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武侠,我们反派正的发邪 第236节

  她猛地将小女孩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

  “哦,上帝啊……可怜的孩子……可怜的母亲……”

  她泣不成声,昂贵的貂皮帽歪在一边,妆也花了。

  哭了好一会儿,索菲亚才渐渐止住泪水,但眼中的悲伤迅速被一种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

  她轻轻放下小女孩,站起身,在泥泞的路边来回踱步,拳头紧握,胸膛剧烈起伏。

  林正看着她,缓缓说道:

  “索菲亚,我听说,莫斯科城里,最近抓了不少囤积粮食、投机倒把的大商人?”

  索菲亚猛地停住脚步,通红的眼睛看向林正。

  林正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索菲亚心头,“不把他们彻底清除,俄国的平民,就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好日子过。”

  “有些事,需要快刀斩乱麻。这些商人,乃祸国之源!”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贤者先生,所言正是!”

  她转身对一直跟在身后、噤若寒蝉的伊万诺夫厉声道:

  “伊万诺夫上将!传我的命令!我们必须将莫斯科城内所有被捕的粮食投机商,全部枪毙!

  立刻执行!一个不留!”

  伊万诺夫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

  “是,公主殿下!立刻执行!”

  看着伊万诺夫飞跑而去传令,索菲亚的胸口依旧起伏不定,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甚至冷酷起来。

  “贤者先生,你是上天派下来帮助我们的使者,若有什么吩咐,我绝不会拒绝!”

  林正微笑点头。

  韦小宝也松了口气。

  后续的谈判异常顺利。

  索菲亚几乎对林正提出的购买清单有求必应。

  最新式的燧发滑膛枪、轻型野战炮、甚至答应帮忙联系北欧的船厂订购几艘小型铁肋木壳快船。

  她还主动提出,可以派遣一支哥萨克骑兵雇佣军,随林正返回东方助战。

  林正婉拒了派兵的建议,他站起身,看着窗外莫斯科阴沉的天空,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索菲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汉人自己的土地,自己的战争,终归要由我们自己的人,用自己的血汗去收复。

  我们不习惯,也不需要别的国家的士兵,踏上我们世代居住的家园。”

  索菲亚闻言,碧蓝的眼眸中钦佩之色更浓。

  她见过太多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贵族和政客,却很少见到如此有原则、有骨气的人物。

  “好吧,郑,我尊重你的选择。”

  索菲亚点头,“我会下令,让图拉的兵工厂全力开工,为你们制造最好的枪炮。价格,就按我们谈好的最优惠的来。”

  林正拱手致谢。

  心中却掠过一丝遗憾:

  以这个时代的技术和工业水平,还远远无法制造出像AK-47那样简单可靠、火力强大的自动武器,甚至连后膛枪都还是稀罕物,主流仍是前装滑膛枪。

  如果天地会的兄弟们能人手一支AK,什么满洲八旗铁骑,在连绵的弹雨面前,也不过是移动的靶子罢了。

  不过,即便是相对落后的滑膛枪和野战炮,对付目前仍以弓箭刀矛和少量火绳枪为主的清军,也已经是压倒性的优势了。

  这,就是降维打击。

  临行前,林正请索菲亚以沙俄摄政公主的名义,给康熙皇帝写一封国书,正式确认两国友好,并提及将在适当时候“关切”准噶尔部的动向。

  这封信,将由韦小宝带回BJ,算是他出使的成果,也能让康熙更加“安心”。

  处理完莫斯科的一切,林正不再耽搁,与韦小宝告别,带着手下精锐,悄然离开,向东进入广袤的西伯利亚,然后折向南。

  目标直指关外,满洲龙兴之地。

  长白山麓,浑河上游。

  兴京。

  正是藏宝图的标识所在。

第268章 宝藏炼狱

  长白山,天池。

  深秋。

  才刚进十月,一场毫无预兆的鹅毛大雪便席卷而来,将整片长白山脉裹进厚厚的素白之中,天地间只剩下黑白二色。

  黑色的山岩在雪被下偶露峥嵘,墨绿的针叶林挂满沉甸甸的雪凇。

  天空是铅灰色,低低压着,雪花仍在疏疏落落地飘着,落在早已覆满白雪的山脊上,悄无声息。

  风掠过空旷的冰湖与雪谷,发出呜呜的呼啸,更显得四下里一片死寂的冷。

  林正手中握着那块金牌,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吉林城内的满城驻防地。

  这座矗立在关外苦寒之地的军事重镇,城墙高厚,哨塔林立。

  城内营房连绵,旗幡招展,即便在大雪天,也能看见一队队身着棉甲、挎着腰刀的八旗兵丁在巡逻,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寒风里。

