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指着你给这破孩子当狗项圈呢!
打量了片刻比干,商容、黄飞虎的神色。
李长青心里又不免有些嘀咕。
不行,这些人威望还是差了点儿。
估计只能当个备用的狗项圈。
再等等,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还是尽早把训犬师闻仲给弄回来吧!
那家伙才算是这破孩子的克星。
......
事实证明,李长青当初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
随着苏妲己入宫。
帝辛也发生了极为明显的变化。
早朝不上了,政务不处理了。
商国朝堂上的事情堆积如山,整个朝堂的运转也变得有些滞涩。
帝辛早前以酷刑震慑群臣,整个朝堂差不多成了他的一言堂。
丞相商容和亚相比干虽然在竭力保持朝务运转,但威望还是差了点儿。
边界上东夷骚扰,军中军械需要维护更换,所有这些事情,帝辛一概抛之脑后。
只顾着和九尾狐在后宫之中饮酒作乐,如胶似漆。
这段时间,李长青也进入了闭关,默默的参悟熟悉着落宝金钱上的大道铭文。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过去。
眼看当代人皇因为自己的到来,迅速的荒废朝政,九尾狐心中暗自得意。
娘娘交代的事情很简单嘛?
我还什么都没做,这当代人皇就自己朝着国运衰弱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任务进行的很顺利,那个什么截教李长青也没再来找自己麻烦。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九尾狐心中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这一天,九尾狐喝醉了酒,靠在塌上酣睡。
一不留神,忘了收束身上的妖气。
第48章 九尾狐:这任务太简单
瞬时间,商国王宫上空,妖气冲天而起......
终南山,玉柱洞。
云中子提着水火花篮,正准备往虎儿崖采药。
架着云朵走到半道之时,忽然看到东南方向有一道妖气冲天而起。
云中子静静看了片刻,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大胆孽畜,不过是一只千年狐狸,竟然胆敢附身人形,藏身于人间皇宫之中。
如果不及时除掉,恐怕早晚必成祸患,殃及人间百姓。
贫道早年在人间得过不少功德,此时倒也不好置之不理。”
想到这里,云中子索性架着云头折返了洞府。
“童儿,去山间给我寻一根老松枝来,为师要拿它削一柄斩妖剑!”
金霞童子疑惑的问道:
“老爷,有照妖宝剑不用,为什么要削一柄木剑呢?”
云中子笑了笑。
“区区一只千年狐狸,哪里配的上照妖宝剑,一柄木剑就足够了!”
片刻后,云中子提着木剑驾云而去。
“你看好洞府,为师去去就来!”
......
帝辛沉迷酒色,自从苏妲己进宫以来,处理朝政就变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一次,更是连续半个多月没有上朝,朝中文武百官都议论纷纷。
丞相商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对比干说:
“王叔,大王沉湎于美色,不理朝政,朝中事务堆积如山,这可是大乱的前兆啊。
你我身为丞相,有辅佐大王治理天下的职责。
大王有过错的时候,我们也应该去规劝他改正。
咱们不能放任大王这样下去了。
依我看,咱们今天索性召集文武百官,鸣钟击鼓,敦促陛下上朝理政......”
商容的想法,得到了比干的赞同和支持。
很快,两人召集文武百官,开始鸣钟击鼓......
帝辛正在后宫和苏妲己饮酒作乐,听到外面的钟鼓之声,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吩咐身边的宫人道:
“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搅扰寡人雅兴!”
“喏!”
宫人迈着小碎步,快步而去。
片刻后,宫人慌慌张张的跑回来,气喘吁吁的禀报道:
“大王!
是丞相和亚相正带着文武百官,聚拢在寿仙宫前鸣钟击鼓,要求大王上朝理政。”
帝辛闻言,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不必理他们!
来,爱妃,喝酒!”
九尾狐娇滴滴的举起酒杯。
“敬大王!”
九尾狐心中有些志得意满。
她原本还在担心,自己该怎么办才能既完成娘娘的任务,又让那截教李长青找不到把柄。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早已经知道,那李长青竟赫然就隐居在这朝歌城中的一处别苑里。
且其还曾经献上过耕犁改良之法,提升大商国力,造福这凡间人族。
而他所居住的别院,距离这皇宫竟不过区区十里地而已。
可以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那李长青的眼睛。
得知这些情况的那一刻,九尾狐只觉得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她除了动用幻术让这人皇感受到极致快乐之外,剩下的也就是陪他喝喝酒。
其他的她还什么都没敢干。
可她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异常顺利,
自己什么都没干,那帝辛自己就抛弃了朝政,沉迷在了这温柔乡里。
娘娘交代的任务,眼见就能轻轻松松的完成。
心情大好之下,九尾狐又饮下了一杯果酒。
至于朝臣眼下敲鼓鸣钟的动作。
她根本没太放在心里。
这帝辛是什么样的帝王,这段时间她早已经了解。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勤政爱民的君主。
他的心思不在朝政上,这些人就算能一时能将其劝回去又如何。
这种法子只能偶尔用一次,次数多了,那人皇迟早会厌烦。
寿仙宫,帝辛自顾自的和美人喝酒,有心不想搭理外面催着他上朝的众臣。
可是商容和比干今天似乎是铁了心,敲鼓鸣钟的动作始终不停。
足足半个时辰后,帝辛实在是被吵的受不了。
这才稍显无奈的开始上朝面见众臣。
大王终于上朝了。
商容和比干赶紧抱着这段时间以来积压的奏章竹简,上前禀奏道:
“天下诸侯都在等待着陛下的命令,
大王这段时间不在朝堂处理国政,这一定是有人在迷惑君王。恳请陛下重视国事,反省自己以前的错误,远离谗言和淫色,勤政爱民。”
帝辛神情寡淡。
“丞相多虑了,现在四海安定,天下太平。
只有北海袁福通不顺从,太师也正在征讨,北方覆灭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寡人稍微歇息一下,有何不可。
丞相不要在这点小事上纠缠不休了!”
比干面现忧色,进言道:
“陛下,朝政荒废,哪里算得上小事呢……”
正在这个时候,午门官前来禀报:
“大王,午门外,自天上来了一位自称云中子的炼气士。
他说有要事要求见大王,还请大王示下!”
帝辛正为商容和比干的谏言而感到烦躁,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这些大臣烦不胜烦,还不如叫着道士过来闲谈,这样,他们也不会再吵吵嚷嚷了。
想到这里,帝辛下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