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武侠,我们反派正的发邪 第234节

  “诸位兄弟!你们还看不明白吗?!什么教主飞升!什么亲笔法旨!统统都是骗局!

  是这贱人苏荃,勾结外贼,谋害了洪教主!

  伪造遗命,篡夺我神龙教大权!

  还想让我等听命于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去给他们当炮灰,打什么反清复明的旗号!

  简直荒唐至极!”

  他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许多人心中摇摆不定,看向苏荃和林正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惊疑。

  陆高轩和胖头陀更是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心中叫苦不迭,暗骂许雪亭精明过头。

  若是五龙使带头鼓噪,教众被煽动起来,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仿佛为了印证许雪亭的“指控”,殿外天空陡然一暗,乌云翻滚,闷雷声由远及近,轰隆隆滚过天际,豆大的雨点随即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顷刻间便成了瓢泼大雨,雨幕笼罩了整座神龙岛。

  苏荃在狂风暴雨中站起身,衣裙瞬间湿透。

  但她脊背挺得笔直,对着许雪亭厉声呵斥:

  “许雪亭!教主亲笔信与信物在此,铁证如山!你安敢在此妖言惑众,污蔑本教主?!

  我看分明是你觊觎教主之位已久,趁此机会,妄图煽动叛乱,自己当教主!

  你才是违背洪教主法旨、图谋不轨的逆贼!”

  众人闻言,又觉得苏荃说得也有道理。

  许雪亭在教中资历老,权势大,掌管刑罚,积威甚重,若说他有野心,也并非不可能。

  许多教众看看许雪亭,又看看苏荃,一时不知该信谁,场面僵持。

  许雪亭见有人动摇,更是怒火中烧,他“唰”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苏荃和林正,对众人大喝道:

  “弟兄们!休要听这贱人狡辩!洪教主武功通神,岂会无声无息就‘飞升’?定是遭了毒手!

  这苏荃一无功劳,二无子嗣,不过凭几分姿色侍奉教主几年,学了点皮毛功夫,有何德何能继承教主大位?

  还有这不知所谓的郑盟主,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纨绔子弟!若神龙教百年基业就此落入这对奸夫淫妇之手,我等兄弟多年血汗,岂不全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随我拿下他们,为洪教主报仇!肃清教内叛徒!”

  他这番话极具煽动性,顿时让一些本就对苏荃不服、或忠于洪安通的教众热血上涌,纷纷拔出兵器,站到了许雪亭身后,眼中露出凶光。

  苏荃面色苍白,面对许雪亭的指责和眼前刀剑林立的场面,心中愤怒却又一时难以找到更有力的言辞反驳,身形微微颤抖。

  许雪亭见状,以为她心虚胆怯,更觉胜券在握,狞笑一声:

  “苏荃!你这谋害亲夫、勾结外贼的贱人,还不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疾如闪电,直刺苏荃心口!

第266章 满清对坚船利炮重度过敏

  这一剑既快且狠,显然是想一举毙敌,震慑全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殿外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了厚重的乌云,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大殿内每一张惊恐、狰狞的脸!

  几乎与闪电同时,一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苏荃身侧掠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吹动了苏荃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

  “嗤——!”

  一声轻响,并非金铁交鸣,而是利刃划过颈骨与血肉的细微而瘆人的声响。

  许雪亭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他手中的长剑还保持着前刺的姿态,但剑尖已无力地垂下。

  瞪大了眼睛,瞳孔里瞬间被惊愕与茫然填满,似乎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脖颈处,一道极细的红线缓缓浮现,如同有人用最细的朱砂笔轻轻画上去的一般。

  下一刻,那红线猛然迸裂!

  滚烫的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嘶的一声激射而出,溅在附近几个躲闪不及的教众脸上身上,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引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许雪亭的头颅与身躯彻底分离,咕咚一声滚落在地,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留下蜿蜒刺目的血迹。

  他脸上犹自带着那副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凶狠与错愕的扭曲表情,双目圆睁,似乎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随后才轰然倒下,大股鲜血迅速在地面洇开成一大片暗红色。

  林正不知何时已站在许雪亭原本的位置之后,手中握着的,正是许雪亭那柄犹在滴血的长剑。

  剑尖的血珠缓缓凝聚,一滴,两滴,无声地滴落在血泊中。他

  刚才那一瞬间的动作,快得如同鬼魅,夺剑、旋身、抹喉、回位,一气呵成,在大多数人眼中,只看到电光一闪,白龙使便已身首异处,而林正仿佛从未离开过原地,只是手中凭空多了一把染血的长剑。

  在精通独孤九剑、深谙天下剑法破绽的林正面前,许雪亭那看似凌厉凶狠的剑招,慢得如同孩童笨拙的嬉戏,周身皆是致命的破绽。

  “哐当。”

  林正随手将染血的长剑丢在许雪亭尚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旁,剑身与冰冷的石板碰撞,发出清脆而令人心寒的响声,在这骤然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噤若寒蝉、面无人色的众人,那目光并不如何凶狠暴戾,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俯视蝼蚁般的淡漠与无形的重压。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与反清大业为敌,便是这个下场。”

  殿外雷声滚滚,压抑了许久的大雨终于滂沱而下,哗啦啦的雨声仿佛在为殿内刚刚结束的杀戮无声地伴奏。

  殿内却死一般寂静,只有血水在地上蜿蜒流淌的细微汩汩声,以及一些人控制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不知是谁先“噗通”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紧接着便是“咚咚咚”接连不断的磕头声,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嘶声喊道:

  “盟主饶命!盟主饶命啊!我等与许雪亭绝非一路!