  此地常驻四万精锐的满洲八旗,还有隶属蒙古八旗与汉军八旗的辅助兵马,总计披甲执锐的战兵超过六万之众。

  营盘坚固,戒备森严,无声地彰显着清廷对这片“龙兴之地”近乎偏执的重视。

  林正一身单薄青衫,立于雪中,与周遭顶盔贯甲的兵将格格不入。

  他武功虽已至化境,但心中清楚,在这武侠世界的一方天地,人类的力量终究有限的。

  一人之力,纵能摧城破寨,若想正面屠尽这六万训练有素、结阵而战、弓马娴熟的八旗劲旅,也近乎痴人说梦。

  那是超人。

  欲撼动这庞然大物,必须借力,必须合纵连横。

  他亮出金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守门佐领耳中:

  “奉旨,稽查长白山匪患,调甲士三千随行听用。”

  那佐领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硕汉子,闻言一愣,目光狐疑地在林正未剃发的头顶和那身汉人装束上打了个转,又落到那面货真价实的御赐金牌上。

  金牌上“如朕亲临”四个满汉文字刺得他眼角一跳。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敢多问半句,抱拳躬身:

  “嗻!奴才这就调拨!”

  三千八旗兵很快集结完毕。

  这些多是驻防吉林的本土旗丁,耐得苦寒,即便大雪纷飞,也迅速披挂整齐,在雪地中列成肃杀的队伍。

  只是许多人眼中带着疑惑,不时偷眼打量那位手持金牌、神色淡漠的年轻汉人官员。

  队伍顶风冒雪,离开温暖的营盘,向着长白山深处进发。

  雪深过膝,行军艰难,呵气成霜。走了大半日,方才抵达天池边缘。

  此刻的天池,已非夏日碧波荡漾的模样。

  湖面早已封冻,覆盖着一层光洁的冰壳,冰上又积了雪,白茫茫一片,与四周的雪峰几乎融为一体。

  狂风卷着雪沫在冰面上扫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环抱的群山峰峦皆白,唯有裸露的黑色峭壁如同巨人肌肤上的疤痕,沉默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穹。

  林正命亲兵在岸边寻了几棵粗壮的老松,将带来的粗麻绳牢牢捆在树干上。

  他率先抓住绳索,试了试力道,随即身形一荡,便如一片轻羽般滑下近乎垂直的陡峭池壁,足尖在冰岩上几点,已稳稳落在下方平滑的冰面上,积雪仅微微凹陷。

  上面的兵卒看得咋舌,心道这皇帝身边的官员还真是有本事。

  池壁覆着冰雪,滑溜异常,稍有不慎便是筋断骨折。

  但军令难违,众人只得硬着头皮,依次抓紧绳索,战战兢兢往下溜,不时有人惊叫滑倒,好在人多相互照应,总算有惊无险地全员下到冰面。

  冰层在数百人脚下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咔嚓”声,仿佛不堪重负的呻吟,让每个人都提心吊胆,脚步放得极轻。

  队伍跟着林正,在辽阔的冰面上迤逦而行,像一群缓慢移动的黑点。

  行至一处背风的巨大山壁下,积雪几乎将山脚淹没。

  林正停下脚步,目光逡巡片刻,忽地出手,拨开一片被冻住的枯藤和几块半埋雪中的乱石。

  一个黑黢黢、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洞口露了出来,阴冷的风从洞内倒灌而出,带着陈腐的泥土气息。

  洞内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林正示意点燃火把。

  橘黄的火光亮起,勉强驱散身前几步的黑暗,却更衬得洞穴深处幽邃莫名。

  火光映在兵卒们冻得通红的脸上,明暗不定,许多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枪。

  队伍沉默地进入洞穴。

  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铁甲叶片摩擦的细响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又被潮湿的洞壁吸收,显得沉闷而压抑。

  走了约四五百步,通道渐宽,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室。

  而石室的尽头,赫然矗立着一扇紧闭的巨型石门!

  石门高约两丈,宽逾一丈,以整块青灰色巨石雕凿而成,表面布满斑驳的水痕和苔藓,显然年代极为久远。

  门上无环无锁,严丝合缝地嵌入石壁,若非走到近前,几乎难以察觉。

  林正目光扫过石门,抬手点了二十名看起来最为魁梧有力的兵卒:

  “你们,上前,撬开它。”

  被点中的兵卒互望一眼,咽了口唾沫,终究不敢违抗。

  他们卸下随身携带的撬棍、铁钎,喊着号子,将工具插入石门边缘的缝隙,奋力撬动。

  “嘿——哟!嘿——哟!”

  低沉的号子声在石室中回荡。石门沉重无比,在刺耳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极其缓慢地向内挪开一道缝隙。

  灰尘簌簌落下。

  随着缝隙扩大,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尘土、金属和某种陈旧油脂的气味飘散出来。

  当石门被推开足够一人通过时,所有兵卒,包括后面伸颈张望的,都瞬间屏住了呼吸。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漆黑一片。

  石室穹顶,垂下数盏造型古拙的青铜灯盏,灯碗内不知是何油脂,竟仍未干涸,灯芯静静燃烧,散发出昏黄而稳定的光芒,将整个巨大的石室照得朦朦胧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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