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世显却冷哼一声道:「我亦投过大宋,可大宋高冷,始终不曾理会,我又何必拿一张热脸,去贴他赵家的冷屁股?!」
此话一出,郭靖有些语塞,他也觉得大宋这事儿办的不地道。
张子良开口道:「大宋国情在此,公事往来的确比较慢,没有故意怠慢总帅之意。」
「我观总帅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若想保全城中将士,唯有与大宋联手。要知蒙古人对付敢反抗者,向来都是不讲情面的。」
汪世显呆了呆,「我尚未反抗啊!」
张子良反问道:「那城外的蒙古先头部队怎么没了?」
「......」
汪世显疑惑...
汪世显大惊!
「啊...这、这是栽赃啊!你、你们...」
郭靖尴尬的抱拳道:「这番谋划出自拙荆,我代她给汪总帅赔个不是...」
「嘶!」
汪世显这下更憋屈了,他挠了挠头,看着郭靖憨厚的模样,无力的说道:「郭大侠,今后一定要看好令妻,小心被人偷袭啊!」
「多谢汪总帅关心,」郭靖自信一笑:「但我与拙荆从不分开,无人能在我面前偷袭她。」
汪世显:...我特么是这个意思么?!
三日后,城头竖起大宋旗帜。
汪世显在郭靖见证下,宣誓效忠大宋。
消息传出,陇右震动。
(还有耶)
第五十九章 技能搭配这块...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9提醒你可以啦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凉州,自汉朝起,便是河西走廊的重要节点,是中原与西域的交通要道。
只是如今,这座千年古城已经成为了凉王阔端的封地。
兀良台走进大帐,下拜行礼后,将事件经过一一向阔端汇报。
「郭叔父...竟在四川?」
阔端闻言,不禁喃喃自语。
年少时,他曾亲眼目睹郭靖一箭双雕的英姿,那个身影一度是他心中最英勇的拔都鲁。
只可惜,这位英雄终究太过仁慈,与自己并非同道。
他擡眼扫过帐中诸将,声音沉稳:「除末哥宗王与按竺迩元帅外,其余人等暂退。「
众将领命鱼贯而出。阔端此举自有深意:在座将领中,唯此二人与郭靖渊源最深。
若要对郭靖有所动作,非先取得他们认同不可。
宗王孛儿只斤·末哥,监国拖雷之子,他的摔跤技艺还是郭靖亲手所授。
拖雷一脉与郭靖的情谊向来深厚,不仅因郭靖是拖雷的安答,更因他教导过拖雷的十个儿子。
这份师徒之情、安答之谊,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按竺迩则是另一番光景,他原是察合台麾下爱将,当年随猎时曾连射双虎,深得察合台器重。
西征途中,又屡建奇功,受封千户。
窝阔台汗即位后,因平定关陇、大破金兵之功,受封「拔都「之名,拜征行大元帅。
而察合台,是铁木真诸子中与郭靖关系最不融洽之人。
他素来轻视郭靖的出身,认为这个「愚钝」的南人配不上妹妹华筝,结果这个男人还敢拒婚,简直是黄金家族的奇耻大辱。
要不是铁木真拦着,当初西征之时,他就与郭靖动手了。
帐帘落下,偌大的军帐中只剩下三人各怀心思。
阔端目光扫过帐中二人,沉声道:「既然郭叔父已做出选择,我等自当尊重。战场上不必留情,就用最烈的战火,送他最后一程!像南人的烟花那般,刹那芳华!」
末哥闻言,立即反对道:「不可!若是我父亲在此,绝不会允许我们这般对待他的安答。」
阔端就知道会是这样,他沉默下来,转而看向安竺迩。
安竺迩起身抚胸行礼,才缓缓道:「两位殿下,我曾亲眼见过那颜的风采,他是真正的巴特尔。」
「在草原上,对勇士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那颜绝不会因与监国的情谊而对宗王殿下手下留情,想必他也期盼宗王殿下不必因师徒之情而留手。」
「若宗王殿下能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战胜那颜,我认为那颜心中只会感到欣慰,因为他教导出了一位真正的英雄。」
末哥听得这话,不禁叹了口气,看向阔端说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将我的箭,射向我的师父。」
阔端闻言一喜,称赞道:「宗王这般尊重师父,想来监国也会很欣慰的。」
接下来的时间就简单多了,阔端当即决定兵分三路南下。
五十万大军兵分三路,左路军由按竺迩统领,率先南下,首要目标是清除金朝在西北的最后残余势力,并稳固攻蜀的北翼防线,其兵锋直指秦州和巩昌。
右路军由宗王末哥统领,走走阴平道,从陇南深入川北,目的是牵制宋军,并与中路军协同。
中路军由阔端直接统领,沿金牛道南下,这条道路自古以来就是从汉中入蜀的正道。
蒙古大军需要先破大安军、再破剑门关等险隘,方可长驱直入蜀中腹地。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十五万左路大军拔营,浩浩荡荡南下......
