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一旁的微胖女子便纠正了这魁梧的错误,她低声喝道:
“蠢货,许长安不可能还活着!”
魁梧男子瞥了对方一眼:
“那此人是谁?这天下与那许长歌面容相似的人除了许长安还有谁?”
“.”许元。
“许许长天?”微胖女子的声音有些迟疑。
“.”
魁梧男子沉默了,看向许元的目光变得有些古怪而阴沉。
简直是莫名其妙。
计划明明进行的很顺利,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
不但天元剑宗那老头的徒弟冒出来,现在又多了一个相国府的公子。
不过还好不是许长歌。
仅仅一瞬的时间,魁梧男子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丙号,不能让他们离开,此事若是被相国府和天元剑宗知道,我们就等同于失败了。”
被这俩庞然大物知道他们的密谋,也许因为证据不足,不会对他们万象宗出手,但他们投入了数百万两白银的计划却是完完全全要打水漂。
这是宗门绝对不能接受的。
微胖女人此刻也冷静下来,寒声说道:
“要你说,我知道。”
许元微微的叹了口气,低声笑着问道:
“看起来,你们还是要继续动手?”
对面的二人没再说话,但杀意与源炁皆是再度凝聚。
见状,许元叹了口气:
“冉青墨,动手吧。”
和对方废话这么多,自然是不可能白等的。
他本身的实力太弱了。
圣人残魂的魂力可以加持他的身体素质,但却不能凭空变出源炁来。
而以他七品修为想使用方才那种大威力剑技明显不现实,因此每次想要使用之前都需要圣人残魂先用魂力秘法帮他凝聚大量源炁。
只是圣人残魂凝聚源炁需要时间,这也导致许元他不能像在幻境中那般连续使用自己会的大威力剑技。
如今和对面废话这么久,也算是等到CD转好了。
而在许元话音落下的一瞬,
那边黑衣如墨的她忽然动了,冰云阶凝聚,朝着那边微胖女人疾驰而去。
许元眼神一凝同时将清语剑平举在身前。
踏虚斩。
瞬间消失,瞬间出现。
目标,魁梧男人。
魁梧男子瞳孔微微一缩,周身的虬结的肌肉猛然暴涨了一圈,而同时暴涨的还有他的速度!
体修
许元见到这一幕,脑海中下意识浮现了一个词汇。
不过他的剑刃依旧剑出,在空中划过屡屡在空中画出一片灿烂的花瓣。
只是这一次,没了初见杀的加持,并未对魁梧男子形成斩杀的效果。
不过即便这样,依旧在他的胸前划出了一道深深剑痕。
鲜血瞬时喷涌而出,魁梧男人不顾伤势一拳夹杂着破空之声便朝着许元面门砸来。
许元见状眼眸一眯,一枚螺旋骨钻从他背后的视野盲区猛地激射而出,迎着壮汉的拳头飞去。
魁梧男子虽为体修,但脑子却是不笨,敏锐的感觉到了那骨刺的尖锐,身体扭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险之又险的躲过。
在许元与魁梧男人交手之际,
一声剑鸣从另一侧传来。
虽然只有一瞬,冉青墨已然是要把微胖女人给斩了!
但就在这时,战局的变故突然发生。
没有任何征兆,就如同许元方才突然的出现一般,一道黑色的粘稠物质突兀的从下方的山林之中射出,朝着冉青墨的方向便激射而去!
许元余光瞥见,眉头微微一挑。
他.为什么没死?
地面出手之人,正是刚才被他斩首的老者!
第149章 异鬼
两刻钟后,
战斗已然接近了尾声,原本平整茂密的山林此刻已然参差不齐的坍塌了一片又一片,不少的地面之上还覆盖着方才战斗残余的冰晶。
“轰!!”
最后一声轰鸣传来,战斗归于平静,周围的一切都静谧的吓人。
魁梧男子仰躺在一个大坑中央,看着圆月高悬的沉寂天空,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呼终于结束了。”
说罢,安静的躺了数息,魁梧男子便挣扎着站起了身,眼眸之中依旧带着些许心有余悸。
方才那两个人真的很强,不过还好对方大意了。
想着,魁梧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随手捡起一旁一只鲜血淋漓的断手,缓慢的朝着大坑边缘走去。
在他所处的大坑旁边是一处从山脉上流淌而下的河流,不过此刻这条小河形成的河谷已然断流,倒塌的数目与战斗余波造成的碎石坑将整条河流拦腰截断。
视线扫过,魁梧男子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目标。
一位站在断流河谷旁的断臂短发老头。
走到对方近前,断臂短发老者回首瞥了一眼魁梧男子,声音不冷不淡:
“没事吧?”
魁梧男子勉强笑了笑,低声道:
“我的伤势还好,可惜周静”
“乙号!”老者打断了对方诉说名字的意图,他们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迹。
“.”
魁梧男子闻言一愣,旋即点了点头,改口说话道:
“可惜丙号死了。”
说罢,他朝着百丈外的林间望了一眼,
那里有着一具尸体。
是那微胖女人的,整个人被冻成了冰雕后,又被人一拳轰穿胸膛。
短发老者见到同伴死亡显得很是淡然,轻声道:
“无妨,丙号的死活不重要。”
魁梧男子对于老者的冷血有些不满,但最终也没说什么,朝着方才那女人源炁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冉青墨怎么办?”
短发老者低声说道:
“无妨,她已经重伤了,被我种下标记跑不了多远,我一会去追。”
“万一追不上呢?”魁梧男子有些迟疑:“这女人估计还有后手。”
短发老者略显迟疑:
“没关系,距离盛山最近的县城以三品修为跑一个来回也需要三天左右,足够让我们毁掉一切痕迹了,只是可能计划得推迟一些了,毕竟大概率是把相国府牵扯进来了。”
顿了顿,魁梧男子又对着老者低声问道:
“方才那男人呢?”
短发老者没说话,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河谷正中的一个大坑。
魁梧男子扫了那边一眼。
方才那名突然偷袭而出的男子血肉已然通通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一具枯骨以及一件血色长袍静静的躺在大坑的正中。
收回视线,魁梧男子眼神带着一丝好笑:
“这人若是偷袭我或者乙号,咱们三个可能真的会栽在这里,可惜他选择偷袭你这老头。”
短发老者看了魁梧男人一眼轻声说道:
“此人有些的手段很诡异,本身修为不过七品左右,能爆发三品左右的源炁似乎是借助外物。”
魁梧男子闻言呵呵一笑:
“你这老头还好意思说别人的功法诡异?你自己的功法才叫真正的诡异,说实话,有的时候我都觉得伱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说罢,
魁梧男子将手里拎着的断手扔给了对面的短发老者。
“哼。”
短发老者冷哼一声,随手接住,然后直接将断手怼在了自己伤口的断臂处。
安静一瞬,一阵诡异的气息涌动。
转瞬之间,血肉开始涌动,无数的肉芽在伤口的断臂处开始生长连接,最终整个手臂直接被连肉带骨的完整拼接了起来。
魁梧男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了少许,啧啧称奇道:
“老头子,你这是秘法还是功法?脑袋砍下来都能不死,滴血重生可是源初境的手段。”
短发老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