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更性感一些。
她原本存着羞涩的心思,想着等下次见到陈大器时,寻个独处的机会穿给他看,好生犒劳一下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男人。
让他开心一下。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件连她都还没来得及穿出的服饰,竟然率先穿在了徐秋月身上,而且还是穿来勾引自己最疼爱的亲弟弟!!!
这种撞衫的羞辱感,和对自己弟弟被带坏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司徒夏兰几乎要失去理智。
“说!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想用这身皮囊榨干我弟弟的元阳??”司徒夏兰长剑一震,剑尖直指徐秋月咽喉。
让陈大器感到意外的是,哪怕在这般生死一线的关头,徐秋月依旧紧紧咬着嘴唇。
眼中虽然盛满了惊惧的泪水,却浮现出一抹近乎偏执的倔强。
她没有求饶,更没有为了保命而供出陈大器其实就是司徒白清这个真相。
如此一幕,让陈大器有些感动。
毕竟真相若是不说出来,徐秋月真的会死!!!!
司徒夏兰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深,语气冷如冰窖:“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无话可说了??”
她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轻笑,剑尖在那轻薄的冰蚕丝上划过,带起阵阵冷风:“徐秋月,你平日里对那个陈大器不是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吗?若是让他知道,你现在正穿着这一身爬上我弟弟的床,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若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自甘下贱,恐怕会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吧!!!!”
听到“陈大器”的名字从司徒夏兰口中吐出,徐秋月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迎着那冷冽的剑光,低声却坚定地回道:“总之……绝不是前辈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勾引少主,更没有对不起…………对不起大器。”
“那你就给我解释清楚!大半夜穿成这样出现在我弟弟洞府里,不是勾引,难道是来传道授业的不成?”
司徒夏兰步步紧逼。
然而,徐秋月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她不能说,哪怕是被误解,哪怕是被一剑穿心,她也绝不能破坏陈大器的计划。
这死一般的寂静彻底惹恼了司徒夏兰。
“敬酒不吃吃药酒!既然你这么想保住你的秘密,那就带着它去地府见阎王吧!”司徒夏兰厉喝一声,“死!!”
长剑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剑芒!!这一剑,直取徐秋月的咽喉,显然是真的动了杀心!
“姐,你逼太紧,这样不好,有些事,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就在剑尖距离徐秋月颈部只剩寸许时,陈大器猛地伸手,竟是不顾危险地抓住了司徒夏兰的剑身。
虽然他有炼体修为,但手心还是被锐利的剑气割出了一道血痕。
眼见事态已经失控,再隐瞒下去徐秋月必死无疑,陈大器也没心思再玩什么身份互换的游戏了。
他想起临行前司徒琴前辈的交代!
若是遇到无法掌控的突发情况,可以对司徒夏兰泄露真实身份。
毕竟,司徒夏兰是司徒家这一代的核心,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陈大器无奈叹息!
如今,只能说出自己真实身份了。
只是说出来的话,徐秋月是安全了,他虽然不至于被打死,但是肯定免不了被一番殴打吧??
罢了,被打一顿,总归看着徐秋月出事好。
“弟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件事,说来复杂,我说实话,但是你要保证,不会对我们怎么样。”陈大器说道。
“好,我保证。”司徒夏兰皱眉。
“你真的要保证!!”陈大器正色道。
“你怎么这么啰嗦,还说不说??”司徒夏兰冷哼一声!!
“那我就说实话吧。”
没办法,司徒夏兰逼太紧了,现在若是不说实话,这女人真的会乱来。
就这样!
在司徒夏兰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揭下了脸上那层精巧的幻化面具!!
露出了那张还算俊朗的真面目。
“夏兰小姐,你先冷静点。其实………………”
陈大器叹了口气,目光直视着目瞪口呆的司徒夏兰,“其实,我是陈大器。不是你弟弟…………”
“哎,说好了不打人的,啊……”
第160章 你竟然冒充我亲弟弟?
“啊呀!!”
陈大器闷哼一声,被司徒夏兰一脚踹飞了出去。
“嘶嘶嘶!”
陈大器猛地捂住胸口,连退数步,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喉头一阵腥甜,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即便司徒夏兰收了几分力道,可她毕竟是假丹境界的高手!!
