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魔使?!」
柳夫人看到那身衣服,脸色煞白。
丫鬟也是面色一变。
但视线扫过姜暮身后,却发现空无一人,神色变得古怪:
「就你一个人?」
姜暮没有理会她,目光看向那个半脸脓疮的妇人:
「想必,你就是那个贱货柳夫人吧?」
柳夫人浑身发抖。
「夫人莫慌。」
刀疤丫鬟低声道,
「他不过是个三境斩魔使,跟我修为相当。你先从后方暗道离开,直接回将军府,只要进了府,就没人敢动你。」
柳夫人闻言稍微镇定了一些,点了点头:「好,你要小心。」
说罢,她转身钻进后面一处暗门。
丫鬟则扑向姜暮,手中柳叶匕首划出一道弧光,直刺姜暮咽喉,口中冷嗤:
「一个人也敢闯进来送死?真是活腻了!」
姜暮面色冷漠。
手按刀柄,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拔刀!
破天斩!
对付四境强者,或许还需要缠斗几个回合。
但面对同为三境的对手?
抱歉,我无敌。
血红色的刀芒如火山喷发。
在拔刀的同时,姜暮将脚下一块布踢甩了过去,盖在两女孩的头上,遮住了她们的视线。
防止她们看到血腥一幕。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恐怖刀意,丫鬟前冲的身形陡然僵住。
「怎么会这么强?!」
她眼中满是骇然。
刹那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惊惧之下,她转身就要朝着柳夫人逃离的那个暗门方向扑去。
「噗——」
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
锋利的刀芒自下而上,
从股缝到脊背……
整整齐齐地被切成了两半!
(还有耶)
第65章 鬼神枪!
柳夫人仓皇从密道爬回屋内,看见地上仆从的尸体,心头愈发惊骇。
为什么斩魔司的人会出现?
这地方明明极为隐秘,上次风声紧时都已经排查过一轮了,按理说该是万无一失才对!
到底是谁出卖了她?!
柳夫人内心惶恐到了极点,心脏狂跳。
一旦她炼制邪药,残害童子的事迹败露,不仅正妻之位无望,甚至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不行!必须逃!
眼下唯有尽快逃回将军府,或尚有一线生机。
她踉跄着冲向门口,眼前却陡然一花——
一道冷峻的身影凭空闪现。
未等她惊呼出声,小腹便被人一脚狠踹,倒飞回去,砸在了桌案上。
柳夫人滚落在地,剧烈咳嗽。
她挣扎着起身,又被一脚踹中腰腹,喷出一口血沫。
姜暮走上前,一把薅住柳夫人的长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一路拖行,丢进了院子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了生孩子,害死那么多无辜的小孩,你家里其他人知道吗?常少爷知道吗?常老将军知道吗?」
柳夫人瞳孔收缩。
她捂着剧痛的胸口,怨毒地盯向姜暮: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知道了我身份,就该明白动我的后果。
若你识相离去,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否则,别说你这小小斩魔使,便是你身后那位冉掌司,也未必担得起!」
「呵。」
姜暮缓步走近,擡脚,碾下。
「咔嚓!」
腿骨碎裂的脆响格外清晰。
柳夫人发出一声凄嚎,浑身抽搐。
「就这德行也想生孩子?」
姜暮手中长刀一翻,刀尖抵住她右手手背,一寸寸钉入青砖。
而后缓缓拧转。
柳夫人疼得面容扭曲,嘴里疯狂咒骂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这个杂种碎尸万段!」
姜暮置若罔闻,刀尖在骨肉间搅动。
鲜血汩汩冒出。
钻心的剧痛让女人几乎崩溃。
最终,咒骂变成了哭嚎与求饶:
「求你放了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还可以帮你升官……只要你放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姜暮拔出刀。
又噗嗤一声,插进了女人另一只手掌。
拧转。
惨叫声再次撕裂庭院寂静。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厉喝传来。
却是文鹤带着第三堂一众属下疾步赶到。
王二尚亦跟在后面,神色焦急。
看到眼前这一幕,文鹤的脸色沉了下去。
尤其辨认出那妇人确实是常府的柳夫人后,神情更是阴郁得骇人,眉头紧锁成川字。
他沉声道:
「姜堂主,这案子发在我第三堂的辖区,理应由我们第三堂来办。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交给你们?」
姜暮擡眼,「文堂主打算如何处置?」
文鹤道:「这就不牢你操心了,本堂自有章程。」
姜暮淡淡道:
「案子是我发现的,依司内规章,我有权参与侦办。功绩自会分润你堂一份。
况且此妇修习妖法,残害幼童,证据确凿,已属魔人范畴。」
一旁王二尚对文鹤开口:
「堂主,这女人的确残害了那些孩子,我们也审问了她的仆人,手段极其残忍……」
没等王二尚说完,柳夫人忍着剧痛尖声叫喊起来:
「什么残害孩子,我根本不知道!
我乃常府侧室,今日遭遭到恶仆挟持至此,险遭毒手!
你们斩魔司不分青红皂白,滥用私刑,我要见你们掌司!我要见我夫君!我要见府衙大人!我要见我公公常老将军……」
文鹤听到「常老将军」四个字,眉头锁得更紧了。
常烈乃是三朝老将,战功赫赫。
曾被赐予过爵位。
只不过后来因为维护大魔头姜朝夕,惹得先帝震怒,剥夺了爵位,但依旧威望不减。
而他之所以维护姜朝夕,是因为对方救过他的命。
还传授过他一套枪法。
正是凭借此套枪法,他才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当年以三千破蛮骑六万,威震八方。
所以他始终以自己是姜朝夕的小弟或者徒弟自居。
甚至有传闻。
姜朝夕的神兵鬼神枪,就由他一直保管着。
记得新皇登基时试探着想索要,结果老爷子直接躺在棺材里,说命你随便拿去,枪没有。
把新皇都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