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娘打定了主意,
姐姐我一个区区法宝器灵,又能怎么办呢?”
李长青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
莫名觉得院中的茶味,似乎瞬时更加浓郁了数分。
“没事儿少看些书......”
可是话说一半,李长青说不下去了。
他本来是想说绣姐看书看多了,沾了些茶里茶气。
可话说一半,他才回味过来。
对方看的书,那可全部是自己写的。
我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算了,
茶就茶吧!
一体两面,偶尔还能换换口味,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李长青苦中作乐的想道。
没办法,书虽然是他写的。
但里面的人物,那可不是他能轻易改动的。
本质上,他不过是个文抄公而已。
三百多本作品,他回忆复刻出来都不容易了。
再想修改里面人物设定和性格,累死他也做不到。
绣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也不由略觉好笑。
突然,李长青似乎回味过来了什么,猛然睁大了眼睛。
“等等,
你方才单独把阿飞那一场拉出来说事。
也就是说,
除了《小李飞刀》那一场之外,
其他的世界里,你不全是因为娘娘的命令动手的了?”
绣姐闻言一愣。
糟糕!
不小心露话头了!
她略显心虚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自家小子,然后左看看右看看。
最终目光停顿在了院子角落里的一丛翠竹上,一脸认真的感叹道:
“哎!
这竹子长的是真绿啊!”
没办法,
一开始她确实只是因为娘娘的命令,对这小子的七情六欲动手脚。
可是那话怎么说的,一回生二回熟。
慢慢的次数多了,
她就决定有些好玩儿,开始自己添私货了。
所言眼下,面对这小子的质问,她还真有些心虚。
李长青听的嘴角直抽搐。
这演技,转折的也太生硬了点儿......
......
李长青的质问无疾而终,
他也不能真的把自家大肘子咋样,充其量也就是小声嘀咕嘀咕而已。
木法,未来还指望着靠他保命来着。
一转眼,
他回到朝歌已经数日了。
这几日里,他除了喝茶喂熊猫,几乎什么事情都没干。
实在是在天外娲皇宫里,被累惨了。
连续数百年,几乎一刻不停的下副本世界,一刻不停的写书。
没有亲身试过的人,很难知道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数百年无休,
工作强度比后世九九六社畜那还要高出数个量级。
数百年当牛做马下来,就算他是八九玄功将近大成的道躯,都险些被累崩溃。
虽然说宫中各种保障类的极品灵果都是应有尽有。
但心神的损耗,却不是这些外物能够补足的。
也是因此,
李长青自打从女娲皇宫出来至今,就一直是一副焉里吧唧被榨干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恐怕至少要花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彻底恢复心力。
就算眼下大劫当头,时间紧迫,他也打算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了。
什么修行,什么大局,什么朝歌局势,他通通都不想管。
就算眼下西伯侯已经返回了西岐,申公豹也成为了商国的国师。
李长青也不打算管了。
这一日,
李长青刚刚送走上门拜访的黄飞虎,突然心头一动,
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朝歌上空。
没过多久,
只见一只神骏无比的白鹤冲破云层,径直飞入了朝歌城中。
“这不会是......”
李长青心头浮现一丝猜测。
这只白鹤大概是真仙修为,一时间并未发现李长青的注视,只是自顾自的朝着城南的方向而去。
那里,
是姜子牙的居所。
“果然!”
......
白鹤飞入姜子牙所居的小院,身形一晃,瞬间化为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小童子。
姜子牙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迅速回过神来,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
将手中的幼子交给身旁的下人,一脸激动的说道:
“白鹤师侄,
你怎么来了?”
不怪姜子牙激动,除了师弟申公豹外。
这还是自下山以来,他第一次见到师门来人。
而与下山游历的申公豹不同,白鹤师侄一直随侍在师尊身旁,乃是实质上的师尊信使。
他能来到这里,
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乃是奉了师尊元始天尊的法旨。
姜子牙虽然资质低下修行无成,但心中却一直对师尊元始天尊的教导颇为感激。
时隔数年,再次得见师尊信使,再次见到曾经修行求学之时的师门晚辈,
他心中的激动之情可想而知。
白鹤童子目光扫过旁边下人怀中,与自己看着差不多大小的小儿。
面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数年不见,子牙师叔一向可好!”
小姜稷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不远处摸样与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白鹤童子。
先前这人从鹤变成人的过程,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
这对一个从小在朝歌长大,足迹甚至从未出过城的人族小孩子来说,那可是从未见过的奇景。
“鹤......
鹤......”
突然,小姜稷猛然回头看着身旁的自家父亲,一脸震惊道:
“爹爹!
鹤妖!
他是鹤妖!”
白鹤童子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姜子牙也是神色微变,回过头看着幼子呵斥道:
“稷儿无礼,这是你白鹤师兄,
快叫师兄!”
姜稷看着父亲面上从未有过的严厉神色,一时间有些被吓到了。
“哇!......”
小儿的啼哭响彻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