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自家真君原先嘱咐的任务,在身家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说不准自己把吴又可是阴煞宗弟子的身份抖落出来,还能讨得流云真君欢心呢。
他这边想的倒是美妙,一旁的秦渔同样有些满头雾水,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探听到自己方才跟吴又可讲的话。
毕竟自己暴露了身份,佘太君又没有多大的交情,说不准这家伙就暗地阴自己一手,到时候有心算无心,还不如说就此避祸,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省得看见流云真君那些水族修士烦心。
自己此次前来十万里淮河的目的就是寻觅极阴之地,铸成十二品道基,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也没必要在此多逗留。
所以略微一拱拳:“有劳贤弟了,承蒙贤弟相邀,愚兄受宠若惊,然宗门内尚有事务缠身,恕某婉拒了,怕是不能成行。”
“不能成行?好好好,既如此,那愚弟就不相送了,咱们山高水长,青山不改,日后若是有缘再见,再想叙几句。”
佘太君巴不得秦渔抓紧离开,省得杵在那看着胆战心惊,忙不迭的如同送瘟神一样。
秦渔见此情况自然也不想多逗留,唤出乌云兜,稍微推动法力,整个人就准备极速遁逃而去。
如此操作,把一直隐匿观察动静的流云真君看的没脾气了,心里暗自骂了几句,佘太君纯粹是酒囊饭桶后,心里还惦念着李哪吒交给自己的任务,哪里会任由秦渔离开。
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形了,忙不迭道:“秦小友可还记得某不?”
秦渔原以为事情就这么顺利过去,自己铸基成功之后,安安稳稳的回到阴煞宗,在万鬼老祖庇佑之下,结成金丹,修成法身,一路性命无虞。
哪曾想半路居然杀出来流云真君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愣了片刻之后,嘴角一阵苦涩的摇手道:“恕在下愚钝,实不相知。”
“不知?”
流云真君嘴角一阵抽搐,心里都险些骂娘,秦渔这家伙居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是有三坛海会大神在上面压着,他堂堂淮河大总管,哪会有闲情雅致到这儿浪费时间。
不过眼下形势比人强,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下脾气:“秦小友,莫非是忘了,前些时日,在我避水紫金宫中任巡河先锋一职,我这虽然庙小,可也是龙宫金典册封的官职,问一下各路总管先锋如过江之鲫,秦小友不告而别,挂印而归,只怕是不成体统吧?”
眼见糊弄不过去了,秦渔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哦,原来是流云真君大人,都怪某这疲软性子,早已忘记,不知真君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俩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玩聊斋,吴又可瞧的那是甚是无语,不过也没辙,他也搞不明白流云真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只能跟着敷衍。
“真君有所不知,我的贤弟得了癔症,不晓东西南北,四时变化,多有得罪,还望真君谅解。”
“得罪倒是谈不上,倒是能治个渎职的罪,你二位竟然入我麾下,自然就是我宫中之人,只此一例,下不为例,就暂且跟着佘太君继续回宫中当差吧。”
流云真君装作云淡风轻,心里也是在打退堂鼓,毕竟秦渔自己可是招惹不起,要是这白脸术士执意要回阴煞宗,自己总不能拦截吧,拦住的话,动真格的情况下,不说万鬼老祖,饶不了自己,就连三坛海会大神那一关都过不去。
可要是不动真格拦截的话,秦渔身上诸多法宝傍身,好歹是万鬼老祖的真传弟子,作为素来护犊子的万鬼老祖,麾下几位真传弟子,哪个不是几件后天法宝。
说不准秦渔身上有先天法宝呢,先天法宝的棘手程度,就算是流云真君,早就已经修成纯阳境,仍然是不敢触其眉头。
弄得灰头土脸不说,到时候还得罪人,秦渔同样摸不清楚流云真君的底细,这流云真君好歹也是河伯大总管。
不说是日理万机吧,在避水紫晶宫里养尊处优,欣赏轻歌曼舞,看那些细腰美女搔首弄姿,多是一桩美事。
