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难求,师兄也不必太过介怀。
就是师弟我,能否顺利度过那天劫也还犹未可知!”
姜子牙唏嘘片刻,伸手往门内一引。
“算了,今日咱们不说这些了。
今天是为兄成婚的日子,师弟来的刚好,还请入内饮上一杯薄酒才是。”
申公豹刚要准备入内的时候,突然似有所觉的回头。
姜子牙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些许喜色。
“长青师弟终于到了
快快入内一坐!”
申公豹看着远处走来的中年道人,心里微微一动。
长青师弟?
这名字……怎么觉得好像有点儿耳熟?
申公豹正在疑惑的时候,李长青依照凡人的习俗,行了个恭贺的礼节。
“恭贺子牙师兄新婚大喜了!”
姜子牙满脸笑意。
“两位师弟同为道门子弟,眼下齐至倒是正好,不然为兄还真不知道该寻谁来作陪了!”
说话间,姜子牙指着一旁的申公豹说道:
“我来引荐一下,这是为兄于昆仑山修道之时的同门师弟,名讳申公豹。”
说罢,又指着一副中年道人形象的李长青介绍道:
“这是截教门下九龙岛一脉的长青师弟。”
九龙岛,李长青!
申公豹瞬间想起了先前那股熟悉感的由来。
和燃灯副教主闹出宝物之争的,不就是这位吗?
李长青静静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大名鼎鼎的申公豹,笑着行了个道揖。
“见过申道友!”
申公豹压下心头的思绪,回礼道:
“见过长青道友!”
由于两人乃是初见,还未叙过各自拜入圣人门下的时间,所以当下只是以道友相称。
眼见有了两位道门同门前来贺喜,姜子牙心中大喜。
“两位师弟还请入内上坐。”
......
一阵寒暄后,李长青和申公豹终于入了座。
考虑到两人都是修道之人,不喜热闹,姜子牙特意为他们安排了幽静的单间。
两人叙过入门时间后,申公豹打量着眼前的截教仙,有些好奇的问道:
“长青师弟是专程为了师兄昏礼而来?”
也不怪申公豹好奇。
姜子牙昆仑山修道四十年,除了玉虚宫上的同门,基本上并未认识过其他的修士,更别说九龙岛的截教仙人了。
自己是因为刚好在人间游历,听闻子牙师兄来到人间,这才前来一见。
但先前听这长青师弟的话语,他竟然是专门为了贺喜而来。
这就让申公豹有些好奇了。
阐教上下都没什么人前来贺喜,自己也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
这个截教师弟竟然跑过来了,他俩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交情了?
李长青笑了笑。
“师弟近来长居朝歌,子牙师兄还俗归家至此,师弟我勉强能算是半个地主。
现在师兄新婚大喜,我这个做师弟的,又岂能不上门恭贺一番呢?”
申公豹了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很快,外面到了拜天地的环节。
......
第154章 福祸无门,唯人自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很快,外面到了拜天地的环节。
两人都没有外出,只是以灵觉查看着外面的动静。
“一拜天地!”
随着司仪一声高喊,一顿新人朝向门外躬身行礼。
申公豹微微摇了摇头,神色略有感慨:
“没想到堂堂修士,竟然以凡俗女子为妻,简直是笑话!”
李长青目光微微一闪,片刻后笑了笑道:
“人族修士亦从凡人中来,长青以为,此举倒也没什么不妥!”
申公豹偏着脑袋看了看他,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或许截教弟子不太在乎出身跟脚,但在我阐教看来,修士就是修士,凡人就是凡人。
只要他踏上了修行之路,无论他是否成仙,从此都和凡人处在了两个世界。
即使下山,亦该寻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隐居度日,岂该再动儿女之念?”
李长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
只能说不愧是阐教弟子,当真是重视出身,等级分明。
“不知道有朝一日等你改为拜入了截教门下,又该如何看待此事!”李长青暗道。
......
一场昏礼逐渐落下帷幕,李长青并没有在这里过多的停留,他本身也不喜欢太过吵闹的场合。
而申公豹难得来到了人间最繁华的所在,又遇到了曾经一同在山上修道的师兄,因此决意在朝歌多逗留一段时间。
此后的几天时间,李长青静静的坐在别院里,旁观着申公豹的动静。
他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对申公豹做些什么。
实际上,无论是姜子牙,还是申公豹,甚至包括那九头稚鸡精的出场时间,已经和他记忆中的封神剧情有了巨大的出入。
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仔细思考该如何应对这种改变。
申公豹就这么在朝歌待了下来,每日里游历人间,时不时的来到姜子牙家里叙叙旧,聊聊彼此分开后的一些见闻。
当申公豹得知了姜子牙目前正在武成王府担任西席,且是出自李长青的引荐之时。
申公豹面对姜子牙的满脸感激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依我看,师兄你也不不必太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这长青师弟,其实也并未尽全力帮助师兄才是!”
姜子牙近日里得娶娇妻,日子过的正是有滋有味的时候,对李长青这个大功臣也是满怀感激,骤然听到自家师弟如此说法,顿时神色微变。
“师弟莫出此言!
为兄初来人间时彷徨无依,全奈长青师弟之助,为兄才有了当前的差事。
若非长青师弟引荐,为兄现在指不定不是在贩卖牛羊就是在编筐卖篮呢!”
申公豹微微摇了摇头。
“听师兄刚刚所言,这长青师弟身负中大夫之官职,在这商国朝堂上享有仙人盛名。
他若真是全心助你,就当向那当代人皇举荐师兄。
以我玉虚宫弟子的名头,想来为师兄谋一个正儿八经的官职当不算难事。
若依师弟看来,师兄堂堂玉虚宫圣人弟子,就算领那商国国师之位都未尝不可。
可他呢,不过是让师兄你入了那武成王府,作一区区教习而已。
这等小事,焉能说全力相助?”
姜子牙听的连连摇头。
“朝堂官职,岂是如同师弟所说般儿戏。
就算长青师弟得那中大夫之位,亦是因为他献上了耕犁改良之法,造福无数凡人百姓之缘故。
为兄身无寸功,就算长青师弟真的引荐,为兄又岂能愧受那等尊荣?
此等幸进之举,于国于民都非幸事。”
申公豹听了长叹了一口气道:
“师兄啊师兄,你就是太过迂腐了!
似我等圣人弟子之身份,就是行走世间最大的依仗。
若你我易地而处,师弟我当直接上朝面见人皇,只需要稍微显露些许道法神通,保管让他商国君王恭恭敬敬的奉我为上宾。”
姜子牙面露苦笑道:
“道法神通乃是自身护道之术,对治理国家处理政事却并无用处。
我辈岂可以君王猎奇之心,以为自身晋身之阶?
师弟此举大大的不妥。”
申公豹没好气的看了姜子牙一眼。
“这也不愿意干那也不愿意干,那你就活该缩在在武成王府当那劳什子的教习!”
姜子牙乐呵呵的捋了捋胡须道:
“当个教习也未尝不好。
那武成王为人忠孝两全,性情刚烈无匹,对为兄也是多有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