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太难,我用异兽分身成道祖 第104节

  “莫非是……命运,命理在开始改变么?”

  李清霖想到了他化自在的描述,心中一动。

  但无论是何,等碧玉元蟾苏醒之时,便会有分晓了。

  ……

  庭院地面隐隐震动。

  夏日清凉的微风,突然带上了几缕灼热。

  静室的方向,似乎有大浪翻涌。

  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到如电闪雷鸣的声音。

  静室外,不少提刑纷纷脸色一变。

  “这动静,炼髓,定是哪位同袍突破为炼髓了!”

  “一朝炼髓,白发成青丝,妙意两相得,可乃一步登天啊!”

  “走走走,快去看看是哪位同仁,混了面熟,他日才有好开口帮忙!”

  “等等,我记得今日魏厚似乎去兑换了一颗洗髓丹,不会就是他吧!”

  此言一出,这些提刑跑得更快了,立刻人挤人围在一间静室外。

  静室的石门缓缓推开,烟尘渐起。

  从门后出现一位满脸胡渣的提刑,浑身气血浮动。

  “恭贺魏兄,踏入炼髓!”

  “我就说魏兄定能一举破境,果不其然!”

  “魏兄成了炼髓,怕是有望争夺总旗之位了!”

  面对众人的恭贺,魏厚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诸位,可是来消遣洒家的?”

  诸位提刑话语戛然而止,面面相觑。

  “洒家不过突破失败,气血溃散,便引得诸位冷嘲热讽,呵呵,好啊好啊……”

  洗髓难得,即便是有外物丹药辅助,破境的概率也是十之一二。

  魏厚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破境失败,本就一肚子火,此刻面对众人的恭贺,更有种被当面扇脸的感觉。

  火辣辣的疼!

  “误会误会,魏兄莫要生气。”

  诸位提刑作鸟兽散去,心底却都有个疑惑。

  既然不是魏厚,那刚刚突破的人是谁?

  只可惜现在再去看其他的静室,早已门扉洞开,寂寥无人。

  徒留一间静室,地板隐隐烧焦,还有电芒闪烁。

  ……

  碧玉元蟾吞食王鲔后,共反哺了四滴宝血。

  莫要看数量少,但每一滴对炼髓武者来说,都堪称无上珍宝。

  炼髓一境,在于彻底强化骨髓,周身换血,从而凝练如如龙珠般的宝血。

  即便是对炼髓武者来说,一滴宝血也是来之不易,除非遇到劲敌,否则不愿轻易燃烧骨髓,换取玄意。

  一滴宝血,足以支撑数场恶战。

  此后半月,李清霖都在熟悉、控制这暴涨的实力。

  他就如一个苦行僧,生活过得十分规律。

  早起去提刑司点卯,顺便蹭饭,各种大鱼大肉乃至药膳,都能白嫖。

  然后在练武场练习玄羽擒龙、弓射之法,熟悉新得的惊虹飞雁弓。

  直到天色稍暗,才下值回家,若是时间还早,也会去五老清心斋逛逛,解决洗髓之境的疑惑。

  每日勤学苦练,绝不把多余的精力、气血留到第二天。

  直至这日。

  “杨师弟,你的伤怎么回事?”

  李清霖刚踏入五老清心斋的大厅,便见两侧学员,不少人都是鼻青脸肿的。

  而前段时间到倚凤楼给自己传信的杨师弟,更是惨不忍睹,右臂骨裂打着石膏,两根手指,更是被连根割掉!

  锁精关的武者,可不具备断肢重续的能力,失去了手指,躯体有缺,几乎代表着武道一途,已无前进之路!

