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系的自然是柳如烟!!
落地后,于婉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带路的面具人身上,语气冰冷刺骨:“邪面老鬼。张万山那家伙呢?他躲在哪儿?叫他滚出来见我!!!”
“嘿嘿,我的好道侣,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
带路的面具人发出一阵低笑,随后猛地抬手一撕,“刺啦”一声,那张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被他粗鲁地扯了下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万山随手将面具扔在地上,目光贪婪地在于婉晴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
彻底撕下伪装后,他也不装了,性格也变得扭曲起来。
“竟然是你?!”于婉晴故作震惊地倒退了半步,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张万山,你……你竟敢勾结邪修?你疯了吗!”
“哈哈哈!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
张万山放声狂笑,语气中充满了怨毒,“婉晴,之前在传讯符里,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不但辱骂我,竟然还直接捏碎了传讯符!!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相处多年的道侣的?”
“道侣?”
于婉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鄙夷,“亏你还有脸提这两个字!既然是道侣,你在那药液里下毒???张万山,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根本不配提这两个字!”
“你!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张万山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于婉晴骂道,“若不是那药液,你能有今日的筑基修为?你能拿到大比前三?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你筑基了就能摆脱我???”
于婉晴并不急着动手,她一边唇枪舌剑地回击,一边暗暗感知着四周的阵法波动。
她在拖延时间,等柳如烟的合围。
“好了,都闭嘴!”
这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邪面老鬼沙哑开口了。
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阴测测地看着于婉晴:“于道友,万山虽说手段激进了一些,但那药液确实是老夫压箱底的宝贝。它能短时间内压榨潜能,让你修为暴涨,这可是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当然了…………作为交换,里面加的一点小东西,也是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什么毒?”于婉晴咬着牙,美眸中透着一丝恐惧。
“此毒名为‘鬼气散’。”
邪面老鬼阴森一笑,“这种毒平时潜伏在血液与灵力之中,甚至能助你精纯灵气。可一旦没有老夫一个月一次的特制解药,那些鬼气就会瞬间反噬,从内部腐蚀你的灵力。到时候,你的肉身会一点点烂掉,灵力仿佛被万鬼啃食,那种滋味…………啧啧。”
“你好狠!!!!”于婉晴面色惨白,声音颤抖。
“婉晴,你怎么和师父说话呢!”
张万山立马跳了出来,摆出一副狗仗人势的架势,呵斥道,“给我客气点!只要你以后乖乖听师父的话,帮我们在宗门内传递消息,解药自然少不了你的。说不定等师父大功告成,你还能混个长老当当!!”
张万山越说越得意,甚至想伸手去摸于婉晴那嫩滑的脸蛋:“现在,先给师父跪下谢恩!”
就在张万山那只肥腻的手即将触碰到于婉晴脸颊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轰隆隆!!!!!
原本死寂的山谷上空,虚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撕裂,一股厚重如泰山压顶的恐怖威压,带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寒意,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
那威压太过庞大。
山谷中的迷雾在刹那间被震散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怪石承受不住这股重压,纷纷崩碎化为齑粉。
邪面老鬼那原本阴鸷得意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那双枯瘦的双腿猛地一颤,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他猛然抬头,惊恐地看向云端,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不好!!有顶尖高人降临!这……这股灵压……”
他行走江湖多年,感知非常敏锐。
对方的气息如深渊般不可捉摸。
以他的眼界,起码是筑基巅峰,甚至极有可能是金丹大修!!
但他万万没敢往元婴期想,毕竟元婴大修士那是如神明般的存在,怎会轻易现身???
“什么高人?!”
张万山也被这股威压压得胸口发闷,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他满脸惊骇地环顾四周,心中满是慌乱:“这里如此隐蔽,又有阵法遮掩,怎么会有人过来?到底是谁!”
“张万山!是不是你这蠢货露了行踪,把尾巴带过来了?!”
站在邪面老鬼身后的一个炼气期弟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声指责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被人跟踪!”张万山声嘶力竭地辩解。
忽然,他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于婉晴,脑子里灵光一闪,自以为是地吼道:“肯定是巧合!那位高人恰好路过此地罢了!”