随手一击的余威也绝非陈大器能轻易消受的。
此时他只觉胸腔内气血翻涌,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他冷汗直流。
“陈大器!你好大的胆子!”!
司徒夏兰手中的长剑虽然没有再次刺出,但那股透骨的寒意却更甚从前。
她那双凤目,此时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被愚弄后的羞愤。
她是真的抓狂了!!!!
虽然她心中对陈大器一直存有好感,甚至私下里想着有朝一日能与他共结连理。
未来等她元婴,生几个大胖小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悉心呵护、百般宠爱的“亲弟弟”,竟然就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陈大器!!
这意味着,她之前的那些温情、那些由于姐弟情深而流露出的真性情,在陈大器眼里,岂不都成了一场滑稽的笑话???
整个司徒家的门面,竟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冒充我亲弟弟……枉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值得托付的老实人,没想到你竟然这般卑劣,欺我、瞒我、戏弄于我!”
司徒夏兰气得娇躯轻颤,长剑再次扬起,剑尖微颤,“既然你如此喜欢演戏,那我就送你去地府,演给阎王看吧!受死!!”
“夏兰小姐!咳咳……且慢动手!”
陈大器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迹,顶着那股几欲窒息的威压喊道:“此事…………此事并非我本意!是司徒琴前辈,是您母亲让我这么做的!”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拿我母亲来当挡箭牌?”司徒夏兰怒极反笑,眼中满是不屑与疯狂,“我母亲何等人物,怎会让你这个外人来冒充司徒家的血脉?你这谎话编得也太拙劣了!!!”
眼看司徒夏兰就要不管不顾地劈下来,陈大器也顾不得心疼宝贝,右手虚空一抓,飞速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玉简。
“请看此物!若非司徒琴前辈亲授,我怎会有此信物??”
陈大器大声喝道,拼尽最后一点灵力将玉简抛向半空。
玉简在空中散发出一股厚重且熟悉的灵压。
司徒夏兰原本杀气腾腾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股气息她太熟悉了,那是她母亲司徒琴独有的神识波动,绝无作伪的可能。
她伸手一招,将玉简摄入掌中,神识往里一探。
刹那间,司徒琴那威严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详细交代了为何要让陈大器借用司徒白清身份的种种缘由,以及对这一计划的严密安排。
随着对玉简内容的阅读,司徒夏兰脸上的愤怒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和复杂至极的神色。
陈大器没有骗她!!
这一切,是母上大人的计划。
目的是得到孙家的灵药…………
‘母亲大人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计划,也不知道提前知会女儿一声!害……害得我之前还对假弟弟那么好,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她握着玉简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捏得发白,眼神无奈地看向陈大器,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徐秋月。
在这尴尬至极的沉默中,司徒夏兰极其尴尬!!
虽然她知道陈大器没有错,但是,她也不会认错,母上也没错。
那错的人只能是陈大器。
“怎么样,我没瞎说吧?”陈大器松了一口气。
“呵呵,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早点和我说,害我……害我之前还以为我亲弟弟真的回来,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感情。”司徒夏兰羞愤道。
亏她之前还求着弟弟帮忙,询问她如何拴住男人的心!!
敢情是她询问的人是陈大器??
难怪他建议自己,要对陈大器好一点。
呵呵呵,现在一切明白了。
“不是我不想说,是司徒琴前辈要求的,我可不敢违抗她 啊。”
“借口!!!”司徒夏兰冷哼一声。
“夏兰小姐,还请息怒,这个计划还要继续下去呢!!”徐秋月看到陈大器被打成这样,心疼的一塌糊涂。
“我用得着你来教??”
司徒夏兰瞪了徐秋月一眼,吓得她后退了一步。
陈大器无奈:“夏兰小姐,那你说,到底要我怎么样??”
看着陈大器无可奈何的样子,司徒夏兰的内心,其实已经没多少生气了。
而且就像徐秋月说的,眼下陈大器还有大用,需要完成母亲的计划呢!!
“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以后凡事,绝对不能瞒着我,毕竟我们是道侣,我不希望你再欺骗我……”
仅仅是这样么??
陈大器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明白了。”
“好了,休息吧。”
司徒夏兰冷哼一声,指了指后面石床:“刚刚踹你一脚,你很疼吧??我给你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