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比干闻言皆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姜子牙眯着眼睛,神情若有所思。
上古人族血祭,原来是这么来的!
就在众人皆以为商容所言乃是真相的时候,李长青摇了摇头。
“这是最初的起因,但人族进入部落联盟时代之后,部落间的征伐已然大幅减少。
在夏朝的时候,也没有商国如今这般的大规模血祭。
所以商国的人牲血祭与上古之时不同,乃是另有成因!”
众人神色一愣,细细想来,商国之前,似乎还真的没有听说有如今这般浓重的血祭之风。
比干拱了拱手道:
“还请法师解惑!”
李长青微微叹了一口气,神色略有悲悯。
“粮食不够吃,养不活这么多的人口!
就这么简单!”
一言既出,宛如闪电划破黑夜。
三人只觉心中似有迷雾被一言拨开。
一时间,三人纷纷陷入了沉思,各自咀嚼着李长青的话语,一时无人说话。
片刻后,还是商容最先提出了异议。
“可既然如此,为何夏朝的时候,没有如今这等大规模血祭?”
李长青面上波澜不惊。
“很简单,仙凡分离后,人间妖族绝迹,青铜冶炼之法逐步成熟,耕犁普及,这一系列原因,导致商国如今的人口远超夏朝。
可偏偏,粮食的产出增长速度无法跟上人口的大规模增长。”
说到这里,李长青神色有些唏嘘。
“粮食不够吃,总是要死人的!
要么让国人饿死,要么杀掉奴隶减少粮食消耗。
最深层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在场四人如遭雷击。
姜子牙的眼睛亮的吓人。
黄飞虎眼睛瞬时睁大。
比干捋着胡须的手顿在当场。
商容眼睛里光芒闪烁,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商容心里大受震撼,他从未听过有人从这种角度,来剖析人牲血祭之典的背后深层原因。
可身为丞相,他对整个商国的状况了解甚深。
仔细一想,他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还真的是这样。
姜子牙眼中神光一闪,霍然抬头看向了李长青。
“师弟莫非早就有意破此陋习,这才进献了耕犁改良之法,以解人间粮食之不足?”
九天之外,女娲娘娘神色一顿,目中有惊诧之色一闪而过。
第87章 穿越时空的智慧
“这小子,原来不只是为了获取功德,他竟然还有更深的打算!”
身为圣人,高居九天之上,女娲娘娘不至于去时刻关注凡间王朝的些许细节。
直到姜子牙点破,她才意识到那小子之前进献耕犁改良之法的更深层意义。
女娲娘娘凝视着镜中那个年轻到过分的后辈小子,目中神光涌动。
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城东别院。
面对姜子牙的惊诧和震惊,李长青略带悲悯的说道:
“你我虽是世外之人,但这人族凡间众生,亦是你我来处。
奴隶和血祭人牲皆是古时鄙俗,实在不宜长存于世。
所谓物伤其类,贫道也着实于心不忍。
若是没看到也就罢了,既然得入我眼。
贫道自然想尽一份心力,革除鄙俗,以助我人道大昌。”
场中众人感受着这番话语里对人族的一片拳拳之心,一时间皆是心有感触,面现钦佩。
姜子牙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师弟心怀人族,且深谋远虑,子牙佩服。”
黄飞虎、商容、比干亦是起身行礼。
“飞虎是个粗人,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能代大商子民谢过先生!”
商容感怀道:“法师心有大慈悲,且学究天人,实乃我人族之幸!”
比干肃容躬身行礼道:“能有法师这等人物入我大商,乃是大商之福,老夫代大商上下谢过法师!”
“身为人族,这不过是贫道份内之事,诸位不必如此。”
几人各自落座后,比干神色显得有些振奋。
“人牲血祭本就是鄙俗。
何况法师在春耕之前献上了耕犁改良之法,今年粮食产出必然大增。
如此一来,我等终于能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来抗衡祖制的压力。”
商容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道:
“无解的难题现在去了其一。
解决了名分问题,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朝野众多奴隶主人的反对了!
强自抽取他们的奴隶上战场,就算有了大义名分,若不能消解掉这股怨气,终究后患无穷啊!”
李长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丞相说的没错。
只有架起锅子煮白米,没听说过架起锅子煮道理。
如何消解朝野的怨气和反抗。
这也是贫道接下来要说的重点。”
在场几人闻言一愣,下意识的端正坐姿,凝神静听。
九天之外,女娲娘娘吸了一口果酒,也悄悄的竖起了耳朵。
李长青长出一口气,郑重说道:
“破解此事有两策!
其一,拉拢分化。
其二,宣导教化!”
几人闻言微微一愣,商容眼神里若有所思。
“法师可否详细说来!”
李长青轻轻咽下一口茶水,神色里隐约间带着一丝看破世情的从容。
“先说拉拢分化。
抽调奴隶,必定会得罪奴隶原本的主人。
以王权强行对抗,绝非明智之举。
最好的做法,是先拉拢一部分奴隶主人,以爵位官职封地荣誉等等一切有形无形的东西,作为他们顺从大王政令的奖励。
拉拢一部分人成为大王的支持者,由他们在朝堂上带头反对其余人等。
这样,朝堂的局面才不会一面倒。
大王不会背上独夫的骂名,你们做事的阻力也会小的多。
一定要记住,不要让你们的反对者拧成一股。”
姜子牙眼神一亮。
黄飞虎偏着脑袋看着上首的仙师,只觉得自己似乎直到今天才真正认识这位先生。
商容比干愣怔当场,良久,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叹服。
商容叹了口气,苦笑道:
“老夫忝居丞相之位,简直空自蹉跎数十年。
过往,老夫还觉得自己于国事政事颇有见解。
可今日一看,
与先生一比,我等之智简直宛若小儿啊!”
比干神色也有些唏嘘,叹服道:
“先生智深如海,在下望尘莫及。”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怀念之色一闪而逝。
别了!
我的故乡!
别了,我的大学生活。
想当年,毛概和马哲,那可都是必修课啊。
斗争的法门,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的!
当初上这两门课的,貌似还是一位姿容身材俱佳的年轻讲师。
就因为这,这么枯燥的课程场场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