想到这里,张万山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对着于婉晴下令道:“于婉晴!你现在已经筑基,又是名门正派弟子,身份最不易引起怀疑。你立刻出去,迎上那位高人,就说你在此处感悟功法,请他速速离开,莫要惊扰!”
第74章 过了好一段苦逼的日子
邪面老鬼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于婉晴,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不错!快去把那高人打发走!若是敢露出一丝破绽,老夫立刻催动‘鬼气散’的毒性,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你乖乖照做,老夫今日便先赐你三个月的解药,快去!!!”
于婉晴低着头,由于极力忍住笑意,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正想着快点抽身离开呢,没想到他们让她过去!
这岂不是正好?
她这副样子,落在邪面老鬼和张万山眼里,还以为她是怕到了极点。
“好…………我去。”
于婉晴深吸一口气,扭头朝天空飞去!
这一瞬间,那原本惊恐的神情在转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般的漠然。
等飞出去一段距离,于婉晴冷漠说道:“张万山,今日你必死无疑!!”
“你什么意思?!”张万山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云层缓缓散开。
一道风华绝代、身披淡紫色长裙的身影如仙子下凡,脚踏虚空而立。
那双清冷的眸子俯瞰着下方,如同神灵审判蝼蚁。
在于婉晴的身后,不知何时,两道年轻的身影也悄然浮现。
陈大器负手而立,沈秋怡则是满脸兴奋。
“张师兄,几日不见,你这待客之道,还真是越来越别致了啊???”
沈秋怡戏谑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陈大器则是怒视张万山。
就是因为这个叛徒,那天晚上,死了很多人!!!
“你们……你们怎么会?”张万山咽了一口口水。
邪面老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看着天空中那道散发着元婴期威压的身影,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柳……柳如烟?!元婴大修士!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来?”
张万山此时肝胆欲裂,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然而,元婴大修士的领域之内,空间仿佛被彻底冻结。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之下,张万山只觉得浑身骨骼“咯吱”作响。
别说御空飞行,就是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重逾万钧。
“张万山!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邪面老鬼气得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他做了一辈子邪修,向来谨慎。
但自打收了张万山这个所谓的内应弟子后,不仅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一步步跌进人家挖好的坑里。
背,真的是背到家了。
张万山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天空中冷漠的于婉晴,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你…………是你引她来的!于婉晴,你这贱人,你难道疯了吗?你体内的‘鬼气散’只有师父能解,杀了他,你不出三日便会灵力逆流、浑身溃烂而死!!你就不怕毒发身亡吗?!”
于婉晴飞落在柳如烟身侧,闻言竟是轻笑一声,俏脸上满是讥讽,好整以暇地耸了耸肩:
“那也要我真的中毒了才行啊。张万山,你真以为我会蠢到喝你送来的所谓‘灵药’?那种脏东西,我连碰都觉得恶心。”
“不可能!!那你如何气息暴涨,若非药效,你怎能筑基?!”
邪面老鬼不信邪地怒吼一声,双手飞快结印,脸色狰狞,“给老夫去死吧!起!!”
他疯狂催动秘法,试图感应于婉晴体内的毒素。
然而,时间一息一息过去,任凭他如何掐诀念咒,眼前的于婉晴依旧气息沉稳、红光满面,哪里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怎么会…………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邪面老鬼愣在原地,如坠冰窖。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张万山的眼神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张万山……你……你这个废物!你根本没让她喝下去!你竟然拿假消息坑骗老夫!!噗…………!!?”
急火攻心之下,邪面老鬼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气息瞬间萎靡。
“废话说完了?”
天空中,柳如烟那冷彻心扉的声音缓缓落下。
她甚至连法宝都未祭出,只是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一挥。
“死。”
只见两道紫色的流光宛如雷霆划破长空,那两个练气期的邪修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在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不…………饶命!如烟长老饶命啊!!”
张万山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竟是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掏出一张血色遁符想要捏碎。
“背叛宗门,残害同僚,留你不得。”
柳如烟眼神微冷,并指如刀,虚空一划。
一道月牙般的紫色气刃瞬间跨越空间。
张万山还没来得及激活遁符,那道气刃便从他颈间掠过。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后续的元婴之力震得粉碎。
曾经在外门意气风发的张万山,到死都没想到,自己最后竟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最后,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了瘫倒在地的邪面老鬼身上。
“至于你…………还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