怎么稀里糊涂的出现在猴岛,出现在自己面前,属实是让秦渔有些想不通,秦渔不过现在已经度过了心结梦魇,在心境上的锤炼已经达到一定境界,所以仍旧能够维持面上平衡。
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流云真君,稍有不顺,就准备催动法力,驾驶着乌云兜迅速逃离此处。
毕竟自己现在也是刚刚踏入铸基期,虽然说有先天法宝可以充门面,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轻易动用,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奇制胜。
毕竟但凡陷入僵持斗法阶段的话,就光凭自己现在筑基期的修为,在流云真君这种纯阳境大修面前的都是蝼蚁一样,可以抬手轻易碾死。
“这小子,倒是没有当场撕破脸皮,事情仍有转机。”
流云真君长舒了一口气,暗自腹诽,搞不清楚李哪吒为什么吩咐自己要把秦渔留在避水紫晶宫里。
在流云真君看来,秦渔阴煞宗弟子的身份跟个瘟神没什么区别,早点把这尊瘟神送走,也是一桩好事,留在自己宫中,那可是随时能够爆雷。
但毕竟是三坛海会大神交付的任务,他也不好违逆,光是想想那能够修成元神的契机,都已经怦然心动。
这二人心思各异,留在猴岛的佘太君同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有心想要告诉流云真君,秦渔是阴煞宗的身份吧,可又怕万一漏了破绽之后,秦渔一时大怒,掏出什么手段,波及到自己的话,那个纯粹只能自认倒霉。
另外,毕竟当初可是他拍着胸脯保证秦渔是魔门北宗青帝欧阳若的关门弟子,也是一衣带水,算是狼筋搭到狗腿上的亲戚关系。
现在说是仇敌阴煞宗的弟子,这要是让流云真君知道了,高低也要治一个引狼入室的罪过。
说到这事儿,佘太君也是有苦难言,秦渔当时可是言之凿凿,振振有词的表明自己是欧阳若的关门弟子,是因为师门蒙难,迫不得已才打算投靠到真君麾下,也怪他心思单纯,居然上了当。
如今听到流云真君的呼唤,也不好继续半缩头鹌鹑,只能欺身上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后:“贤兄,真君既然已经开口,饶恕尔等罪过,不如继续回宫中效力,这巡河先锋所以说比不上校尉大将一职,但胜在清闲,只需数值,待时机成熟,再有晋升也未为可知。”
“这……”
秦渔看了一眼虎视眈眈,情况不明的流云真君,再看看他旁边的佘太君,属实是搞不明白,这俩人邀请自己非要到宫中做事做什么。
一个巡河先锋,又不是什么要紧职位,可以说,只要是在避水紫晶宫中为流云真君做事的,哪个外出都能给自己标榜一个巡河先锋的名号,说出去那也是极长脸面。
奈何自己对这所谓的巡河先锋完全不感兴趣,现在阴煞宗重建,百废俱兴,宗主江游儿又是自己亲自推荐给万鬼老祖的,这个土胚人偶要是宗主职务,恪尽职守还好,他要是搞得一团乱麻,到时候自己也要向万鬼老祖请罪。
所以说秦渔那是心急如焚,准备赶着回阴煞宗监督江游儿呢,至于说外出游历,怎么着也得等阴煞宗平稳秩序搭建起来之后的事儿。
不过看流云真君现在的架势,这些水族修士只怕是不让自己走了,秦渔犯不着跟这些水族修士较劲。
干脆利落的撕破万鬼老祖留给自己的三张保命符禄,在流云真君和佘太君满脸诧异的表情当中,咄咄开口道。
“睁开你们的狗眼瞧清楚,我哪是欧阳若那个蠢货的弟子,小爷是正儿八经的阴煞宗第八位真传弟子,万鬼老祖麾下多宝童子秦渔,汝二位这湿生软化,披毛戴角的畜牲,哪来的缘头敢留住小爷?”
“你们只怕是不晓得我师父的手段,胆敢拦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若不速速离去,待我通禀老祖,定将二位当场诛杀,挫骨扬灰难留痕迹!”
“嗯?”
这好端端的有商有量的,怎么还骂人呀,而且骂的还拽词文绉绉的,流云真君当场愣在原地,骤然之间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大脑空白一片。
佘太君走南闯北,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训练的那是炉火纯青,分明瞧见秦渔把手伸向了腰间,撕破了几个巴掌大小的符箓,顿时心领神会,怕是面前的俊秀小生,风景扯呼打算摇人了。
现在这个紧要关头,敢当面骂流云真君的,摇来的人用脚丫子想也知道是万鬼老祖,毕竟寻常纯阳大修,目前在阴煞宗内只怕只剩下古江一人了。
而那古江又是深受重伤,闭关调养,想要稳胜流云真君,那也是需要些许能耐。
“真君快逃吧,那万鬼老祖打上前来了!”
