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摇头一笑,转手走到院子内的石凳上坐下,敲了敲石桌,眯眼笑道:
“第二件事,把你们醉仙楼新来的那位花魁送去我房间。”
月娘眼神闪烁片刻,走到许元对面收拢裙角,缓缓坐下,娇笑着道:
“三公子,明晚竹苑里会举办诗会,奴家这女儿到时候自然会出现在那里,您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诗会?”许元呢喃一声。
“是啊,到时候这别院奴家那其他几个女儿也都会去那边帮衬,您倒时候一显风采,我这些女儿不都会倾心玉您,何必急于一时呢~”月娘委婉的想要拒绝。
许元细细听完,再次敲了敲桌子,笑了笑:
“多少银子,直说吧。”
月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连忙说道:
“三公子,这不是银子的问题,我这女儿出阁的请柬已经发出去,而且我这女儿可是清倌人,得看她自己意愿。”
许元皱了皱眉,盯着眼前这美艳妇人,沉默半晌:
“这么说,是没得谈咯?”
月娘脸上笑意依旧不减,轻轻飘飘的坐到了许元旁边,一手搂着他的胳膊,轻抚他的大腿:
“三公子消消气,这样,明日诗会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安排您与我那女儿见上一面,这样可好?”
许元瞥了一眼月娘那宽广胸怀,默默把手抽了回来。
月娘笑呵呵坐直身子,弯着眸子看着许元。
许元则目露了一抹思索。
让他参加诗会
仔细回忆了一下前世自己那些流传千古的诗词。
嗯.似乎是个不错提议。
这个逼好像可以装。
不过念头闪过,许元便轻轻摇了摇头。
他现在可是许长天。
会诗词?
他会个屁!
让一个打油诗都写不出来的人上手直接就写千古名句是吧?
深吸一口气,许元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万两银票拍在石桌上。
月娘瞳孔微微一缩。
即惊异于一万两银票,更惊异许元手指间的那枚戒指。
许元没管月娘眼中的愕然,盯着对方:
“最后一遍,送,还是不送?”
一万两买出阁花魁的落红已经很高,甚至可以说是高得离谱。
像那梓叶梓花两姐妹一起算,一晚也不过四十两左右,单独点可能只会有十五两出头。
像这醉仙楼顶层一晚百两的价格,其他人大多都是用来聚会均摊,只有许元这种离谱的公子哥才会在里面长住。
几万十几万纹银买个花魁的落红只会存在于画本里。
月娘瞥了一眼那一万两银票,有些楚楚可怜的抿了抿嘴唇:
“三公子,可请柬那些都已经发出去,您就不能再等等么。”
按这三公子过往急色的表现,也许这三公子还能加价,须弥戒都有了,定然还能再加。
沉默片刻,
许元直接收起那一万两银票,转而放了三张千两的银票在桌子上,一边向外走,一边对着周琛说道:
“周先生,陪我去竹苑一趟。”
“呵,好嘞.”
周琛应了一声,一脸看好戏的神色瞥了这月娘一眼,便默默的跟在了许元身后。
三公子完全可以强抢的,给你万两银票居然不要.呵呵。
“.”
月娘看了眼那石桌那三张千两的银票,起身对着许元离开的背影笑吟吟改口说道:
“哎呀~既然三公子如此疼爱我那女儿,万两便万两。”
溪流涓涓,庭院寂静。
许元脚步轻缓,没再理会她。
钱,他已经给了。
万两不要,那便算了。
三千两已经是记忆中的行情价,如果公子哥会诗词有才华的话可能还会低上一半。
走到门口,
月娘那笑吟吟的声音淡了几分,轻飘飘的传来:
“三公子凡是总得讲个规矩,强买强卖可不是这个理。”
听闻此言,许元瞥了月娘一眼,轻笑一声关上院门。
院落关闭,一切都落针可闻。
坐在石凳上的月娘眼神闪烁片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源炁在她身上一阵涌动,身影忽然一闪,刹那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她身影刚一消失
“砰!!!!!”
一声闷响炸起在院落间的小巷之中!
烟尘散去。
许元眼神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眼前,又瞬间被周琛掐着脖子砸在一旁石壁上的美艳少妇。
数息,许元叹了口气,笑着道:
“月娘,你这是在闹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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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可能的存在
月娘,这个女人许元先前就一直在猜测会不会也有修为在身。
偌大醉仙楼一介女流能撑起来,明显是不现实的。
如今一看,果然是个高手。
现在原身在她手下连三招都坚持不了的原因破案了。
多半是当时这月娘运转了双修类的功法。
不讲武德。
由于月娘被掐着脖颈,自然也就无法回答许元的话。
盯着月娘那变得些苍白的小脸看两两秒,许元微微抬手示意。
周大宗师这时也很给面子,直接松开了手,深深的看了月娘一眼,便缓步退至了许元身后垂眸站着。
与其他那些喜欢端着的高手不同,周琛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大宗师,可以做。
但做狗腿,他也是专业的。
园林小巷,青砖碧瓦,寂静一片,光洁的院壁上此刻已然被月娘那纤弱的身子砸出了一个小坑。
周琛松开后,月娘立刻无力的瘫软了下去,配上她那苍白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许元见状有些讶异,侧眸瞥了一眼周琛。
你有下手这么重?
周琛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月娘刚才仅是想突然现身拦住三公子,给一个下马威。
没有攻击的举动,所以他也只是还以一个下马威。
许元会意,再次看向月娘,眼眸中带上了几丝好笑。
不愧是烟花之地大浪淘沙剩下的女人,演戏都能演得这么像。
“月娘,这又是何苦呢?”
月娘垂眸片刻,轻抿薄唇,抬眸之时眼中已然噙着一丝委屈:
“三公子,若是..若是这醉仙楼是奴家的产业,您想要,奴家怎会不给只是这规矩是秦先生他订的,奴家也只能照办。”
“秦先生?”
陌生的名字让许元一声呢喃。
虽然许长天横行无忌,但在烟花之地这种地方他还是很大方的。
争风吃醋虽是常态,但因为身份摆在这里,而且舍得砸钱,也未曾引发过什么大乱子。
因此这倒是许元第一次听说秦先生这个名字。
应该是醉仙楼的幕后老板。
许元试图在《沧源》的剧情中找出一个能与这秦先生对上号的人物,不过却没有收获。
秦先生这个称呼听着挺耳熟,但想来应该不是在沧源里。
不管怎么说,
能在背后撑起醉仙楼这种产业,这秦先生来头应该不小。
毕竟在许元的记忆里,帝京中也是有醉仙楼存在的。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