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岳愣了愣,确认般问道:
“你是说,你修习那阐教护教神功小成了?
还是圣母娘娘赐下的功法?”
李长青微微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吕岳眼露奇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阵眼前原本无比熟悉的师弟,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也就是说,不多短短数月功夫,你就将那八九玄功修行至小成之境?”
八九玄功号称阐教护教神功,吕岳自然早有耳闻。
他还知道,这门功法修习难度极大,且极度考验资质。
漫长时光以来,阐教上上下下好像也就只有一人修习这门功法得以成功。
那唯一修成过此法的阐教杨戬,据说都曾花费了上百年时间。
而自己这个过往毫不起眼的师弟,出去了数月时间,就这么水灵灵的小成?
这怎么可能?
李长青看着自家师兄的反应,岂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道:
“这门功法难度极大,数月时间哪里够?
不瞒师兄,师弟我是有幸得入圣母娘娘的山河社稷图,以周天之数的时间流速。
苦修了三四十年,方才堪堪小成而已。”
吕岳闻言这才长出一口气。
“这才合理啊,
区区数月修成八九玄功,师兄我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能以区区三十多年就修得小成之境。
师弟你已经是天纵奇才了。
为兄着实没想到,师弟你竟然还有此番资质。”
话说到这里,吕岳微微顿了顿,看着自家师弟的眼神里满是异色。
“不过,更令师兄我好奇的是,
你竟然能得圣母师叔赏识,不光让师叔赐下这八九玄功,还能让你进入那山河社稷图中修行!
要知道这位圣母师叔可是超然的紧,
师兄已经不记得,她有多少万年未曾在洪荒天地间露面过了。
没想到,师弟竟然还能有此番缘法?”
吕岳声音里满是感慨。
自家这个师弟,自打离开九龙岛去往凡间开始,似乎突然之间变得连自己这个师兄都有些不认识了。
不仅数月之间道境连番大涨,现在更是修成了那据说玄妙莫测的八九玄功,还得到了圣母娘娘的青睐。
这还是曾经那个平平无奇的师弟吗?
对于吕岳的惊叹,李长青只能沉默以对。
机缘吗?
也确实是机缘!
不过,
那都是娘娘预付的稿费,以后要码字还债的!
真当这稿费这么好挣的?
被圣母娘娘提着鞭子威胁,让改变原本小说结局,这种感觉谁能懂?
我不过是一个文抄公!
让我干重写这种活儿,谁能明白我的压力?
不过吐槽归吐槽。
李长青心里对女娲娘娘还是挺感激的。
这么大方的读者上哪里找去?
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
稿费先拿到手再说。
提前消费背贷款而已,前世又不是没背过。
以前还不上贷款,房子车子还担心被法拍。
现在这种情况,可比前世好多了。
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拉出来一坨,然后被娘娘吊起来抽一顿,或者被球姨一通锤。
切,洒洒水而已。
又不是没挨过打!
李长青的心里活动,吕岳无从得知。
好一阵子,他才从感慨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家这个近来颇有奇遇的师弟,关切的询问道:
“师弟你说的,那头业障大妖的师门长辈寻你报复,你可认出那人是谁?
或者法器神通相貌上可有什么明显之处?”
李长青压下心头的思绪,装模作样的回忆了片刻,这才皱着眉头缓缓回道:
“我杀的是一头以食人为乐的妖兽猰貐,
后来找上门来的,虽然没有明言承认身份,也未报出道号。
但依我猜测,此人九成就是先前那头猰貐的师长。
这人面相颇为奇特,大饼脸,蛤蟆眼,满头赤发,牙齿长的像刀剑,修为大约是金仙之境。”
吕岳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姓名和道号,但相貌如此奇异,想来也不难打听。
不过,这个相貌描述,怎么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说过......
不等吕岳心中多想,李长青的声音继续响起。
“对了,那人的神通颇为奇异,他能从脑后长出一只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的骨手。
这东西似神通,又似法器,颇多奇妙。
而且这人脖子上挂着一长串人头骷髅,面相也是极凶极恶,看着就不是善类。”
吕岳闻言,只觉脑海里似有电光闪过,
下一刻,吕岳霍然抬起头来,皱着眉头一字一顿的说道:
“骷髅山,马元!”
李长青神色一愣,佯装不解的问道:
“师兄认识这人?”
吕岳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家师弟,神色有些莫名。
第131章 通天教主有召
良久,吕岳叹了口气道:
“你当年修为低微,入门后一直待在岛上打坐修行,与同门来往不多。
不认识此人也难怪,
此人乃是骷髅山马元,自号一气仙。
最关键的,此人同属我截教门下。”
李长青面色微微一变。
“也就是说,我打杀的那头恶妖猰貐,无论是这人的童子还是徒弟,都算是......”
吕岳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
“同门相残!”
李长青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苦恼。
吕岳站起身来,有些烦躁的在洞府之内来回踱步。
“这事有些麻烦了!
那马元气量狭小,是有名的凶人,这事儿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同门一场,师兄我也不好将他如何。
这事儿要想妥善了结,怕是得上金鳌岛才行!”
李长青沉默良久,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截教门下怎会有这等门人。
那猰貐性情残暴,以食人为乐。
还有那马元,竟然以人骨炼制法器,这哪里是圣人大教的做派?”
吕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
“这事说来话长,总归是门规太过松散。
现在你该考虑的是,到时候如何向师尊和诸位师兄解释此事。
真要论起来,你此番行为确实是犯下了门中大忌。
一个不好,怕是要遭重惩!”
当下,吕岳开始详细的问起了整起事件的详细经过。
足足一刻钟过去,得知了详细情形之后,吕岳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既然事先不知,事情应当还不至于太糟。
若能说服众位师兄和师尊,也许你不会遭受太重惩罚。”
李长青皱着眉头,面现无奈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寄望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