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棋盘四分五裂,棋子散落一地。
黑子,将白子包围的水泄不通。
如同此刻的局势,李承平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而他庆帝,却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噗——!”
庆帝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大批军队?!”秦业闻言,如同被雷劈了一样,直接僵在了原地。
脑袋嗡嗡作响。
军队突现京都城外?
还是大皇子的人?
这…这他娘的是要变天啊!
秦业猛地回过神,顾不得其他,急声追问,“有多少人?!领200兵的是谁?!旗号呢?!可看清旗号了?!”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那禁军。
那禁军也是吓破了胆,说话都带着哭腔,“????,???????????!很多,很多的人!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边!旗…旗号…好像…好像是大皇子的旗号!”
“好像?!”秦业怒吼一声,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废物,“给老子看清楚了再说!这他娘的是掉脑袋的事情”
禁军被秦业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跪下,“小的…小的真的看不太清,天太黑了,人太多了,火把也乱,就…就远远的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是大皇子的旗号…”
另一边,秦业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
就在刚才,他得到消息,边疆居然有军队调动,直冲京都!
而调兵之人,居然是大皇子李承儒!
此事...简直形同谋反?!
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秦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飞速运转大脑。
京都的防备力量…
完了!
要完犊子了!
京都作为庆国的腹心之地,承平日久,哪里有什么重兵把守?
城防军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欺负一下普通百姓还行,真要打起仗来,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而禁军…
禁军倒是精锐,可数量太少,而且还要分散在皇宫各处,拱卫皇宫安全。
至于京都周围的驻军…
最近的也要在百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更何况,就算能调动,也需要时间!
大皇子李承儒既然敢动手,肯定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绝不会给任何喘息之机!
想到这里,秦业只感觉脊背发寒,手脚冰凉。
他娘的!
这下是真的要玩完了!
无论是李承平还是李承儒得势,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陛下,不好了!”
秦业匆匆跑进御书房,一脸惊慌。
“何事如此慌张?!”
庆帝怒喝一声,心情正差到了极点。
“陛下,京都城外……边疆调动了大批军队,正向京都方向而来!”
“军队?!”
庆帝猛地一惊,脸色骤变,“哪里来的军队?!”
“看旗号……好像是……大皇子的人!”.
第73章 彻底撕破脸!黑骑金吾卫!
“承儒?!”.
庆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呵呵,也好,也好。”
“承儒啊承儒,真是朕的好大儿啊!”
庆帝眼中寒芒闪烁,杀机四伏。
庆帝看着秦业这副没用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废物!废物!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他踉跄着走到御案前,一把抓起桌上的狼毫笔,手却抖得厉害,半天都写不出一个字。
求援!
对!求援!
离阳!
离阳距离京都最近,只要离阳肯出兵,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庆帝想到这里,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立刻开始奋笔疾书。
“传旨!你即刻快马加鞭,赶往离阳求援!务必请离阳王…务必请离阳王爷徐骁,火速发兵!告诉他!只要他来,他当初所求之事,朕应允了!”
庆帝写完旨意,立刻盖上玉玺,递给秦业,“快去!立刻去”
秦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爬起来,接过旨意,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御书房。
庆帝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离阳求援…
只是权宜之计,远水解不了近渴。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京都的局势!
“洪四痒”庆帝再次厉声喝道。
洪四痒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庆帝面前,躬身听命。
“传朕旨意!即刻抽调金吾卫!集结皇宫!拱卫皇宫安全”
“奴才遵旨!”洪四痒领命,身影再次消失。
庆帝又来回踱步几圈,心中依旧不安。
金吾卫虽然精锐,但数量有限,而且还要分散在皇宫各处,恐怕…恐怕难以抵挡大皇子的天军!
不行!
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他必须…必须再做些什么!
庆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次开口,“传旨!调黑骑!即刻调黑骑入宫勤王”
“陛下…这…黑骑…不是一直由陈萍萍掌管吗?”侯公公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声音都有些颤抖。
黑骑!
那可是陈萍萍的心头肉,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庆帝此刻要调动黑骑,无疑是要动陈萍萍的奶酪,甚至是…要剥夺陈萍萍的兵权!
庆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陈萍萍…哼!他手握黑骑,尾大不掉,早晚是个祸患!”
“如今京都危急,正是用人之际,若是他陈萍萍识相,就该乖乖交出黑骑,为朕分忧!若是不识相…哼!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庆帝语气森然,杀气腾腾。
侯公公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连忙领命,“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传旨!”
侯公公匆匆而去。
黑骑…
也只是杯水车薪,恐怕难以力挽狂澜,庆帝脸色难看,心念急转。
他还必须…必须再找一个帮手!
一个…能够真正扭转乾坤的帮手!
庆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再次开口,“传侯公公旨意!宣…宣范闲…即刻入宫觐见”
“另外…再派人去神庙传朕口谕…就说朕…有要事相商请神庙使者务必下山一趟~‖…”
庆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虚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风雨欲来的阴霾之中。
……
与此同时,监察院。
陈萍萍正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监察院的宁静。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个黑衣人急匆匆的跑进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
陈萍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何事如此慌张?”
黑衣人连忙禀报道,“大人!宫里传来消息,陛下…陛下宣范闲大人…即刻入宫觐见!”
“什么?!”陈萍萍闻言,猛地坐直了身体,脸色骤变,“宣范闲入宫?!这个时候?!”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庆帝在这个时候宣范闲入宫,绝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难道庆帝已经怀疑范闲的身份了?!
不可能!
不应该啊!