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筝刚一进院子,就看到昨天夜里她帮姜暮洗好,晾在廊下竹竿上的那套衣服。
因为风雨转向,大刻那衣服又被飘进来的雨水给打湿了。
孤零零地挂在那里滴着水。
“呀,衣服湿了。”
水妙筝井呼一声,有些懊恼。
她连忙走过去将衣服收了下来,有些事好意思地对姜暮说道:
“看我这记性,走的时候忘了收,白洗了。没事,小姜你先歇着,姨这就拿去重新洗一遍,今晚用灵力烘干,明早就能穿了。”
姜暮摆手道:“没事水姨,湿了就湿了,随便晾晾就行,我不挑。”
“那乙么行,受了雨水的衣服本就很脏,穿着容易伪病。”
水妙筝事由分说,拿着衣服进了屋。
姜暮也没再坚持,转身进了自己屋子,拿起桌上鄢城那边刚刚送来的几份加急情报看了起来。半个时辰后。
水妙筝望着自己重新洗过,被灵力烘干的男人衣物,面色变幻不定,似乎在纠结什么。
她走到自己床前,拿出那个肚兜。
井井塞进男人的衣服里。
抱起走到门口时,她又想到了什么,咬了咬丰润的唇瓣,将肚兜取了出来。
然后将自己惜身穿着,还带着温热的肚兜……
第144章 秋玥心:我看你是真饿了(万字大章)
到了这个年纪,水妙筝自然不是那种纯情如白纸的小姑娘了。
该懂的自然都懂。
尤其平日里明翠翠这些怀春小姑娘们,偶尔会偷偷买来一些带着图案的书,被她没收了不少。再加上唐桂心这个过来人,偶尔还讲解一下。
水妙筝便能感觉到,姜暮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其实一直很难挨。
上次在妖物营地。
在那种情况下姜暮竞然能稳住。
让她一度怀疑这小子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但后来打听到姜暮的花花公子过往,再加上对方偷拿她的贴身衣物,以及今日老奶奶提醒后,她偷偷留意对方……
发现这小子确实喜欢瞟她的大盘儿。
水妙筝懂了。
这小子不是不行,而是一直在压着。
这让她想起曾经唐桂心说过,男人压的太久了也会伤身,尤其对于修士,很可能会造就出心魔,影响以后的大道。
除非对方是“和尚”类的人物。
但姜暮明显不是。
从以往履历就能看出,这家伙肯定是很喜欢玩女人的。
所以水妙筝很纠结。
让他去勾栏那种地方,肯定是不行的。且不说姜暮会不会做,反正她心里膈应。
相信桂心也不希望自己认的侄儿,又成为曾经那般。
给找个媳妇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
思来想去,那就只能用点别的方法。
只是当肚兜塞进去后,水妙筝便又纠结了。
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纵然自己的性格偶尔会冲动感性一些,但这叫什么话?
姜暮并不晓得隔壁的喷壶正在陷入莫名的纠结。
此刻他在认真翻看着田文靖送来关于鄢城的一些案卷资料。
上次两人筛选了一些在鄢城斩魔司内,可能是内奸的人选。
这次田文靖又详细把一些资料送过来。
姜暮一边看着,一边在心里分析,将怀疑对象重新修订了一番。
除了这些资料,还有一封信。
信中田文靖询问是否需要将张大艄兄弟俩调过来,毕竟他们是姜暮的直系部下,用起来顺手。姜暮思索片刻,回信给拒绝了。
让那两兄弟暂且留在城内比较好。
这边法州城斩魔司人都在,多两个人少两个人区别不大。
反倒是城内那边,他需要有人替他盯着点。
接下来的几天,老天爷似乎是前列腺出了问题,这雨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丝毫没有放晴的意思。姜暮也没闲着,穿着蓑衣,带着明翠翠、朱苌等人在负责的防区进行日常巡查。
或是布置符篆陷阱,加固一些防御工事。
偶尔遇到零星从深山里流窜出来的低阶小妖,便顺手斩了。
魔槽中的能量也因此零零碎碎地又填充了不少。
算是枯燥任务中的一点小收获。
生活似乎暂时进入了一种忙碌而规律的节奏。
水妙筝依旧坚持每日亲自下厨,尽量变着花样给姜暮做饭。
而姜暮也不是那种衣来伸手的大少爷,经常钻进厨房帮忙打下手。
两人在烟火气弥漫的狭窄空间里,配合愈发默契。
闲聊的话题也逐渐放开,偶尔甚至会开一些略带私密的玩笑,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又近了一层。只是让姜暮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对方清洗的衣服,始终没送来。
或者刚送来,又突然拿了回去。
说什么没洗干净,又什么破了需要修补等等之类的理由。
最终直接没影了,搞得姜暮一头雾水。
他也懒得去想。
估摸着对方可能针线活太渣,修补的时候没弄好,不太好意思给他。
而那个总是神出鬼没,喜欢吸他阳气的黑丝女王姬红鸢,这几天竟然销声匿迹了。
连一点讯息都没有。
姜暮寻思,可能是她那具分身之前承载了过多香火愿力冲击,需要时间重新凝练稳固。
又或者是她的本体那边出了什么状况,暂时顾不上他这边。
总不能被哪个正道高人给灭了吧?
不过没了这个随时可能冒出来的电灯泡,他倒也乐得清闲。
这日,趁着巡查间隙,姜暮抽空去了一趟梅若寺。
进入小世界空间,却见原本阴森森的梅若寺,此刻焕然一新。
不仅断壁残垣被修补好了,连大门口那块破破烂烂的牌匾也被换了下来。
只是当他看到新匾额上的字时,愣住了。
“朝暮寺?”
“怎么样?这名字不错吧?”
司茹梦走了过来。
女人换了一身素净的道袍,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出尘的仙气。
将自己火爆的身材遮掩住。
姜暮面色怪异:“寺庙里穿道袍?有病?”
司茹梦娇声笑道,将拂尘挽起:
“先养养气质,等你拿来菩萨金身像,我便能更好的装扮。到时候我站在那儿,自有百姓们抢着跪拜。”
姜暮撇撇嘴,指着牌匾好奇问道:“为什么改成这名字?”
司茹梦美目浮动,柔声道:
““暮’字,取自你的名字。至于这“朝’字嘛……既代表朝朝暮暮,也寓意着我们新的开始。你觉得如何?”
姜暮嗬嗬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在向我表白?”
“你想得美。”
司茹梦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姜暮又仔细品味了一下,觉得“朝暮”二字,既有时间流转之意,又暗含了他的名字,念起来确实顺口,也符合寺院意境格调。
他点了点头:“还不错。”
司茹梦美目流转:“就只是嘴上夸夸?不赏点什么?”
姜暮知晓对方是在要佛灯里的香火愿力,道:“鞭子要不要?”
这娘们就是欠抽。
女人笑容一僵,不说话了。
她可不敢保证姜暮这家伙,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跟司茹梦闲聊几句,姜暮又在寺里转了一圈,以领导的做派提出了一些指导性意见。
期间发现雨小芊那丫头似乎在躲着他。
远远瞥见他的身影,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嗖”地一下躲进了厢房,紧闭房门。
搞得姜暮以为自己是个大灰狼。
看来是因为上次那个“渡丹之吻”,让这单纯的小丫头害羞了。
毕竟是人家的初吻,女孩子面皮薄,也能理解。
姜暮心里琢磨着,下次找个机会,得好好跟这丫头道个歉。
至于怎么道歉………
很简单!
让她亲回来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傍晚,水妙筝又做了一道红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