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爽版的林正脸上满是狂喜与震撼,忍不住挥动拳头,低声吼道:
“无敌了!我特么感觉现在能打十个!不,打一百个以前的自己!“
“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两仪剑法、太极剑法,太极拳,乾坤大挪移,弹指神通,碧海潮生曲,五毒秘传,移魂大法,全真剑法,九阴白骨爪……
再加上各派内功心法、外功招式,还有慕容家的武学见识……全部融为一炉!“
“不仅如此!九阴、九阳、玉女心经、海潮内力、全真内力,现在再加上这统御一切的《易筋经》第一层!张三丰的吐纳归元!这内力,这境界……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韦小宝要坏了!康麻子要坏了!带清要完了!”
“在鹿鼎世界,我无敌!反清复明!必须反清复明!”
“号称神拳无敌的归辛树算什么?他一个人就能杀穿紫禁城!这下,紫禁城终于要迎来它真正的严父了!哈哈哈!”
慕容复版的林正闻言,也是抚掌大笑,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说得好!这年头,谁还苦哈哈地复兴什么偏安一隅的大燕?格局太小!我直接一步到位!”
“一统华夏,统一欧亚不就完了?何况……”
“我那动人的表妹王语嫣,还有她母亲李青萝……咳,也是风韵犹存!”
“多生孩子少谈情,天天情情爱爱腻不腻?多出一份力,多留一份血脉才是正经。
要复兴,你们倒是给我复好了啊?连个后代太子都没有,复兴个屁!”
他越说越起劲,眼神发亮:
“还有木婉清秦红棉母女!
钟灵、甘宝宝母女!
阿朱、阿紫、阮星竹母女!……
必须把她们从原著那种爱而不得、凄凄惨惨的苦海里拯救出来!让她们为天下苍生,为世间正道,狠狠出力!这才能体现她们的人生价值嘛!”
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那个华服林正,听到这里,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低声语道:
“不错,不错。我们林正,就是要这样。心怀大志,不拘小节,善用一切可用之资源……放心,你们的所作所为,都不会白费...”
留下这句有些莫名的话,他竟不再参与讨论,径直转身,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独自走了出去,消失在白光中。
剩下的四个林正面面相觑。
“怎么感觉这个我……怪怪的?”
尹志平版林正皱眉。
林平之版林正也若有所思:
“他的气息……很特别,和我们都不太一样。他去的世界,恐怕也……”
“管他呢?!”
郑克爽版林正一挥手,打断了猜测,依然沉浸在获得无敌力量的亢奋中。
“反正挂已经到账了!老子现在就要回鹿鼎记世界,把那里捅个稀巴烂!不把康麻子和韦小宝揍成猪头三,不把带清扬了,我这趟不就白来了?”
其他三个林正闻言,也暂时抛开了对那离去者的疑惑,相视一笑,齐声道:
“说得好!不愧是我!”
“武功已然无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谁敢保这腐朽堕落的满清,谁就得死!”
“咱们行的是正道,救的是苍生,就该有这般气魄!”
鹿鼎,开启!
第229章 近南啊,难道还有比反清更大的事?
天光微亮。
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洒入室内。
林正郑克爽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锦褥的豪华拔步床上。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女子脂粉混合的甜腻气息。
记忆瞬间清晰。
这里是他在台湾承天府的府邸。
他坐起身,略微感应,体内那浩瀚如海、圆融如意的磅礴内力真实不虚!
易筋经第一层统御下的诸般神功,皆可随心而动。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油然而生。
他起身推开门。
“公子,您醒了?”
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是冯锡范。
他一脸轻蔑地道:
“那天地会的陈近南又来了,他来找大公子,希望他能出面,支持唐王朱聿鐭的旗号,共谋反清大业。哼哼...”
林正郑克爽面色平静无波,眼神却锐利如刀。
美貌侍女上前为他更衣洗漱,动作轻柔熟练。
片刻后,他已是一身锦绣华服,腰佩长剑,气度雍容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
“带我去见陈近南。”
他淡淡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公子。”
冯锡范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总觉得,今日的公子,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只觉得那平静的目光下,仿佛蕴藏着惊雷。
来到前厅。
远远地望见陈近南此时就站在厅门口,背对着门,仰头望着庭院上方一小片天空中的云卷云舒,身形挺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忧思,不知在思索什么。
“陈总舵主,一路辛苦了!”