第95章 忽有狂徒夜磨刀

  杨师弟看着李清霖,脸色虚弱的笑笑,

  “技不如人,我不怪谁。”

  “何人所为?“李清霖的语气逐渐冰冷起来。

  “是……罗刹门的。”

  罗刹门也是外城的中乘道馆,涉足营生颇广,棚户区和外城相当分量的暗门子、博戏、采生折割都属于他们操控。

  但前些日子,罗刹门却突然打砸抢劫了不少五老清心斋的商铺,两方势力甚至发生了多次火并。

  最近五老清心斋各种药材稀缺,同样也是罗刹门暗中截断了商路的原因。

  而且……三师兄花幕的家人,更是在混乱中,被罗刹门‘请’了回去。

  要闻守非亲自登门赎人。

  “我师父他们呢?”李清霖问道。

  “斋主已经清点了几名好手,去见罗刹门的人了,萧长毅、花幕几位师兄都去了,裴璋师兄则去坐镇下面的商铺,以防万一。”

  “不过斋主临走时,让我转告李师兄你,让你留守道馆,莫要轻举妄动,他们最迟天黑时就会回来。”

  杨师弟有些担心李清霖会意气用事,毕竟罗刹门这次来势汹汹,行事狠辣,李清霖这位亲传弟子一去,肯定会被集火。

  李清霖不置可否。

  时间流逝,傍晚时分。

  李清霖松下手中的千斤巨锁,犹如一个玩具般,随手扔到沙堆中。

  他擦拭双手,四肢百骸中汞血流淌不息,呼吸吐纳,带动着骨髓的运转,每吐纳循环一个周天,便有丝丝缕缕的宝血开始孕育而出。

  李清霖的实力,也逐渐强大一丝。

  天,黑了。

  李清霖看了眼屋檐外面的雾霭天空,向道馆的大门而去。

  三师兄花幕对李清霖向来不错。

  白首刀,李清霖也用的十分顺手。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道馆有难,李清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即是为了偿还恩情,也是出于利益。

  毕竟李清霖这数月来,从五老清心斋享受的利益,换算为银两,何止数百?

  “李师兄?”

  杨师弟略带担忧的声音传来。

  李清霖没有回头,声音传来,

  “我该回家了。”

  回到家中,李清霖像往常一样,问了几句李贤氏染布行的情况。

  秋闱将近,李清镜在书院中苦读经策,还未归家。

  李清清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居然在学堂之中,给自家的染布行打着广告。

  饭后,李清霖沉默着坐了一会儿,随即走回北屋。

  拉开床底,露出一个暗格,三十四只笼鱼精钢箭矢、瓶瓶罐罐各种毒药粉末。

  还有一件北地寒蝉丝所做的夜行衣,漆黑如墨,格外贴身,极具收缩性,大小如一。

  这夜行衣李清霖买了许久了,却是第一次穿。

  李清霖换上夜行衣,脸戴锁甲面具,背上弓袋,挎着白首刀。

  一根根箭矢,插入箭囊中!

  身形一闪,体型陡然缩小几分,气息大改,但那件夜行衣始终合身的附体着。

  继而,一道鬼魅之影,消失于夜色里。

  ……

  将圆未圆之明月,亦如铁钩,透明的灰云,淡淡遮住月光,却浮现出几缕如鲜血的红色。

  棚户区,一片荒宅中。

  荒草萋萋,残垣断壁。

  闻守非、萧长毅、花幕等四人,立于荒宅主屋内。

  而在对面,同样有着三四人,形貌各异,或坐或站,却喝着酒、吃着肉,欣赏着几位舞女的舞蹈。

  香风扑面,倩影翩翩。

  这几位舞女脸色有些苍白,目露胆怯,却不敢停下舞步。

  罗刹门这几人,似乎从始至终都未看到闻守非他们,目中带着几缕戏谑之色。

  而在后屋,几道身影昏倒在地,生死不知。

  萧长毅向前一步,沉声说道,

  “海门主,咱们这些开道馆的,向来祸不及家人,这次,怕是海门主过分了吧?”

  声音冰冷,隐含怒气,一层层扩散开来,连空气都生出涟漪。

  几名舞女身子一颤,停了下来。

  一个满脸狠辣,凶神恶煞的男子一拍桌子,大骂,

  “停下了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之后,这人才侧过头,眯着眼,目光从上朝下瞥了一眼萧长毅,道,

  “长辈没说话,你这弟子张什么嘴,莫非是闻兄未好生教导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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