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没见。
燕九已然出落的标致,水灵灵的眼睛格外迷人。
大大的眼睛,看着燕如嫣失神的模样,不由问道:“如嫣,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燕如嫣浅浅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燕九,你年岁不小了,可有双修道侣了?”
“我一心炼丹,哪想那些事。”
燕九摇了摇头,嘀咕道:“不过我爹倒是给我寻了几门亲事,但是我都瞧不上!”
“若是要成为我的夫君,最起码修为得比我高吧!”
燕九挠了挠下巴,嘀咕道:“我是练气巅峰,他总得是筑基期吧!”
“还有我会炼丹,他也要懂些吧。”
听着燕九叨叨的话语,燕如嫣不由点了点头。
而此时,心思玲珑的燕九也发现了燕如嫣的异常,不由问道:“我听说,这次夺宝大会,便是给如嫣你寻找如意郎君!”
“你可是天灵根呀,又有几人能配得上你!”
“除非结丹修士来聘娶你,还差不多!”
听着燕九的话,燕如嫣轻笑道:“结丹期罢了,只要给我时间,我也能轻易突破!”
“听你语气,莫非更喜欢青年俊才?”
燕九嘟了嘟嘴:“原本燕云还算得上,可是他毕竟是异灵根,想来修炼不如你你吧!”
听到燕云以及修为不如几个字,燕如嫣面颊不由羞红。
谁能想到,二人同一天入门。
如今自己修为才筑基中期,而燕云已然筑基巅峰了。
“你就别说他了!”
燕如嫣轻叹一声,随即转移话题,道:“你觉得鬼灵门那些人如何?”
“那些人古古怪怪的,还打伤了不少燕家弟子!”
燕九摇了摇头:“我不喜欢。”
“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院内传出。
……
与此同时,不时有燕家人,出没于堡内客栈。
将明日夺宝大会的消息,告知众门派弟子。
“客栈内的客人听好了,明日举行的夺宝大会分成两组进行。”
“本国的修士在燕翎堡西边的山峰上举行,而他国的修士在在东边的山峰举行。”
夜幕之下。
燕翎堡的西边山峰上,十几名鬼灵门的绿袍人正在山顶忙碌着,不时的在地下埋上一些东西。
而王蝉则和李家兄弟,悬浮在半空,冷冷看着下方的一切。
“这临时布置的阴火大阵,为何消弱了这么多,还能管用吗?”
王蝉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少门主放心,绝没问题的,虽然只是个临时阵法,但是有我们兄弟主持。困敌的功效还是能发挥出一二的。”
李氏兄弟中的老者轻咳嗽了几声:
“当然如果阵内有筑基后期的修士,或者持有什么威力特别惊人的法器。这就不好说了。”
第77章 灭结丹,悔,早知如此!
王蝉轻轻点头,目光瞥向了身后那十二名身穿血衣的血卫,道:“有十二卫在,对付几条漏网之鱼,绰绰有余!”
说到这儿,王蝉的目光扫过一号血卫,冷哼一声。
一号血卫不由遮掩着肩上的伤痕,连忙低下了头。
其实,若非为了不伤这二百名七派筑基弟子的魂魄,方便让燕如嫣修成血灵大法第一层,王蝉也无需大费周章。
直接让李氏兄弟动手灭杀即可。
第二日。
清晨天刚蒙蒙亮,燕云便早早离开了燕云阁。
天空中则不断有燕家子弟飞过,十分仓促。
“风雨欲来!”
燕云嘴唇微张,忍不住低声喃喃一声。
“咻!”
伴随着一道凌厉破空声响起,穿着燕家锦衣的燕皓,凌空落在了屋外。
“燕师兄,这是老祖颁布的任务!”
说话间,燕皓取出一枚玉符,双手递到了燕云面前。
见燕云接过玉符后,燕皓并未久留,急匆匆的离去。
望着手中的玉符,燕云没有犹豫,直接将灵力涌入其中。
一道道字符随即浮现于玉符之中。
数息过后。
“咔嚓!咔嚓!”
随着字符显现,玉符发出一声声咔嚓声,其上颜色暗淡,化为一块块灰白色碎石。
洒落一地。
燕家老祖并未在玉符内,告知鬼灵门要血祭七派之事。
仅是让自己去帮鬼灵门掠阵。
“虽是这般说,可若是去了便等于与鬼灵门站在同一战线!”
“到时候就算自己想要临时退出,可是手上也沾染了七派弟子的鲜血!”
燕云嘴角微扬,冷笑道:“也算是绝了回掩月宗这条路,只能死心塌地跟着燕家,前往鬼灵门!”
“啪啪!”
双手轻轻拍打,手中的碎石迎风飞出,飞出院落,漫天飞舞。
燕家堡外。
一座足有百丈的山峰之上,此地已然升起一座巨大的法阵。
散发出淡淡的血雾,将整个山谷完全笼罩在内。
燕云从双首风鹜背上跃下,目光扫过眼前的山谷。
只见两名身穿燕家服饰的中年修士,盘腿坐于阵法中央,闭目打坐。
至于在不远处的土台之上,则有十数名筑基中后期的燕家子弟,被浓雾遮掩,看不真切。
那些燕家弟子,互相低声交谈。
虽然相隔不远,可是却听不到一丝一毫。
显然这皆是阵法的功效。
燕云没有丝毫迟疑,大步走上石台,没入了浓雾之上。
一名身穿着血红色长裙的燕如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而在其身旁,则站着一袭黑色锦衣的王蝉,其身后则是十二名穿着燕家服饰,以此遮掩身份的鬼灵门血卫。
王蝉的目光,直勾勾望着身旁的燕如嫣,眼神中满是贪婪。
而此时,燕云的突然出现,倒是让燕如嫣心中微颤,失了神。
忍不住向后退了数步,离着王蝉远些。
可是当看到燕云面无表情,无视的目光时,燕如不由微微低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
而盯着燕如嫣的王蝉,面色一凝,却是发现了燕如嫣的反常,不由侧身望去。
正巧看到了从身前走过的燕云,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随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冷笑一声。
王蝉的恶意,毫不收敛,燕云自然早已察觉。
不过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燕云并不在意,寻了一块石座,悠哉座下。
与此同时,已然有七派弟子,落在了山谷之中。
望着那被血雾笼罩的阵法,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殊不知大难临头,还在那儿指指点点,颇为好奇。
与此同时。
姗姗来迟的韩立,独自一人来到了阵法之中。
其盯着眼前的阵法,不由打量了片刻,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隐隐的从法阵上感觉到了一股不安的气息,让其十分不适。
心念于此,其不由朝着四周望了望,发觉来此的修士足有三十余人。
昨日方才认识的清虚门倒是以及天阙堡方姓女子也陆续到来。
不过谨慎的韩立,并未选择朝着他们走去,而是独自一人。
来到了阵法最偏远的角落,冷眼注视着远处交谈的七派弟子。
又过了半个时辰,董萱儿与一名天阙堡弟子落下,二人相谈甚欢。
董萱儿媚眼如丝,勾着天阙堡弟子来到了数名男子身旁,看着他们为自己争风吃醋。
董萱儿的内心,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可是当其看到微微皱眉,躲在阵法角落处的韩立时,不由跺了跺脚,轻哼一声。
“少主,还少了两人没有到。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是否再稍等片刻!”
与此同时,一名穿着燕家堡服饰的鬼灵门弟子,单膝跪在王蝉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