林正带着冯锡范,步履沉稳地走入厅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向陈近南打招呼。
陈近南闻声转过身来,只见这位郑家二公子郑克爽正微笑着看向自己。
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猛地一惊。
眼前之人,虽容貌未改,但那股气质却已与之前见他时迥然不同!
昔日的郑克爽,虽也衣着华贵,却总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轻浮与稚嫩,眼神游移不定。
而眼前的郑克爽,目光沉静深邃,如古井无波,眉宇间隐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正气与威仪。
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强者的沉稳气度自然散发出来,竟隐隐让他这位久历江湖、阅人无数的天地会总舵主都感到一丝压力。
陈近南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陈近南,拜见二公子!”
林正目光落在陈近南身上,细细打量。
只见他约莫四十上下年纪,国字脸,肤色微黑,颌下微须,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此刻虽略带困惑,却难掩其中内敛的智慧与忠厚坚毅之色。
一身青布长衫,洗得有些发白,像个干净整洁的书生,可整个人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磊落江湖气。
林正心中暗赞,不愧是豪杰。
他脸上笑意加深了几分,语气真诚道:
“世人都说,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今日一见,陈总舵主果然气度非凡,名不虚传!”
见一向对自己态度冷淡、甚至有些不屑的郑克爽今日一改常态,不仅主动来见,还出口便是如此赞誉,陈近南心中更是惊疑。
连忙低下头,拱手谦逊道:
“二公子过誉了!都是江湖朋友抬爱,些许虚名,不足挂齿,公子切莫当真。”
侍立在一旁的冯锡范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皱,心中对陈近南本就无甚好感,此刻见公子对其如此客气,更是有些不喜。
林正仿佛没注意到冯锡范的神色,转而问道:
“陈总舵主,听说昨日你来访,是想请我大哥出面,参加反清大会,支持唐王?”
陈近南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叹了口气道:
“正是。只是……大公子军务繁忙,难以脱身,婉拒了在下的请求。
大公子肩负守土抗清重任,分身乏术,也是常理。”
“只是……在下深知此事关乎反清大业全局,唐王乃太祖苗裔,名正言顺,若能得延平王府公开支持,必能极大鼓舞天下义士之心,故而……还想再争取一番。”
冯锡范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语带讥讽地插话道:
“陈总舵主,你也真是不识趣得紧。你想让大公子出面支持唐王,那便是与支持桂王的沐王府公然为敌。如今清廷未灭,反清势力本就如履薄冰,大公子岂能做这等亲者痛、仇者快、两面不讨好的事情?”
“你天地会自己要趟这浑水,何必非要拉上我们延平王府?”
陈近南被冯锡范这番话噎得面色一滞,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觉得对方所言虽不中听,却也是实情。
支持谁,不支持谁,在反清势力内部本就是敏感问题。
他最终只是苦笑一下,轻叹一声,无言以对,眉宇间的忧色更浓了几分。
就在这时,林正郑克爽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大哥军务缠身,不便前往。既然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一脸错愕的陈近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不容置疑的弧度:
“那就由我去吧。”
“陈总舵主,你看……我郑克爽去参加这反清大会,代表延平王府表态,是否够格?
会不会……辱没了你们天地会的声势?”
此言一出,前厅之内,瞬间死寂。
冯锡范脸上那原本带着得意与讥诮的神色骤然僵住,转为极度的惊愕与难以置信,猛地转头看向林正,失声道:
“公、公子!您……您说什么?万万不可啊!此事非同小可,岂能儿戏!大公子他绝不会同意的!”
陈近南更是浑身一震,倏然抬头,双眼圆睁,死死盯住林正,仿佛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位郑家二公子一般。
他脸上混合着震惊、疑惑、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在黑暗中骤然看到一点火星般的悸动。
“二公子……您……您要去?”
陈近南的声音都有些发紧,他一时间完全无法理解这位向来对反清事务不甚热心、甚至有些畏惧风险的二公子,为何会突然做出如此石破天惊的决定。
林正道:“当然要去!”
“普天之下,难道还有比反清复明,救我中原百姓于水火之中,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