因此佘太君还没等流云真君反应过来,迅速换成真身,粗略的打声招呼之后,脚底抹油钻进河里就准备逃跑。
事实也正像佘太君遇到的那样,正在阴煞宗皱眉训斥骨江的万鬼老祖察觉到动静之后,简单估算了一下距离,发现距离颇近,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叹了一口气。
脚下符箓闪现,在古江满脸纳闷的表情当中,身形迅速消散在阵法当中。
“咦?老祖这是……”
古江这边摸不着头脑,身为当事人的流云真君同样是一脸懵圈,他被骂了个劈头盖脸,偏偏骂又骂不过秦渔,有些班门弄斧,招人耻笑。
不过,秦渔只要是脑子没问题的话,居然敢这么戏谑嘲讽自己,背后一定有靠山,这个时候,流云真君也顾不得三坛海会大神教图给自己的任务了。
他虽然确实想要修成长生道果,不过在身家性命看来,所谓的长生,那也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
因此骂了一声之后,流云真君也准备遁逃而跑,然而仍然是慢了些,身形刚有所动作,整个人就僵直在原地,再难有所挪移。
“不好!”
见此情况,流云真君心里咯噔一声,明白一定是万鬼老祖那家伙赶来了,心里更是恐慌,开始收藏刮肚想好对策,无论如何要把自己给摘出去。
他想得倒也简单,毕竟自己再怎么着,也没有伤秦渔一根毫毛,只要自己一口咬定不知道秦渔阴煞宗身份,之所以拦住秦渔,也只是身为河伯总管的职责。
对,等一下就这么辩驳,流云真君规划的倒是挺好,可当阴风飒飒鬼气充盈的万鬼老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这个在十万里淮河跋扈一时的河伯总管,错愕发现,他连开口说话都是一种奢望。
所谓纯阳之下皆是蝼蚁,而元神之下与尘埃又有何区别呢?
“好徒儿,唤老祖作甚?”
万鬼老祖一眼就察觉到秦渔身上的动静,明白铸成了十二品道基,心中也是一喜,上一个铸成十二品道基的是乔旭,要是没出意外的话,按照乔旭如此天资聪颖,修成元神,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唯独可惜的是,乔旭终究是时运不济,一招不慎,被那普渡尊者当场打去了修行,如今也不知道转世投胎到何处。
“师父,就是面前的泥鳅想要拦阻我在师父面前尽孝。”
“啊?”
流云真君听到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儿,有心想要反驳吧,可这个节骨眼,声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甚至连眼球运动都是一种奢望,只能眼睁睁看着万鬼老祖打量自己。
心里暗自祈祷,老家伙看在自己为龙宫办事的份上,再怎么着也要顾及一下金典册封河伯大总管的分量,不至于抬手将其打杀。
第130章 ,阴煞宗重建,阵法缺失
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流云真君嘴角略微嗫嚅,期期艾艾道:“不知老祖大驾光临,实属小的失礼,望老祖海涵见谅,勿要往心里搁,饶恕某一次。”
“咦,是你……”
万鬼老祖身形浮现的瞬间,手就已经摸到了万鬼幡上,刚准备祭出万鬼幡,把面前这个胆敢刁难自己宝贝徒儿的倒霉蛋给炼化了。
结果循着声音望去,居然瞧见流云真君这个熟悉的面孔,不由又勾起了一些前方的回忆。
那时候流云真君还没有修成纯阳境界,就只是个练气期的小妖,万鬼老祖偶然路过十万里淮河游历,被这小妖一路尾随,虔诚问道。
万鬼老祖看流云真君资质根骨还算不错,无奈当时实在是没有收徒的打算,所以就暂且传授了流云真君几道术法,引荐流云真君到北宗魔门那边去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时隔数百年未见,流云真君现在既然已经混成了十万里淮河大总管,一身修为也已经到了纯阳,虽然说可能在斗法强度上比不过千眼魔君乔旭。
不过乔旭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悉心指导,练就出来的一身本领,流云真君完全靠自己摸索,能够修成纯阳,并且谋取淮河职位,在龙宫有自己的机缘,也算是难能可贵。
因此把放在万鬼幡上的手重新放下,无奈的瞧了一眼仗着有师傅撑腰的秦渔:“那三张保命符箓,为师不是讲过吗,待时机迫不得已,燃眉之急时再使用,现在风平浪静,性命无虞,撕破这几张保命符箓做什么?”
“恩师有所不知,刚才这小泥鳅妄自想阻拦我,想强留我在宫中做事,非要让我做什么巡河先锋,我还只当是什么好差事,原来就是个喽啰,想咱们阴煞宗,好歹那也是响当当的中土第一大派,师傅一生惊天修为,纵使是在所有元神境修士中也是出类拔萃,我堂堂九尺男儿,岂是区区巡河先锋就能糊弄的?”
流云真君一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哪里还顾得自己所谓的真君颜面,忙不迭的躬身解释:“老祖有所不知呀,在下事先不知秦渔身份,是我帐下佘太君引荐而来,说是魔门北宗欧阳若的徒弟,某寻思者原先跟魔门北宗有些渊源交情,如今欧阳若蒙难,倒不如说收留这两个徒儿,在宫中谋个差事,岂有二心?”
