奇。
「本世子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你不少传闻。」
「没想到,你还真是手持剑鞘,手中无剑。」
「是在刻意模仿道祖吗?」他问。
「非也。」楚槐序摇了摇头。
他变成【无剑者】,纯属机缘巧合。
我也没想当剑人啊。
「喔?那你剑体双修,却以剑鞘为本命法宝,所谓何意?」秦玄霄还挺好奇的。
很多习惯当上位者的人,便是如此,有什幺想弄明白的地方,便会直接问。
因为平日里别人不敢不答。
并且,很多上位者都喜欢用疑问句与人说话。
而很多不自信的人,反倒是羞于启齿,只会自己偷偷观察,然后去猜测。
楚槐序刚想说些什幺,结果擂台下却响起了声音。
「这都不明白吗?」
「对于楚兄来说,何物不可为剑!」
「甚至于,他人即是剑!」
同样没有回剑宗的耿天河,在底下高声道。
楚槐序:
用你他妈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