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他年纪轻,是老是嫩分不出。
“行了,卿卿师妹,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别胡思乱想。明天等我拿了地基的活,我有空再来看你!”
心底里,陈大器还是想着多和柳卿卿接触的。
毕竟从她身上得到的好处是实打实的。
没想到,柳如烟忽然拉住了陈大器。
“师妹,你这是…………”陈大器一愣。
“陈大哥,反正还早呢。”
陈大器虽然老实,但也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还想??
见陈大器犹豫,柳如烟不禁有些奇怪:“陈大哥,是人家不好看么?你看不上?”
“当然不是,说心里话,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陈大器一脸诚恳的说道。
“啊?真的吗?”柳如烟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了!”
陈大器说了一下自己理由。
柳如烟俏脸更红了。
没想到,喜欢她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
…………
片刻后!
看着陈大器推门而出的背影,柳如烟握紧了手中的灵石袋。
面具之下,那张绝美的脸庞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复杂笑容。
既有欣慰,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蜜。
…………
…………
…………
陈大器踏着月色,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春林苑。
此时的他,那一缕缕从“柳卿卿”体内吸收而来的极寒之气,在雾气的疯狂旋转下,正源源不断地转化精纯的灵力,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
“卿卿师妹虽然看着柔弱,这体内的‘寒气’质量倒是高得离谱。”
陈大器心中暗暗赞叹。
推开自己的房门,陈大器本想直接打坐,却冷不丁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脂粉香味。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床榻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隆起的轮廓。
“谁?!”陈大器心中一惊,手腕微沉,已然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大器……是我。”
一个娇滴滴、带着几分委屈和幽怨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被褥轻轻掀开,徐秋月那张俏脸露了出来。
陈大器定睛一看,只见徐秋月此时正侧卧在床,身上仅仅穿着一件薄薄的粉红肚兜,下衬一条亵裤。
那丰腴身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那一抹惊人的弧度也几乎要跳脱出来。
“师姐,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陈大器一脸愕然,刚才那股杀气瞬间化作了尴尬。
徐秋月美目含情,幽怨地横了他一眼:“大器,人家等你很久了呢……我一个人睡在那冷冰冰的屋子里,总是想起黄秋林那些人的恶言恶语,心里怕得紧,想让你陪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柔弱无骨地支起身子。
在徐秋月看来,自己这番暗示已经足够直白了。
陈大器虽然平日里憨厚,但自己这种熟透了的,在这宗门里谁不垂涎?
可她万万没想到,陈大器此刻的脑子里全是怎么消化那股庞大的寒气灵力。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即将吃下山珍海味的人,哪还有心思去吃桌上的咸菜?
“师姐,今天不行!”
陈大器正色道,“我现在感觉到气感饱满,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
徐秋月愣住了,一时间竟怀疑自己是不是没了魅力。
徐秋月无语了:“那我走?”
陈大器憨厚一笑,不由分说,像抱小鸡仔一样把软绵绵的徐秋月抱了起来,直接往门外送,“师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种灵土豆呢!”
“砰!”
房门重重关上,徐秋月看着紧闭的房门,气得直跺脚。
“变心了!肯定变心了!竟然嫌弃我!”徐秋月咬牙切齿地想着,满腹怨气地回了偏房。
…………
…………
屋内,陈大器迅速盘膝坐下,屏蔽了一切杂念。
“呼!”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体内灵力。
那神秘雾气旋转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柳如烟体内那精纯的阴寒能量,等阶之高,远超陈大器的想象。
那不是普通的寒气,那是一个元婴修士即便压制修为后,神魂深处溢出的法则残余!
陈大器只觉得浑身经脉发出一阵阵欢愉的轰鸣。
“给我开!”
他在心中狂吼。
随着一个时辰的苦修。
此时的他,丹田内的灵力规模比之炼气二层时,足足翻了一倍有余!
炼气三层,成了!
…………
第二天一早。
陈大器神清气爽,感知隔壁的徐秋月似乎闷闷不乐的样子,回想起昨晚对她确实粗暴了一些。
“反正还早,陪陪她去。”
不过这时候,一阵喧哗声打破了春林苑的宁静。
“大器!大器!出大事啦!”
陈大器连忙起身。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远处的小道上,吴秋带着那帮弟兄们,一个个红光满面,像中了头彩似的冲了过来。
“怎么了吴老哥?这一大早的,捡到灵石了?”
陈大器有些诧异。
“哈哈,和捡灵石差不多!!”
吴秋冲上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拓印好的榜文,指着上面的字大声读道,“宗门外事堂特令:如烟殿‘地火阳精阵法’地基挖掘工作,因事关重大,特指派外门弟子陈大器全权负责,担任总管事,自选人手!每人每日可得一块灵石!”
第60章 开工大吉,这次赚大了!
“什么??如烟殿的活给我了?”
此时,连跟着跑出来的徐秋月都惊呆了。
如烟殿!!
那可是宗门七长老柳如烟的行宫啊!
这种等级的工程,往常都是由外事堂那几个大管事抢破头才拿得到的肥差。
“大器,这回你是真的飞黄腾达了!!”
吴秋激动的眼眶都湿了,“这可是如烟殿啊!!你后台真是硬啊,这样的大活都能搞到手!”
其他几个汉子也纷纷起哄,看着陈大器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讨好。
“大器哥,以后咱们兄弟就跟你混了,你指哪儿,咱们挖哪儿!”
陈大器看着这帮兴奋的兄弟,心中却是一动。
他猜测,这肯定是沈秋怡帮了忙!!
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
‘不管了,既然活下来了就好。’
想到这里,陈大器嘴角露出一抹淳朴的笑容,他拍了拍吴秋的肩膀。
“既然活儿下来了,兄弟们,咱们就干他个底朝天!”
陈大器正和吴秋等人说着话,腰间的身份玉牌忽然微微一热。
发现是沈秋怡传来的传讯:“陈师弟,速来如烟殿广场,安排开工事宜。”
“兄弟们,走!沈师姐唤咱们了!”
陈大器招呼一声,带着吴秋以及几个手脚麻利的汉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如烟殿的方向赶去。
当陈大器赶到广场时,远远便瞧见沈秋怡正站在一处巨大的汉白玉照壁前。
身旁还站着几位开工事宜的执事。
“沈师姐,人带到了。”
陈大器走上前,行了一礼。
沈秋怡回过头,看向陈大器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柔和。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由灵羊皮制成的厚重图纸,递给陈大器。
“陈师弟,这是‘地火阳精阵法’的地基开挖图。如烟殿下压着一条微型火脉,长老的意思是,要在这基座下开辟出九九八十一个导灵槽。深浅、走向,必须严格按照图纸来,差一丝一毫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