  是他狼子野心,妄图造反!我等真心遵从洪教主遗命,拥护苏教主,誓死追随盟主,加入反清大业,绝无二心!

  若有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对!绝无二心!誓死追随盟主!拥护苏教主!”

  “白龙使罪该万死!盟主杀得好!”

  一时间,殿内哗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声、求饶声、表忠心声响成一片,再无人敢抬头直视那立于血泊之侧、神色平静却令人从心底里感到胆寒的年轻身影。

  许多人将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如筛糠,生怕下一个瞬间,那柄剑就会划过自己的脖颈。

  青龙使无根道人、赤龙使张淡月等人,更是面如土色,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连呼吸都屏住了。

  心中那点仅存的疑虑和观望的小心思,早已被眼前这血腥酷烈一幕所带来的无边恐惧彻底碾碎、吞噬。

  这个郑克塽,比洪安通更可怕!

  苏荃看着林正挺拔如松的背影,又看看殿下匍匐颤抖、再无半分桀骜的教众,心中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许久的千斤重担。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神龙教,才算是真正改换了门庭。

  数日后,岛上事务初步理顺。临别前,林正将苏荃唤至一间僻静的密室。

  室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黄。林正摊开一张略显陈旧的羊皮海图,手指沉稳地点在朝鲜半岛西海岸的一处:

  “夫人,神龙教初定,人心未固,内外琐事,还需你多加费心持守。”

  苏荃收敛心神,凝目看去,只见那手指所指之处,标注着两个小字。

  仁川。

  她微微颔首,将这地名牢牢记在心中。

  “接下来,我们需要船,”林正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很多船,要足够坚固,能载人,也能载货。首批登陆的地点,便选在此处,仁川。”

  “此外,”他手指在海图上轻轻移动。

  “我们还需要火炮,需要比寻常木船更耐风浪、更能抵御炮火的战船。这些东西,眼下在中原腹地难以大量获取,动作稍大,极易引起清廷鹰犬的警觉。因此,可以转向北边设法。”

  “北边?”

  苏荃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公子是说……罗刹国?”

  “不错。”林正点头确认,“沙俄,也就是罗刹国,其疆域与准噶尔接壤,火器制造颇为犀利,航行于北海波罗的海的舰船也颇有名声。与他们交易军械船只,路途虽远,却比在清廷眼皮底下行事更为便捷稳妥。”

  满清,对坚船利炮重度过敏。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荃,“不过,购买军火舰船,需要钱,而且是大量的钱。”

  苏荃闻言,秀眉微蹙,面露难色:

  “神龙教历年虽有些积蓄,但用来采购公子所言那等规模的军械船只,恐怕是……杯水车薪。”

  “钱的事情,我来解决。”林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如剑的光芒,语气笃定。

  “东北,有满清藏在关外的‘龙脉宝藏’。”

  “龙脉?”苏荃心中一凛,不禁低声重复。

  “正是。”林正的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凝重,“满清入关之前,在关外黑水白山之间经营数代,掳掠、积聚了惊人的财富。他们多疑,恐有朝一日中原不稳,便将这些财富的大部分秘密埋藏于其所谓的‘龙脉’要害之地,以作他日退守关外的资本。”

  他看向苏荃,“藏宝的舆图,我已从得来的八部《四十二章经》封皮夹层中,拆解拼合出来了。”

  苏荃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赞郑公子果然心思缜密。

  陆高轩和胖头陀亲眼所见,也就相当于神龙教上下都知道,那四十二章经与洪安通一起化为灰烬。

  这四十二章经的秘密,也就不复存在。

  而郑公子却早已参透奥秘,取出满清龙脉的藏宝图!

  真是心思缜密!

  “此事关系重大,且关外乃清廷根本之地,守备必严,我须亲自去办,方能放心。”林正语气不容置疑。

  “另外,你选个稳妥时机,派陆高轩和胖头陀,带上配好的缓解药剂,秘密前往京城,联系上毛东珠和瘦头陀,将解药交给他们。我既应承过,便需了却这桩承诺。”

  苏荃闻言点头,脸上担忧之色更浓:“公子要亲自深入关外?那太危险了!”

  “清廷在关外布置重重,龙脉所在更是绝密险地,万一……”

  “无妨。”

  林正抬手止住她的话头,神色依旧平静。

  “我自有分寸。况且,与沙俄的买卖,仅凭书信往来终究难以敲定细节,也需有人当面洽谈,查看货物品相。北上之路,正可一并办理。”

  他指了指桌上的海图,“你当下的要务,是坐镇神龙岛,彻底理顺教务,安抚人心,同时按照我们商定的计划,暗中筹备船只、招募熟悉海路的水手,囤积远航所需物资。然后,静待我的消息即可。”

  苏荃见他心意已决,且安排条理清晰,知再多言也无用,便压下心头忧虑,郑重屈膝一礼:

  “公子放心,苏荃定不负所托,在此静候佳音。”

  林正看苏荃乖巧,心中欣慰,又指点了她两夜玉女心经的功法。

  数日后,林正带着几名精干手下,扮作往来关外的皮货商队,自天津卫码头登陆。

  换乘车马后,在辽西的官道上,竟意外遇见了同样北上的韦小宝一行。

  只见韦小宝坐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周围簇拥着清廷侍卫和理藩院的随员,旌旗招展,排场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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