与此同时,欧羡从临安回到嘉兴后,先做了两件事。
其一便是给郭靖、黄蓉写了一封信,告诉两人他遇见了穆念慈和杨过母子,如今穆念慈身患重病,母子二人生活艰苦,因此他给予了一定的帮助,让郭靖、黄蓉无需担忧。
第二件事情便是向辅广道谢,正是因为他的协助,才让孟珙有机会成为四川宣抚使的候选人之一。
辅广闻言,缓缓说道:「孟珙此人,确有将才。如今四川局势危如累卵,非此等英才不能镇守。」
接着,老夫子慈祥的看着欧羡问道:「此次秋闱,有何收获?」
欧羡当即便向辅广说起了自己在临安的见闻以及参加秋闱时的心情,尤其是说到今年的诗赋题时,他忍不住多吐槽了几句。
辅广听后,摸了摸胡须笑道:「作律赋,限『平水韵』,需含『贡院、江潮、书声』三字...这题的确有些刁钻了,但应该难不倒你才是。」
欧羡唇角微微翘起,颇为得意的说道:「自然难不倒学生。」
「如此自信,可有把握榜上提名?」
「十拿九稳!」
辅广闻言,手指虚点着欧羡,温和的笑道:「好个'十拿九稳'!这份自信,倒让为师想起当年的自己。」
「科举之路,才华固然重要,但这份敢于直抒胸臆的锐气更是难得。多少学子困于规矩方圆,唯独你既守得住规矩,又保得住这份真性情。」
老人说着,目光掠过窗外摇曳的竹影,继续道:「记住今日这份底气!来日立于朝堂之上,面对万千事务,也当如此刻这般,既知进退,亦守本心。」
「学生受教!」欧羡拱手行礼道。
两人又聊了一阵,欧羡见辅广精神不济,才起身告辞。
他走出别院时,回头看了一眼夫子,见他虽精神矍铄,但行动明显不如去年灵便。
欧羡不禁心中一叹,细细算来,夫子已经八十有二,无论在哪个年代来说,这都是年老体衰的年纪了......
回到自己房间,欧羡将郭靖交给他的《九阴真经》秘籍拿了出来。
犹豫片刻,决定先练《飞絮劲》和《摧心掌》。
《飞絮劲》一种卸力的巧劲,可将对手强劲的攻击力化为无形,当初郭靖就是靠着这一招化解了欧阳锋的掌力。
《摧心掌》是外功亦可修炼的掌法,凡中掌者五脏六腑皆会被震烂,骨骼却不折断。
这两门都属于保命功夫,一个能越级防御,一个能在蓝条耗光之后反击,两者配合,阴谁谁死~
(还有耶)
第六十章 三教九流
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日秋高气爽,微风不燥,阳光醇厚柔润,在河流、树林、软绵绵的草地上闪闪发光,云絮从上面缓缓飘移。
牛家村院落中,杨过将一套逍遥游拳法使得行云流水。
收势后,少年转身望向母亲,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妈妈,我练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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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坐在门前晒着太阳,脸上泛起柔和的笑:「过儿的拳法已尽得精髓,比妈妈当年还要灵动。」
「嘿嘿...」
杨过得意的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随即利落的备好午饭,「妈妈,今日我与欧大哥有约,午饭不在家里吃了。你放心,我日落前定会回来。」
「羡儿来了?」
穆念慈眼中一亮,语气中透着欣喜,「怎不请他来家里坐坐?」
自从欧羡来访后,不仅指点杨过厨艺,让这孩子做的饭菜从「能吃」变成了「可口」,还送来不少米粮药材。
如今母子二人不必再为口粮发愁,穆念慈胃口渐开,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大哥还在路上呢!」
杨过想到欧羡答应过会来为他压阵,笑容愈发灿烂,「待我们办完正事,便一同回来。」
穆念慈温柔的点了点头:「去吧!在外要多听羡儿的话,莫要惹是生非。」
「知道啦!」
杨过欢快的应着,细心为母亲掖好膝上的薄毯,这才转身出门。
离开前,他看了一眼隔壁的郭家旧宅。
这一个月来,杨过每日练功养伤之余,都会抽空打理隔壁的土屋。
只是时间太长,老屋坍塌得厉害,饶是他每日不间断的忙活,也只勉强收拾出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小土屋。
表面看起来好像还行,可一到晚上,冷风就会从墙缝钻进屋里。
夏秋季节还好,要换成冬天,那是能冻死人的。
但杨过有信心,再给他个把月的时间,定要把这些缝隙都填实了,屋顶也会重新铺好。
到那时,便可以住人了。
一想到大哥下次回来时能有个落脚处,少年眼中便漾开温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