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这是怎么了?
黄明芷眨了眨眼睛,试探的开口问道:
“师傅?”
没有回应。
抬首望去,四周一片寂静,整个院子里都看不到其人影。
城外。
祭祀队伍,来到了距离朝歌城十里的地方。
“咻......咻......咻”
几道箭矢破空而来。
距离帝辛最近的几名护卫,应声倒地。
黄飞虎骑坐在五色神牛上,虽惊不乱。
“有刺客!
众将士听令!
甲字营十丈外警戒,乙字营五丈外警戒,丙字营三丈外围住銮驾。
丁字营巡弋两翼!”
黄飞虎不愧是领军宿将,他知道他的首要任务是保卫大王安全,而不是急着去搜寻刺客。
在朝歌附近,知道只要自家队伍不乱,着急的就该是刺客了。
随着黄飞虎一声令下,飞虎军将士顿时迅速行动起来,宛如铁捅一般,分里外三层,将帝辛车架团团围住。
“呼!”
几根巨大的原木,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的朝着帝辛车架飞了过来。
黄飞虎面色一变,双腿发力腾空而起,一掌拍飞一根势大力沉的原木。
同时口中厉喝出声:
“拦住它们,不可惊扰大王。”
正位于原木前方的几名飞虎军将士,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咬了咬牙,腾升而起,以肉身生生去抵挡呼啸而来的巨木。
“噗......噗......”
骨断筋折声中,血雾喷涌。
这一幕,看的李长青嘴角微抽。
啧,看着就疼!
又是一阵密集箭矢疾射而来,几道黑衣蒙面的人影,手持长刀,自远处飞身来到。
黄飞虎提弓就射,却被轻松劈开。
“护卫大王!”
发令间,黄飞虎重重的一踏地面,提枪就迎了上去。
周围的飞虎军将士,没有他这等短暂腾空的本事,只得原地举弓射箭。
两个回合后,黄飞虎刚刚一枪刺死对手,回首间,却是面色大变。
只见,一名刺客格挡开箭矢的同时,已经趁乱来到了大王车架上空。
“嗖!”
刺客高举长刀,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斩。
黄飞虎目龇欲裂。
下一刻。
木屑横飞!
“铮!”
震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随即一道刀光闪过。
“噗!”
空中的刺客,被一刀活生生劈成两半。
血雾喷涌,内脏流了一地。
“呕!”
随侍的文臣,甚至有几个当场发出了干呕之声。
一道身材高大雄壮,长着络腮胡,穿着黑色冕服的中年人,傲立銮驾之上。
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仅剩的那名正和将士缠斗的刺客。
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目光。
“哐!”
长刀归鞘。
黄飞虎一枪抽飞剩下的那名刺客,冲着身边亲兵吩咐道:
“捆起来,回朝歌后再行拷问。”
话音刚落,黄飞虎快步来到大王身前,单膝跪地,脸现愧色:
“飞虎护驾不利,惊扰王驾,还请大王降罪!”
就在两人说话间,刚被军士捆绑住的刺客,突然七窍流血,脖子一歪,就此一命呜呼!
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幕。
黄飞虎心里一惊。
死士!
帝辛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脸上看不出喜怒。
“武成王觉得,他们会是谁派来的?”
黄飞虎垂首沉思片刻,缓声道:
“这些刺客所用兵器皆是寻常,武功路数看不出来路。
不过眼下,北海袁福通谋反。
下臣猜测,这些人恐怕是北海派来扰乱朝歌的死士!”
帝辛闻言并未说话,只是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继续前行!”
“喏!”
随着帝辛一声令下,庞大的队伍,彷若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前行。
队伍远去之后,原地不远处的一颗树下,李长青的身形缓缓浮现。
第17章 风起女娲庙(上)
看着远去的队伍,李长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帝辛,传说中的纣王,似乎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帝辛,是商人对他的的称呼。
子姓,单名一个受字。
所谓纣王,不过是商朝灭亡后给他的恶谥。
旁观了一场刺杀,亲眼目睹了黄飞虎和帝辛的对话互动。
李长青这才对帝辛,有了较为真实的初步印象。
怎么说呢?
单从刚刚情景来看,这个大商之主,似乎也并没有完全如后世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再看看吧!”
......
半个时辰后,队伍终于来到了女娲庙。
李长青隐去身形,静静的站在大殿角落里,默默的旁观着大典的进行。
女娲庙里的陈设,他早已经检查过,没有任何异常。
现在,他只想旁观下去,看这场变故,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气势恢宏的殿堂内,女娲大神的神像,静静的矗立在殿堂正中位置。
在其身侧,金童手持旌幡,玉女手捧如意,紧紧的簇拥着正中的神像。
神像前的香炉里,烟气缭绕,整个大殿之内,檀香扑鼻。
帝辛进完香之后,抬首端详着上方的玉石神像。
只见神像端庄肃穆,面色威严的直视前方。
静静打量片刻,帝辛漫不经心的朝着身旁的丞相问道:
“我大商历来只拜故去的祖先,这女娲何德何能,值得我以万乘之尊亲自前来拜祭?”
丞相商容弯腰行礼回道:
“回禀大王,相传,女娲娘娘乃是远古大神,有着神圣的力量和德行。
据说,上古时期,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是女娲娘娘炼制五色石,才补上了天空的缺口。
人们为了感念女娲娘娘的功德,这才立庙祭祀这位大神。
希望能够风调雨顺,减少灾祸。
很多年前,大商就开始祭祀这位大神了。
上一次,我还是陪同先王一起来祭祀的。”
说话间,商容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神像。
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商容不由得有些发愣。
上次来祭拜的时候,女娲娘娘虽然也是花容月貌,但怎么记得,不像今天这么威严......
我一定是记错了。
看来,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