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可以因为舔狗脑发作,把扈州城护城大阵的一半材料支援给沄州城。
但姜暮这个金疙瘩……
女人就是今天把眼泪流干了,也休想带走小姜一根毛。
“咳咳……水掌司,你别这样。”
冉青山别过脸去,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硬著心肠咬牙道,
“不是我不近人情,只是姜暮这小子牵扯太大,总司那边都落了名单的,反正就是不行。”
男人视线落在了桌上那本功法秘籍上。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冉青山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提议道:
“要不这样吧,水掌司若是真缺人手,我把第七堂的许缚调拨给你?
许缚那小子虽然脑子木了点,但为人踏实肯干,如今也是突破成功,到六境了,稍微培养培养,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手。如何?”
水妙筝听到这话,立刻摇头,语气清冷:
“我不要废物。”
“……”
冉青山嘴角一抽。
好歹也是个六境高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废物了?
“那……严烽火呢?”
冉青山一咬牙,抛出了自己手底下另一员得力悍将。
“不要。”
水妙筝再次果断拒绝,美眸直勾勾地盯著冉青山,毫不
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只要小姜。”
“那就算了!”
冉青山也被这女人的固执给激出了几分火气,大手一挥,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扈州城上下几千号斩魔使,谁都可以给你,唯独姜暮,必须留在扈州城,这是底线!”
眼见冉青山态度如此坚决,甚至不惜跟自己翻脸,水妙筝知道,这墙角是彻底挖不成了。
女人心里暗暗懊恼。
早知道这顽固对小姜看得这么紧,自己就不该跑来浪费唇舌。
有这闲工夫,多去和小姜温存一会儿不香吗?
真是失算。
“既然如此,那妙筝就不打扰冉掌司处理公务了。告辞。”
水妙筝收敛了哀怨的神色,瞬间恢复了那副端庄清冷的掌司做派。站起身,连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说,转身便向门口走去。
“诶?这就走了啊?”
冉青山一愣,看著女神决绝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失落感。
他连忙上前两步,试图挽留:
“水掌司,这大老远来的,不如再多聊一会儿?我让人备下薄酒……”
“不了。”
水妙筝语气淡淡,“我还有紧急的公务要事需要处理,不便久留。”
走到门槛处,女人忽然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又回到桌案前。
在冉青山错愕的目光中,水妙筝一把将那本刚刚才送出去的功法秘籍拿了回来
然后,转身出门。
只留下一道婀娜的背影,和一阵淡淡的香风。
“……”
冉青山看著空荡荡的桌面,风中凌乱。
不是。
送出去的礼物,也要收回去?
男人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苦涩。
“臭小子啊……”
“为了保住你,我这次可是把水掌司给得罪死了啊。你小子以后要是敢给我撂挑子,老子非活扒了你的皮不可。”
唉声叹气中,冉青山瘫坐回椅子。
忽然,他心头一跳。
“不对!”
“水妙筝那女人骨子里很执拗,既然认定了姜暮,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这女人该不会是明的不行,准备来暗的,直接去找那小子了吧?”
想到姜暮曾经的浪荡性子,再想到水妙筝身子那股子迷人的成熟风韵。
冉青山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水妙筝真的放低姿态去说服姜暮。
而那小子一旦被迷了心窍答应下来,就算是自己这个当掌司的,想拦也拦不住啊。
毕竟腿长在人家自己身上。
“不行,不行!”
“我必须得去给那小子提个醒,让他千万要把持住!”
……
……
姜家小院里,阳光正好。
姜暮正在院子里和端木璃切磋刀法。
融合了天刀门灵脉刀魂的少女,实力比之前强悍了不止一筹。
每一刀挥出,都带著比之前更为凌厉的刀意和煞气,攻势也更为迅猛。
有些时候小丫头全力爆发,姜暮单凭五境修为和刀法竟有些招架不住,不得不偶尔借助一些火神法相的威压,才能压住。
而另一边,元阿晴也在专心练习剑法。
上官珞雪给的那部《太乙斩尘诀》号称极难修炼,对心性要求苛刻。
但这小丫头天生剑心,与剑道契合度极高。
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已经练到了小成阶段,剑光流转间,隐隐有出尘脱俗的意境。
进境之快,堪称恐怖。
当然,作为最大的“白嫖者”,姜暮自然也同步了元阿晴的剑法进度。
能施展出威力惊人的忘川飞剑。
妥妥的近战远攻双修法爷。
“咚咚。”
院门被轻轻敲响了。
元阿晴收起剑,迈著轻盈的小碎步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外面站著一个明艳动人,风韵绝佳的妇人。
妇人穿著一袭水蓝色长裙,身段曼妙。
上身曲线傲然,纤腰却是不盈一握,骤然向下,化作腴润的惊人弧月,软软地隆起在裙腰深处。
散发著一股熟媚风情。
不过,让元阿晴感到有些惊讶的是,这位漂亮夫人的气质,似乎与她的身材有些不搭。
神情端庄素雅,眉眼间透著一股寡淡。
看著就像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美艳寡妇似的。
“这位夫人,请问您找谁呀?”
元阿晴好奇问道。
水妙筝看到开门的是这么一个水灵灵,清新可人的小姑娘,也是美目一亮,心中暗赞好一个钟灵毓秀的小丫头。
她柔声细语地问道:
“小姑娘,请问这里是姜暮,姜堂主的府邸吗?”
“是的。”
元阿晴点点头,随后扭头冲著院子里喊道,“老爷!”
老爷?
水妙筝心下一动,原来是个小丫鬟啊。
看来小姜日子过得不错嘛,家里还养著这么水灵的小丫头。
姜暮听到喊声,收了刀走过来。
当看到门外亭亭玉立的水妙筝时,顿时愣住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和上官珞雪论道,导致肾虚眼花了。
“水姨?”
水妙筝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人,端庄的脸庞上绽放出了温婉明媚的笑意:
“小姜,我来看你了。”
“还真是你啊水姨,我不是在做梦吧。”
望著妇人那双盈满了柔情与眷恋的秋水剪瞳,姜暮下意识张开双臂,就想把这个尤物揉进怀里。
“咳!”
水妙筝轻咳了一声。
姜暮一怔,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正仰著小脸,眼巴巴地瞅著的元阿晴,尴尬地收回手,板起脸对小丫头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