秦渔听到这儿嘴角不屑的上扬:“荒唐,想我堂堂阴煞宗真传弟子,岂会往自己脸上抹黑,给自己标榜什么魔门北宗的身份,我看你简直是昏了头,胡言乱语,还不速速闪开!”
被秦渔这个小辈劈头盖脸一顿骂,流云真君嘴角略微抽搐,心里无明业火顿时涌现,要不是顾及在旁边万鬼老祖亲临,他即使是拼着李哪吒那所谓的成元神契机,也要将秦渔当场灭杀。
怎奈现在形势比人强,万鬼老祖,一身修为,惊天动地,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当场把他这个所谓的河伯总管给灭杀了,估计龙王那边也不会多苟责。
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解释:“老祖有所不知,秦渔原先来我宫中投靠的时候,讲的确实是自己是欧阳若那边的弟子蒙难,我不知是此种情况,只是想安排个巡河先锋的职位,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好意,哪有这诸多心思。”
秦渔也懒得跟那家伙废话,看都未看流云真君一眼,心里暗自纳闷,按照自家师父万鬼老祖的脾气和秉性,碰到这种情况,早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流云真君给当场灭杀掉了。
怎么会如此磨蹭,难不成,自家师父真的畏惧龙宫那边?
讲句实在话,秦渔对流云真君的感官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出于本能直觉,方才流云真君身为堂堂河伯总管,要强留自己认一个巡河先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家伙一定在自己身上谋划些什么。
一个纯阳境大修时刻惦念着自己,要是不借着这个机会彻底一劳永逸的话,秦渔实在是辗转反侧,难以入寐。
“嗯,我已知晓,你既然认错服礼,下不为例,暂且告退吧!”
万鬼老祖对流云真君印象还算可以,毕竟辛辛苦苦修成纯阳境也不容易,再说有自己在旁边罩着,就算是流云真君有什么坏心思,也没办法施展出来,因此就这么痛快利落的放流云真君离去了。
得到肆意的流云真君这个时候诚惶诚恐,感动的热泪盈眶,忙不迭的就遁逃到淮河深处。
一边遁逃一边暗自痛骂佘太君和秦渔,前者脚底抹油跑的实在是太快,光顾及自己的身家性命,后者则是嘴皮子功夫太利索,眼光也锐利,一针见血的瞧出自己的痛点,虽然说不清楚自己跟三坛海会大神达成的那些契约吧。
但光凭直觉,秦渔就能痛快利索的摇来万鬼老祖,防范风险这一块,秦渔绝对是令人叹为观止,丝毫不夸张的讲,要不是秦渔及时把那三张保命符箓给撕破的话,流云真君是真打算不惜一切手段和代价强留下来的。
无奈,秦渔这厮实在是眼疾手快,万鬼老祖也是离谱,眨眼瞬息之间就赶到自己面前,难不成元神修士都这么恐怖如斯?
想到这儿,流云真君忍不住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毕竟他在避水紫晶宫里嚣张跋扈,无法无天惯了,平日里闲着没事,更是暗自骂上几句龙王。
这要是被那古龙知道了,问责下来,估计身家性命也难保。
想到这,流云真君摇了摇头,一脸后怕的极速遁逃,想要在修行界混的如鱼得水,依靠的就是背景,秦渔背景实在是深厚,有万鬼老祖这个师傅撑腰,他哪还敢再染指?
不远处一旁隐匿气息的悟翁和尚和李哪吒,把发生的一切瞧得真切,李哪吒没想到流云真君如此窝囊不堪,如此小事都能办的糟蹋。
枉费自己一片苦心,甚至想好真透露给流云真君,所谓能够修成元神的契机,谁曾想到这家伙如此光速滑跪。
“呸,某就知道这些水族修士轻信不得,一个个狡诈反复,办起事来大包大揽,绣花枕头一包糠,大和尚,如今你可还有计策能留住那秦渔?”
李哪吒恨的那是牙痒痒,不过现在流云真君已经回到自己碧水紫晶宫里面逍遥快活去了,他又是法身境修士,实在是奈何不了人家流云真君。
原本以为还能多个拥趸呢,那样自己身边除了悟翁和尚,还有一个得力干将,两个纯阳境修士傍身,安全无虞,可现在看流云真君的架势,实在是难以为用了。
“啊?我,三坛海会大神莫不是开玩笑吧,小生只不过是开了第七识的小和尚罢了,万鬼老祖就算是恩师只怕也要暂避锋芒,小僧能暂时隐匿去你我气息就一实属不易,要是敢敢露面的话,只怕那万鬼幡上又会多了两条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