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拖油瓶,竟直接冲进皇陵里了,要不是知道他是无上一品,超越绝巅,怕是我都觉得他成传说中的宗师了。”
“哪里,沈掌教,天下谁人不知,剑道人才是天下第一一品,天下一统,说不定,剑前辈已成宗师了……”
诸位一品,正在交谈。
其中一朱袍身影,扫过身后,看着驾马车而来的玄色身影,皱起眉头。
在他身旁,归墟剑宗掌教,也是顺着视线看来。
“玄色太监袍?”
“等等。”
“这马车,怎么有大周皇族的标记?莫非是太子殿下有什么口谕……”
归墟剑宗掌教,目光一凝,正去迎接,却发现身旁掌印第一监,面露不屑。
“这位是,西厂掌舵人,旧梁,许歌。”
“冷宫一个太监罢了。”
第一大监,皮笑肉不笑的道。
“哦,是他啊。”
“看来,这马车跟殿下没什么关系了。”
沈掌教,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大梁余孽,还是要划清界限的好。
更何况。
谁人不知,这许歌,将近三十,还无修行,一直不过问西厂事务,有名无实,怕也管不住任何西厂太监。
而且。
跟东厂主事,绝巅褚萧比起来,他这位西厂掌舵,还不如杀孽虎有结交的价值。
微末蝼蚁,不值一提。
“也不知剑前辈去哪了,应该在闭关冲击宗师境吧,一旦功成,我们归墟剑宗,必然就是大周国教。”
沈掌教,有些心潮澎湃。
他不知。
此时,他念叨的剑道人,早已陨了,陨在了他眼中微末蝼蚁的手中。
另一边。
“拜见许掌舵。”
武监局,一尊尊太监前来拜见,领头人,并非西厂中人,而是一尊二品红袍。
“这里,不是许掌舵该来的地方。”
登天楼,亦有一品走来,想把苏辰赶回皇城。
“在下,前来一探大虞皇陵,寻叶轩,还望诸位行个方便。”
苏辰拱手。
然而。
在场人等,宛若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样,若非顾忌武监局的颜面,恐怕早就笑出声来了。
这微末太监,想去大虞皇陵?
一品,踏进皇陵,不知生死的都一大把,他一个毫无修为的微末太监,也配进大虞皇陵寻仙宝?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直接赶走!”
“清场!”
在场有一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其余一品,也是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微末蝼蚁,偏偏有无边权势,看了真是让人心烦。
就这样。
苏辰被强行赶走了。
“机会难得。”
“给咱家去个三品,不,二品,解决了他,早就看这西厂不顺眼了。”
掌印监第一大监,面露狠色。
很快。
就有二品禁军高手,潜出营地,偷偷跟上马车。
“羽公公,咱们……”
有武监局太监看着这一幕,想提醒二品红袍,然而,却被给了一巴掌。
“怎么?”
“这里武监局就咱家一个二品,你还想让咱家去跟二品硬碰硬,得罪一尊巅峰一品,掌印监的第一大监,去保护一个缩在藏书楼一年不出的玄色太监?”
二品红袍,羽公公,遥望远处马车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冷嘲。
“更何况。”
“咱家去了也没用,等赶到,怕是这位西厂掌舵人,早就死掉了吧。”
十里外。
二品禁军高手,摸向了腰间长刀,露出了轻蔑笑容。
“一个寻常太监。”
“速战速决好了。”
这一刻,他正要出手,可是猛然愣住了,揉了揉眼睛,看向了马车里。
等等。
他看到了什么?
棺材睁眼了?
怎么回事!
下一瞬。
他,露出惊恐,倒下了。
葬棺的血眼睁开,二品的修行魂魄,迷茫的透体而出,朝血眼走来,血眼一口将魂魄吞下,满意打了个饱隔。
这才正常嘛!
刚才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现在,恢复正常了。
就算是宗师的生魂,他都能一吞。
没道理吃不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子才对。
“就是你了。”
葬棺上。
血眼视线偏移,露出狰狞,锁定苏辰,再度进行吞魂。
下一瞬。
它,再度发出了惨嚎。
“不!”
“啊啊!”
眼,都快被灼瞎了!
血泪,啦啦的流。
眼前这人族,明明气息平平,到底是什么怪物!不对啊!到底谁才是妖邪啊!
马车停下。
“这人跟踪我一路,怎么突然死了?”
苏辰感觉挺突然的。
战斗的确结束了。
或者说。
根本就没开始。
“罢了。”
“入土为安吧。”
风雨中,苏辰熟练的挖坑,给这位二品埋了进去。
此时。
皇陵。
前路被挖开。
真正的高手,像是一品,还有二品,早就翻过阻路山石,朝着皇陵迸发了。
只有禁军高手,还有一尊一品,留守在营地,阻拦可能存在的江湖豪侠闯关。
大虞皇陵,有危险,但亦有传说中的仙缘,这可是凌驾于修行之上的路,这人间没有人会不眼馋。
“不让我进,我就冲关。”
苏辰将黑棺埋下,领一头炼尸,给他穿上了修罗衣袍,朝皇陵而去。
树须涌动。
苏辰,自许歌,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身材修长。
神色桀骜。
一身黑甲,腰垮长刀,赫然是曾在锦江楼船上,被苏辰一道砍翻的双二品,黑甲武三刀模样。
“这下,该没人能认出来了。”
言罢。
苏辰身形飞掠,一炷香,跨越十里,冲击营地,朝着前方皇陵而去。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