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速度下去。
再养上几年,怕是不输给西瓜夜了。
听着姜暮夸赞,怀里的少女破涕为笑,脸蛋羞得通红。
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激动的情绪。
姜暮环顾了一圈院子,问道:“你柏香阿姨呢?”
元阿晴吸了吸鼻子,脆生生地答道:“香姐姐在老爷您的房间里呢。”
“在我的房间里干嘛?”姜暮有些疑惑。
元阿晴仰着小脸,认真说道:
“老爷您走后,香姐姐每天都会去您的房间打扫收拾。”
姜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上扬:
“嗬,这管家当得倒是挺称职,没白给她开那么多工钱。”
他将手里的糖人递给她:
“喏,送你的礼物。这可是老爷我在鄢城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据说是由天下第一的糖人大师亲手捏制的,限量版,整个鄢城就这么一个。”
元阿晴哪里懂什么叫“限量版”。
但一听这是老爷特意大老远从鄢城带回来送给自己的专属礼物,顿时欢喜感动不已。
她双手珍重接过糖人,如获至宝般护在胸前,甜甜道:
“谢谢老爷!”
姜暮笑着揉了揉少女柔软的头发:“去厨房烧点热水,老爷我要好好洗个澡解解乏。”
“嗯!”
元阿晴重重点头,拿着糖人一溜烟跑向厨房。
姜暮整了整衣襟,走向自己的屋子。
刚走到半开的窗前,他便透过窗棂,看到了屋内那道熟悉婀娜的身影。
女人正背对着窗户,弯着腰细致整理着床榻。
房间内已经点燃了烛光。
暖黄色的光线将女人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朦胧。
随着她弯腰抚平床单的动作,盈盈一握的柳腰与下方腴丰翘挺的圆润形成了一道韵味十足的曼妙曲线。再配上娴静温婉的气质,宛如一幅古画。
姜暮就这么站在窗外,静静瞅着,一时竞有些失神。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这女人也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咋就这么让人念念不忘呢?
他放轻脚步,像只偷腥的猫儿般挪到女人身后。
本想大声吓唬她一下,又怕她心脏受不了。想去搂那纤细的腰肢,又怕唐突了她。
姜暮一时竞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犹豫了一下,他又蹑手蹑脚地退回屋门口,决定重新“进场”。
只是姜暮并没有看到,就在他后退的时候,柏香嘴角悄然勾起了一抹清浅弧度。
姜暮故意把脚步踩得极重,然后进入屋子,咳嗽了一声,戏谑道:
“这有些管家可是越来越过分了啊,趁着主子不在家,竟然专门跑到主子的卧房里来翻箱倒柜偷宝贝。看来本老爷得好好查查,我藏在床底下的那些金银珠宝还在不在了。”
话语调侃着,姜暮顺势张开双臂。
只等着女人听到声音后,像刚才的小阿晴一样,激动得转身扑进自己的怀里。
然而,预想中的投怀送抱并没有发生。
柏香依旧保持着弯腰整理床铺的姿势,连头都没回,仿佛身后站的是个透明人。
姜暮张着双臂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一僵。
难道没听见?
他不死心地往前凑了两步,重重咳嗽了一声。
见女人还是没反应,只是将一缕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他顿时有些郁闷了:
“喂喂喂,好歹给点反应行不行?
你家老爷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来了,难道你心里就一点儿也不激动,一点儿也不开心?”柏香这才直起腰身。
然后对着他微微福了一礼,接着便转过身去,继续拍打着枕头。
姜暮一看这态度,心里不爽的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装!你接着给我装!”
他霸道地抓住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扯,将软柔馨香的娇躯强行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双臂环住对方纤细的腰肢,说道:
“听到老爷回来的动静,你这会儿心里指不定激动成什么样了呢,就是故意在这儿端着架子气我是吧?”
柏香俏生生白了这无赖一眼,试图将他推开。
但男人的双臂却如铁箍一般,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见推脱不开,柏香无奈放弃了挣扎,擡手在姜暮面前比划手语:
【老爷说得对极了,我现在心里确实很激动。】
看着女人脸上平静的神情,姜暮只觉得一阵挫败感袭来。
他有些泄气地松开了手臂的力道,撇了撇嘴:
“其实我也没怎么想过你,我在鄢城每天忙着斩妖除魔,偶尔闲下来也就是想想我家小阿晴。至于你……
说实话,你长什么样我都快忘干净了。
对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家那位管家,该不会是其他人冒充的吧。”
柏香望着男人神情,有些好笑,眸子里柔柔一片。
她犹豫片刻,那双原本抵在姜暮胸膛上的手缓缓松开,然后一点一点移到了男人的背上。
最终,反抱住了对方。
她将臻首靠在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默默地抱着。
这是她自认识这个男人以来,第一次主动去拥抱他。
就好像在无数个夜里,她已经在心底默默排练了千万次,没有一丝生疏。
只是一想到,之前自己火急火燎赶去鄢城,满心焦急地要给这家伙报仇。
结果却看到这混蛋抱着一个大屁股女人,柏香心里又不开心了。
酸溜溜的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她侧过臻首,张开贝齿,隔着衣衫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姜暮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却咧嘴笑了:
“这才对了嘛!我就记得我家柏香像条小狗爱咬人,差点以为别人冒充的。”
柏香擡起头盯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似笑非笑。
这家伙真是的。
不在身边的时候,心里总是想得紧。
可这混蛋一旦活蹦乱跳地出现在面前,就让人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顿。
姜暮凑上前,在女人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拿出糖人,递给对方:
“喏,专门给你带的礼物。
这可是我在鄢城跑了十几条街,求了天下第一的糖人大师好久,他才肯亲手捏制的,限量版。整个鄢城就这么一个,
足见你在老爷我心里的地位有多重了吧?”
然而相比于单纯的元阿晴,柏香却没那么好糊弄。
她变戏法似的也拿出一个糖人。
做工、大小、甚至连糖人的神态,都和姜暮手里的那尊一模一样。
姜暮“呃”了一声,干笑道:
“看来...这手艺人是来自同一个师父,流派相近,流派相近……不过我的明显更精细一些,你看这嘴巴,这眼睛,对吧……”
柏香也懒得拆穿他,接过他的糖人。
两人温存了好一阵子,姜暮心中的思念总算缓解了大半。
同时,他心里却又想念起水妙筝那熟媚的身段来。
只能说,男人的心啊,就像是个筛子,这边刚填满,那边就漏了。
这边还搂着怀里的,心里已经开始惦记远方的。
恨不得把天下美人都装进自家后院。
“卧槽!差点忘了外面还杵着个客人呢。”
姜暮忽然反应过来,一拍额头,忙松开柏香,快步走出屋子。
打开院门,只见端木璃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外。
像是一尊门神。
大刀如墓碑般直挺挺地立着,在月下泛着冷光。
“快进来。”
姜暮招了招手。
端木璃踮着脚尖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她打量着这座院落。
目光扫过墙角盛开的野花和晾晒的草药,冷峻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放松。
听到有客人来访,元阿晴好奇出来查看。
见竟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不由睁大了眼睛,好奇打量着。
柏香目光却落在那柄墓刀上,若有所思。
“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